徐怡卿醒来时,魏辰月已经不见了。她看了看时间,对此并不感到急外,十一点了……
徐怡卿赖在被子里没动,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身侧的床单,那是魏辰月昨晚躺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极淡的气息。被子上还留着魏辰月躺过的痕迹,微微陷下去一块。
徐怡卿把鼻尖贴在那块床单上,还能闻到那点淡得快要散掉的气息,后颈似乎还残存着魏辰月呼吸的暖意。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的车子鸣笛声和风声,暖和的床熨帖得让徐怡卿不想起身。
徐怡卿窝在被子里没动,昨晚捂透的暖意还裹在身上,松松软软地裹着整个人,舒服得不想睁眼,她明明知道该起来了,至少她的胃告诉她该起了,可一想到外头凉嗖嗖的就又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被窝是个好地方,暖融融的,连空气都比外头香,让徐怡卿总觉得还能再赖一会儿,哪怕就多躺几分钟,也比顶着冷风起来强。
“啊……不想起床……”
徐怡卿哼唧了一声,她不是什么自律的人,尤其在赖床这方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徐朗川。
『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踹飞我姐:oi老姐你醒了吗?』
……
『没有』
『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踹飞我姐:姐你居然醒了,我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八九点钟』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踹飞我姐:你好点没姐?』
『好多了』
『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踹飞我姐:你啥时候能来我家?』
『不知道啊,等过年反正肯定就去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从赖床聊到徐怡卿期末跑八百米差点没及格,又说到徐怡卿前几天给他带的笔记本不好用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