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行京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我哪有时间啊。”
云行舟敲了敲烟灰,“有。时间管理大师。他是八爪鱼,你保不准呢?”
“天塌了,我在亲弟弟眼里是这种人~~~~”云行京仰头长叹,“世风日下,诋毁亲哥!”
瞎扯时间结束,云行京正经切入正题,询问最近云行舟在创世的种种举动想做什么,傅家不论如何都是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换成连氏,能保证后续么?
云行舟也没把握,信誓旦旦没了创世的资金也行,但连氏那边的合作能不能长久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他没只等着连氏,和海城那边的企业也有进一步联系。
“叶氏?你确定?”云行京不太懂做生意,但合作伙伴要找可以信任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在他看来创世无疑是最佳人选,不过是一纸婚约,各玩各的,傅靳舟再花心对云行舟是好的。
“嗯。”
云行京不太赞同,实在没必要这么冒险,他把想法一说云行舟脸色变了变,来回变了几次又勾着唇,眼底却没丝毫笑意,“大哥,你想当医生,不想被婚姻捆住,不想学经济学,这一切我都承担了。”
云行京怔愣,这是翻旧账?
“我欠你的怎么都还不完,但是不是也请大哥不要试图来干涉我能做出的选择呢?”云行舟烟叼在嘴角,拿下眼镜用酒精棉擦了擦,慢条斯理擦镜片的过程中,指尖用的力气暴露了他的心情,不耐,“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来指导我该怎么做吧?”
“云云?”云行京没想到一向听话的乖弟弟会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在他今天去巡回义诊前,云行舟还答应他会好好准备婚事。
“我二十九了大哥,不是九岁跑木屋玩火的我了。我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想法。当然我不否认你曾经真的很疼爱我。”
云行京喃喃重复:“曾经?”
“你明知道傅靳舟有多花心,他跟多少人上过床,不是良配却还在这种时候劝我跟他结婚。你真的是小时候疼爱我的大哥么?”云行舟心里有许多愤慨,他无法一一去问,最难接受的是,长大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发小突然开始流连花丛,哥哥突然不像小时候那般疼他。
还记得小时候母亲和父亲忙着工作,家里经常只有佣人和保姆在,但云行京还是亲自照顾他,喂奶粉也好,换衣服也好,带他去玩,教他学前知识。
明明自己上课也很忙却从来不会忘记接他上下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他也不知道。
只记得小时他曾说过以后也要对哥哥很好。
除去那场大火外,他也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哥哥,以前没什么主见,总要去问问哥哥的意见。
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大学毕业进入腾飞,他很少再去问哥哥的意见,联系也逐渐变少。但他仍旧坚持着,虽然很少见面,哥哥还是一样的,不会变。
想毁约,他以为云行京至少是家里唯一一个支持他的。毕竟他也没依赖云行京,哪怕他最后必须离开腾飞,离开云家,云行京还是能继续当他的医生。
可惜,今天一见面,云行京不是关心他累不累,而是直接责问他和云家资助的方系在一起这件事传出去会不会对腾飞股市有影响。
“云云你......”
云行舟戴上眼镜,镜片下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哥,不如,你来当腾飞的ceo吧。我也想尝尝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不愁吃穿的满世界玩。”
“你觉得我去当义诊医生是在玩?!”云行京也生起气来,“你知道有多少山区老人因为看不起病或者讳疾忌医耽误最佳治疗时间么?我是在帮助他们,你说我在玩?!”
他的脸蛋被晒成黑炭,人也瘦成一只猴子,这大半年他连轴转基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弟弟说他在玩。
“那你能不能也治治我洁癖的病?!你帮助那么多人,也来帮我一下,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忽略洁癖这个病去接受靳舟?”
“停。这不一样。洁癖只是个人习惯,另外你和靳舟连躺一张床都不需要,他为什么会触发你的洁癖?”
云行舟也站起身跟他对视,“你以为我的洁癖是说说而已么?和那些标榜有洁癖却和一个又一个人上床的人一样么?
我只要一想到我结婚证上照片里,我要和一个我亲眼看他和别人舌吻,那玩意儿c在别人刚门里的男人合影我就不舒服。
一闭眼就是无数靳舟和无数男人都那样过,浑身起疹子。”
他随手推开椅子走出去,“你来治一下,我的医生哥哥。”
“你...”云行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傅靳舟怎么这么不知羞?也不避着人?
“既然他这么好,为什么你要推掉婚事?反正他不喜欢你,你也不用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他可以一个人管理两家企业让你去好好当医生,不会管你,为什么你不同意!”
云行舟声音越来越高,“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