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月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起来,孙晚秋看着她的手开口。
“这是你目前最大的问题。”
“嗯。”
魏辰月甚至不如她表面上平静,她的心里不亚于刚刚经历过一场地震。
“别紧张,有问题我们可以解决问题,只要你做好决定并且不会为之反悔,我就会无条件支持你。”
“真的?”
“嗯,真的,”孙晚秋握在易拉罐上的手松了松:“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人的权利。”
“那……我……怎么办?”
魏辰月很迷茫地抬起头。
人生的十九年里,她从来没有什么追求。活着,吃饱,上学,不受欺负,挣钱,找阿烻,这就是她全部的人生轨迹,简单到近乎麻木。
但她现在所追求的只有一个,也只剩一个,可以说她把95%活着的希望寄托在她的阿烻身上。她不能,也不敢再一次失去阿烻。
“你至少得先了解她最近的情绪,才能更近吧。”
“嗯……前几天她姥姥过世了,她很伤心,但这几天我看着恢复得差不多了。”
魏辰月思索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上老板特意贴的二维码。
“你确定?我感觉她没走出来,而且还是不开心。”
孙晚秋笑了一下。
“姐姐你不开心吗?不开心的话,吃糖就开心啦!”
很突然的,一只小手从魏辰月背后伸出来,手里拿了一包彩虹糖。
“……谢谢。”
魏辰月伸手接过那包糖,很凉,只有孙盛夏拿过的地方有着淡淡的温度。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不清楚,但是和以前在路上看见的不太一样,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