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女服务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惊魂未定,衣衫不整。
“小姐,有人,有人闯进酒吧了!”
“嗯。”
孙远钟很利落地起身,安抚性地拍了一下服务员的肩,快步向电梯走去。
魏辰月想了一下,摘了眼镜起身跟了上去,临走还拎上了桌子上那一整瓶孙远钟没喝几口的红酒,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闪身进去。
“你跟过来干嘛?”
孙远钟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不见了,是从未有过的一种严肃。
魏辰月没有说话,站在了孙远钟与电梯门之间,右手握紧了玻璃酒瓶的瓶颈。
电梯越往下,越能听见楼下的喧闹声,骂声、尖叫声、哭声、打砸声……
魏辰月的眼神暗了暗,一种熟悉的热意直冲大脑。
“叮——咚——”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孙远钟从那道正在慢慢变大的缝隙里看见一道寒光,在电梯灯光的照射下亮得她睁不开眼。
一股巨力把她推到了电梯轿厢内侧,混乱中她听见了玻璃被砸碎的巨响和一个男人的惨叫,似乎还有人倒下去砸在了轿厢地面上。
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脸上,带着甜腥的铁锈味。
魏辰月拎着被酒瓶砸得头破血流不省人事的男人的衣领把人往轿厢外一丢,转头看了一眼孙远钟。
“你消停待着。”
孙远钟睁开眼就看见魏辰月出了电梯,掐住一个正对着女孩上下其手的老男人的脖子,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去,其动作之快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哐的一声巨响,墙瞬间被滚烫的血液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