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今天个人任务挺多的,等等车上吃就好,你们今天应该都没有组合任务了、就乖乖待在高专里吧。」
左思右想后加茂澪又再一次嘱咐虎杖悠仁不可以乱跑、如果有外出一定要向她报备才行!确认对方听懂后她才安心回房换衣服。
而留在走廊上大眼瞪小眼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则是一声不吭地、非常有默契地打算在今天的体术课上解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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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是怎么了?」
「芥菜、金枪鱼美乃滋?」
由于今年没有一年级新生入学、一切都像往常那样由三年级带着二年级自主训练,扣除特级术师乙骨忧太和一级术师加茂澪很常接任务不在学校里之外、总之剩余所有人几乎都会在操场上过完一天。
但三年级的就是没看懂、伏黑惠跟虎杖悠仁这是为什么在打架?又是为什么要往死里打啊?
「野蔷薇、妳那两个同期是吃错药是不是?」
「谁知道那两个蠢货在干嘛?刚刚一下课伏黑就拉着虎杖说要去外头解决、没准是那个吧…?伏黑的不良DNA现在又启动了。」
钉崎野蔷薇笑笑地将伏黑惠的黑历史给搬了出来、他们甚至开始打赌这场战役是谁会胜出?赌输的人要负责今天的晚餐采购。
场外的轻松氛围和场内的剑拔弩张形成强烈对比,伏黑惠不吝啬地叫出各种式神出来痛殴虎杖悠仁、他身上笼罩的咒力量多到还坐在诊间里聊天的特级人渣们都能感受到。
「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好理由!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唔!伏黑你也太过分了、刚刚那是雷击吗!说好的肉搏呢?」
「我才不屑和你这种用小手段的家伙公平竞争、你到底做了什么!」
「都说了我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就不肯相信啊?」
幸亏虎杖悠仁天生体能就很好、即使没有术式也能靠单纯的肉/体素质躲过式神的攻击、他甚至还能拳拳到位差点没祓除其中一只青蛙。
而伏黑惠根本不相信、他猜是虎杖悠仁仗着自己最近莫名得宠才将女孩骗到房里、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加茂澪这么宠他?但这人居然做了这种事情吗!
那他也可以吧?伏黑惠可是加茂澪最重要的后辈、可是她第一个带出来的后辈!要不是自己没那个脸皮开口、那不然…那不然…
「你这垃圾!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在这种时候死不承认吗?出来、满象!」
在他打完手势后一只巨大的粉色大象直接出现在虎杖悠仁上方、粉发少年一个机伶翻身躲过后、象腿滂薄地踩着气势而来、虎杖悠仁只得像蝼蚁一样闪躲。
姑且是为了高专的操场、也有可能是为了德高望重的夜蛾校长、但应该只是他们想看热闹。
「嗨嗨~你们这是怎么啦?今天加练的也太起劲了吧?」
「五条老师快放开我!别插手!」
五条悟一手拎着伏黑惠、这还是睽违十年能这样拎着他、而虎杖悠仁则是让夏油杰的咒灵给救了下来、最强组这才当了一回合格的教师。
「说吧、你们为什么在打架呢?这程度不能用自主训练蒙混过去啰?」
「夏油老师你要问就问伏黑吧、我无可奉告。」
「哈————!你这家伙才该说清楚讲明白吧!」
「伏黑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剩下的你自己去问澪前辈!」
当所有人都抓到这场争执的重点后全炸了锅,总归事出必有因、而如果主因起源于加茂澪、那么这场战火就绝对不会那么快熄灭。禅院真希此刻只觉得乙骨忧太那家伙不在真是太好了、但凡再加一只特级这个学校的建筑都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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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对于加茂澪是个十分重要的月份、毕竟是加茂翔太的生日月,而她还没想好今年该送什么给他?但在那之前、她得先处理完乙骨忧太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为什么优奈安排了这个行程但你没告诉我?难道你还没澄清我们已经分手了吗!」
任务结束后的加茂澪还想着能空出时间来写歌、却收到了乙骨优奈兴高采烈的讯息表示、他们很期待后天的黄金周之旅、气得她马上将乙骨忧太叫来家庭餐厅质问。
首先、反正这家伙会抢着付钱、其次、如果不在非术师的聚集地处理这件事…加茂澪怕她会真的手刃乙骨忧太。
那可不行、翔太绝对会跟自己生气。
「我、呃…我其实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澪妳别生气!优奈和爸爸妈妈他们是真的很期待能来东京玩啊!」
「那也与我无关!翔太的生日快到了、我可是很忙的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假情侣游戏、你现在马上打去澄清、不然我绝对要揍哭你!」
但乙骨忧太才不要分手!他巴不得这个谎言实现欸、怎么能在这时候分手啊?于是乙骨忧太死求活求、用尽一切狗狗脸的无辜表情希望女孩改变心意同意这场戏继续、但这招加茂澪才不吃呢、总之她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这些特级都是疯子、能离多远就多远、总之七海前辈的遵遵教诲她必须得听。
在澪一脸冷漠之下、乙骨忧太只得红着眼在她面前打了通电话宣告分手取消婚约一事、此举当然换来乙骨一家人疯狂来电质问、而加茂澪则是拿出她奥斯卡影后等级的演技回绝了一切关心。
和平分手、但欢迎乙骨一家人来访东京、这是加茂澪释出最大的善意了。
「总之三天两夜的行程我只跟第一天、其他时间我还有任务得做、要再敢撒谎你就完蛋了!听到没有忧太!」
「………是。」
于是乙骨忧太正式宣告恢复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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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了周六的乙骨家族旅行、虽然在场姓乙骨的脸色看上去都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澪姐姐QAQQQ!!!」
「别哭了优奈、只是分手又不是当不了朋友、只要优奈愿意的话我能一直把妳当妹妹啊?」
「不要呜啊啊啊啊!我就要澪姐姐当我的大嫂!」
加茂澪无奈地哄着乙骨优奈、总觉得乙骨家的人大概都是这种个性?因为她刚刚才好不容易哄完一个乙骨爸爸。
这天的行程是带着他们到晴空塔附近走走、下午还要到日比谷公园赏花、虽然加茂澪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既然也答应要做那么她就会做到最好。
无视乙骨一家人的愁眉苦脸、女孩尽职地以友人身份带着他们走走逛逛、明明是京都出身的加茂澪还自嘲了一下自己、那些明明都是她想和加茂翔太一起来踩的景点、结果最后都是和不同人来打卡呢。
「忧太、是不是因为里香的关系小澪不高兴啦?」
「不是的…都是我不好太忙了疏于照顾她。」不然加茂澪也不会莫名其妙黏在虎杖悠仁身边了。
乙骨妈妈早就注意到加茂澪手上的戒指还没拿下来、那说明他们还有转圜的余地、但偏偏自家儿子还是将祈本里香赠与的戒指挂在脖子上、她到底怎么教儿子的?女人嘴上说不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啊!加茂澪肯定是在吃祈本里香的醋。
「虽然你和里香的事情小澪应该可以理解、但女孩子可是非常在意前任这种存在啊!怎么就不把戒指拿下来哄哄她呢?」
「妈妈、澪真的不介意里香的事情、责任都在我…但我会想办法追回澪的。」
他才希望澪把戒指摘下来哄哄他吧!早在加茂澪生日的时候乙骨忧太就想送戒指了、偏偏那个位置已被加茂前辈占去、结果最后自己精挑细选送了发饰才发现…当天所有男性都选了发饰做生日礼物。
弄得加茂澪还得算着日子别发饰、才能做到将所有的水端平、可这也完美展现了他们谁也不特别的这件事情。
而这句宣言换来了乙骨爸妈的双手赞成、于是他们在午餐时间趁加茂澪厕所的空档快速制定了「追回儿媳妇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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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他们是怎么了?」
「没什么、优奈说想到公园另一头看看有没有超商、我们先逛逛这一带吧?」
来到日比谷公园后、她察觉乙骨一家人的表现非常奇怪、各种闪躲飘和奇特的笑容、方才还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乙骨优奈更是拉着爸妈跑到公园的另一端、仿佛跟他们两个多待一秒都是罪。
而身负重任的乙骨忧太很庆幸此刻公园氛围很好、虽然他本来是计划在樱色之下告白、但等等接近黄昏告白的话肯定也很浪漫、毕竟澪最喜欢日落时分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此刻日比谷公园盛开的美丽花卉、会是紫藤花。
乙骨忧太不是没问过、而加茂澪给他的答案也很明确那并非爱情、但女孩脸上恬静的哀愁还是浓得化不开、于是他才觉得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不好好陪优奈规划行程。
「澪…妳还好吗?」
「嗯、这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喉咙忽然好痒啊…这是什么后遗症吗?」摸着脖颈她有些难受、被花吐症困扰的那段时间澪是想忘也忘不了。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那个在她心上留下痕迹的男人、加茂澪始终不觉得五条悟做错了什么?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值得五条悟为她这么做了。
六眼神子的存在本就不该照耀于她、加茂澪一生都是加茂翔太的笼中鸟、究竟凭什么让咒术最强为自己付出生命?
无法给予他的、无法回应的那些感情堵在心口宣泄不开、而至今加茂澪才发现即使自己已和加茂翔太道别、却也无法直面自己逐渐贪心的欲/望。
「我也是后来听惠说了才知道、紫藤花的花语是什么、爱真的是很可怕的诅咒呢。」
暖棕里映着奼紫、此时此刻的加茂澪全然属于五条悟、就是乙骨忧太怎么也骗不了自己…澪的身边总会有别人。
伏黑惠也好、虎杖悠仁也罢、能够陪在她身边的大有人在、但她想要的人最后会是谁呢?
「一年级的时候澪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爱是这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嗯、但我的想法依然没变、能被自己最喜欢的人给诅咒的话…其实也挺浪漫的?」
他领着女孩坐在一旁长椅上赏花、细声说着自己的看法:「如果是加茂前辈的话肯定不会那么做的、他才舍不得诅咒澪…而我也很感谢前辈没这么做。」
「噗哈、翔太的诅咒啊…在我看来翔太用诅咒包装的祝福、对我而言更像个诅咒呢?」
那个笨蛋、才不会真的诅咒她、她想着。
「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分很多种、只是偏偏翔太和我并不一样、而悟用的方式…却正好是我做过的那样、所以我才没办法释怀吧?毕竟不想承认自己是错的。」
乙骨忧太知道她在指什么、但无论加茂澪是否包装过或掩饰过、在他看来那都是她、都是他爱上的加茂澪。
两人细数着一年级的回忆、那些是非对错忽然变得一文不值、只因加茂澪还是加茂澪、是真是假都无所谓…
「才过了两年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啊…明明两年前你还跟菜鸡一样连看到三级咒灵都会吓得哇哇叫、早知道那时候就先揍哭你了。」
「现在也可以的!」
「闭嘴吧你…等等让阿姨他们看到了肯定又误会了。」
「不过在我看来澪的变化才大呢、但我觉得都是好的、只是偶尔会希望…澪能像以前那样黏人就好了。」局促地少年说着真心话、却也没察觉到女孩脸上鄙夷的目光。
「我觉得我还挺黏人的啊、真希都快被我烦死了。」
黏他啊!乙骨忧太想要的是妳黏他啊!
于是特级术师展开了他的求爱作战、已经清楚明白加茂澪的雷区为何的乙骨忧太、开始有意无意地赞扬一年级时加茂前辈对自己的关照、还有当时澪对他的一切善意都让他铭记在心。
随着那些夸赞慢慢将女孩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乙骨忧太才又提起了澪的善良和体贴、那些被她揉开的伤痛、那些附加在自己和里香身上的温暖、没有任何一件事情会被他忘记。
「那些对我而言都很重要、是当时的澪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也才没做出任何会让家人伤心的决定。」
「你要是那么早去见里香的话、她一定会很生气的~」虽然加茂澪觉得变化最大的乙骨忧太…应该还是会惹里香生气吧?
一想到两人的立场相同后、澪还为难地笑了笑:「我们都是被留下来的人呢、不过一想到那个世界还有人在等、总让我觉得很安心…好像可以再拼命一点了。」
「澪…其实、其实就算被留下来了。」
抬手覆上撑在自己身旁的小手、乙骨忧太清冷的气息这才染上了加茂澪、孔雀蓝里头的黏稠和尘嚣他没能掩盖的很好、澪还是能将这人与晚宴上发疯的同期给重叠在一起。
乙骨忧太很常这样、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是阴冷暴虐的特级、偶尔发作的时候才会将这个人格展露无疑、加茂澪感觉自己应该要习惯的、于是她故作镇定淡淡看着乙骨忧太。
她才不怕呢。
那人抿了抿唇像是在犹豫什么、却又在嘴角拉平成一直线时下了决心、缓缓凑近女孩、试图将她拉入自己的世界。
「被留下来的人也是能获得幸福的、我希望澪也能够幸福、因为澪是值得被爱的。」
而那抹幽蓝之间冲破的光芒和温柔的语气、带给加茂澪的感受一如乙骨忧太复制来的反转术式那样、此刻他脸上的神情、语气里的温柔、弯起的眉目…
连这个也能复制吗?
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让加茂澪一瞬错愕、明明自己能将乙骨忧太和加茂翔太分得明白、乙骨忧太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为什么这人总能在某些瞬间那么像翔太啊…?
那些温暖而像是诅咒的祝福、那些希望自己也能幸福的话语、一如加茂翔太做过的那样。
她过长的发愣让少年恢复了局促不安、乙骨忧太好不容易才按耐下了因触碰而升高的体温、好不容易把无法付诸行动的可怕想法给塞回脑袋、在自己又差一点暴露占有欲的瞬间将其收回。
那会吓到澪的。
可为什么澪没有马上给予他回应呢?是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澪不希望那样吗?」
女孩眼里多余的水雾正扯着乙骨忧太仅存的理智、是在她低头轻靠在对方肩上、用力地将泪水和鼻涕蹭到他身上后、名为「狡诈」的包装纸才又将加茂澪这颗蜜糖包裹严实。
「怎么可能不希望啊!笨~蛋!」
这样亲昵的主动触碰加深了乙骨忧太慌忙的心律、他的心本就属于加茂澪、于是此刻会如此难受和快乐也全因加茂澪而牵动着。
许是他某些神韵真的都和加茂翔太类似、才会在乙骨忧太羞红了双颊后让她再一次错觉。
真的…很讨厌啊这个人。
「……我会努力的。」
「啊…?你要努力什么?」
澪还没看懂面前疯癫同期的心理活动、那人自顾自地念叨着要再赚更多钱之类的言论、在她终于受够乙骨忧太时不时发作的此刻。
—— 那个熟悉的视线。
倏地回头、瞠大的棕眸里满是惊讶、这应该是此人最为靠近的一次;明明乙骨忧太这个人也是个特级、难道对方就不害怕乙骨忧太吗?甚至还不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是在挑衅吗?
「忧太、你赶快去找优奈他们!这里有诅咒师。」
「……什么?」
「我猜是上一次在目黑川遇到的那家伙、总之你快点去保护家人、等等我就过去会合!」
「我让里香跟妳去吧!」
「不可以、你快走就对了!」她强烈拒绝了乙骨忧太的监视手段、毕竟接下来会看到什么连加茂澪也不敢保证。
执拗不过女孩的乙骨忧太赶紧动身前往保护家人、并要求女孩一发现不对就马上离开。
确认乙骨忧太走远之后、澪才让翔阳吐出太刀、提刀缓缓走入身后的树林之间;那个人居然敢靠他们这么近、甚至在乙骨忧太离开后还直接现出身影、弄得加茂澪只得赶紧布下帐和结界、以防待会发生不该出的意外。
因为对方的目标果然是自己。
「这阵子一直跟踪我的人就是你吧?目的是什么、人数配置有谁?」
举刀对准、加茂澪不太确定来者到底是男是女?是说诅咒师都喜欢穿和式正装吗?还真是老土、要她的话肯定选一些更好看的衣服、明明都做诅咒师了审美怎么就那么古板啊?
「我没有义务回答妳、不过我确实找妳有点事情…这个人妳还认得吗?」
白发的妹妹头诅咒师掏出一张照片示意女孩认真看、将心里不祥的预感给压下来后、澪强装冷静地询问对方用意何在?
「简单来说、我想和妳做一场交易、条件随便妳开。」
「妳觉得用这个就能和我谈?别笑话人了、我才不和诅咒师做交易。」
「行吧、那就不做交易了。」对方老神在在地又说了些什么、并表示这是他能释出最大的善意了。
可加茂澪不明白、这一切和虎杖悠仁又能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这半个月来都守错人了吗?
「我姑且问一句,这么做对你们而言有什么好处?」
「妳就当作是为了好玩吧,而这个腐朽的世界需要新的君王、我做的一切不过是拥立我的王罢了。」
「还真是狗腿呢…不过那也与我无关、我才没无聊到这种地步,况且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那照片是造假的吧、我就算没有六眼也能看出来好吗?你们诅咒师都跟絹索一样呢、愚蠢!」
「那妳尽管去求证、我可没傻到毫无筹码就来跟妳谈,还有絹索和我不一样、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少把我跟他混为一谈!」
女孩挑了挑眉、还想着套点话出来,没想到真让她给蒙对了:「随你怎么想、总之我不可能跟诅咒师谈条件,那个人也随你处置、反正又不是真的,居然拿张照片就想呼隆我吗?」
「妳想见见那个人的话也可以、毕竟谈生意得释出诚意对吧?我会让胀相再来找妳、妳来就知道了。」
白发的诅咒师正要离开、加茂澪赶紧举刀又逼问了一些有关加茂宪纪的事情,可对方面上暧昧的神情和说出口的情报都让她错愕不已。
于是帐解开了、心结却也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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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父母给予你最大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