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说得这么恐怖,阿桑怎么心这么大?
那天之后秦桑就突然搬到了秦焕的院落,是一个中等的偏房,但比秦桑的小院子好多了。
秦桑经常被叫过去做功课,虽然他不一定考上,但是多学一点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他的嫡长兄,除了外表清俊伟美之外,谈吐文雅得让秦桑每次都在心里长吁短叹,对于天文地理,诗词歌赋的信手拈来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秦桑总觉得这样完美的人不应该隔三差五的给他辅导功课,应该在那天上做洁白无尘的神仙。
偶尔……好吧,也不是偶尔,是经常,几乎是次次,这位淡雅雯然的贵公子都会以夜色以晚为理由将秦桑留下,留着留着,两兄弟就抵足而眠了。
秦桑想了一下,根据他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士为知己者死、主公与爱将谋士共枕眠的例子比比皆是,更何况两兄弟睡在一起怎么了?现代人不大把和自己兄弟睡在一起的人么?
于是他就这样安心睡下了,自动忽略掉自家大哥扣得他腰间出红痕的手腕,也忽略掉他脖子间炽热的呼吸。
这天秦桑在房间一整天,外面的天气不怎么好,一直灰暗着,临到傍晚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开始打雷了,打得特别凶,一条条粗壮的紫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劈了下来,好像要将大地劈出两半。
秦桑有点心神不宁,快到晚饭的时候秦焕还没有从礼部回来,他连饭都只是吃了几口。
不知道为什么,秦桑总感觉很不安,说不出是源自哪里,但是看着这样的天气,他难免焦躁起来。
他对侍卫说想出去找大哥,总领侍卫看着他,脸上露出惊讶的样子,但是没让秦桑出去,而是派了一个人去礼部看看。
雨越下越大了,风呼呼的刮的很厉害,好像要将天地间所有的东西拧碎,雷电又断断续续劈个不停,实在是令人窒息。
秦桑明明已经张门窗关紧了,可是不知明的风还是吹了进来,断断续续将房子里面的烛火全都吹灭了,秦桑和侍卫们还得挨个挨个点燃。
风雨交加,雷电交错,天地间好像黑得只剩下那一点雷电的光芒,秦桑都不知道秦焕要怎么回来,他只能叫婆子们烧了热水备着,等一等大哥的出现。
或许是秦桑的虔诚感动了上天,他才等了一个时辰秦焕就回来了,听到外面婆子的欢喜声,他直接飞奔出去。
然后在门口处,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背后是闪着雷电光影的黑夜,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兄长……”
一身白衣被淋得透透的贴在肌理分明健美有力的身体上,平时束得整整齐齐的长发如今全都胡乱的散落在胸前,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如玉的脸更加蕴生秾色。
他抬起脸,还是那副清贵似仙人的模样,唇边吟着一抹淡淡的笑,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秦桑。
不知道为什么,仙人一样的兄长身上好像有些鬼气,竟然让他觉得有些恐怖。
兄长的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被雨淋湿了,再加上这样的背景,可能会有一些不同吧。
这应该还是他的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