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黑骨团的副手几乎要把腰弯到地面,对着电话虫的声音谄媚得发颤:“大人!按您给的线索,我们真摸到九蛇岛了!那个叫琳琳的女人,就待在岛上,没挪窝!”
电话虫那头,先传来一阵标志性的的张狂笑声,接着是慵懒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找到了?”他的指尖似乎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什么,“我还以为女儿岛藏得有多深,原来也不过如此。”
镜头切到孤岛的城堡大厅——奢华的丝绒沙发陷着道醒目的身影。他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轻轻敲击着,身后站着的干部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放轻。
“上一次算她跑得快。”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懊恼,反而像猎人盯着猎物踪迹时的兴奋,“不过没关系,我的人顺着港口的船辙、酒馆里的闲言碎语,总能扒出她的去向——九蛇岛,倒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他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偏执,那是混杂着占有欲与回忆的复杂情绪:“呵…九蛇岛现在只是一个群龙无首的国家,她暂代摄政王…能护得了她们多久”声音沉了几分,“下次,我亲自去。不管她在九蛇岛是躲着,还是忙着做别的,都得跟我走。”
电话虫里突然传来副手犹豫的声音:“大人……留在沙滩上的弟兄还被捆着,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没用的棋子,留着只会浪费粮食。”
话音落,他直接掐断通话,将电话虫扔给旁边的特雷波尔,起身走向窗边。窗外的大海翻涌着墨色的浪,他望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张狂的笑:“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在他眼里,整个世界不过是他掌心里的棋盘,任何他盯上的“棋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掌控。
——
黑骨海贼团被击溃的第三天,九蛇岛的海风终于褪去了硝烟味。琳琳正陪着汉库克在训练场练习霸气,看着小姑娘的拳头终于能在木桩上砸出清晰的凹痕,她刚想开口夸赞,就见一名侍女举着羊皮纸,快步穿过训练场跑过来。
“琳琳大人!海军的海鸥信使刚到,送来了您的悬赏令!”
琳琳接过羊皮纸时,指尖下意识绷紧——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只在漫画里见过别人的悬赏令,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张。好激动啊!让我猜猜这次多少钱,我觉得应该是5000万贝利!或者是6000万!
展开的瞬间,画里穿着黑色旗袍、眼神冷冽的自己撞进视野,而画像下方“悬赏金额:2亿贝里”的数字,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表面上,她只是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油墨,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倒是比预想中快。”可心底早已炸开了锅
2亿?2亿!我没看错吧?第一次悬赏就2亿?这也太夸张了!我打不过卡塔库栗这件事就算了,我连多佛朗明哥也打不过啊!上次跟黑骨团交手也只是收拾了一伙小喽啰,海军是不是查错了什么?还是把她跟哪个大人物搞混了?
“才2亿?”汉库克凑过来看完,当即皱起眉,语气满是不满,“他们是不是没查清楚?您明明把黑骨团全打垮了,连一艘逃跑的船都没放过!”
琳琳回过神,赶紧压下心里的震惊,笑着将羊皮纸折好塞进旗袍内侧的口袋,还故意顺着汉库克的话茬接:“确实有点少,以我这实力但是黑骨海贼团只是....收拾了一群小喽啰怎么一下给我定2亿了?以后九蛇岛会有很多麻烦了……”
她垂眸看着地面,心里还在反复确认——2亿贝利啊…比路飞刚出海时高了快十倍,比当年的大海贼们首次悬赏也高了一倍,这金额怎么想都不对劲,难道我被天龙人悬赏了……?可是这里上面明明写着死或生啊…
时间倒回两天前的海军本部会议室。
战国将一叠情报甩在会议桌上,最上面那张纸上,印着琳琳在沙滩战斗时的模糊照片——照片里的她正用魔力召唤出“真我本色”,淡紫色的光在镜头里留下一道残影。
“这个琳琳,三天前击溃了黑骨海贼团,九蛇岛那边传来消息,说她现在是九蛇的摄政王,还是未来继承人的帝师。”战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更麻烦的是,罗格镇那边有记录,她去年跟多弗朗明哥碰过一次面,最后是她先撤走的,没分胜负。”
“多弗朗明哥?”赤犬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眼神瞬间冷下来,“能从他手里撤走,说明实力不弱。九蛇岛本就不服从管辖,现在多了个能打的摄政王,必须重点盯着——我建议定5亿贝里,让东海的支部都警惕起来!”
“神经病啊你5亿太高了!我们海军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啊?”卡普叼着仙贝,含糊不清地反驳,“黑骨团就是东海的小角色,打赢他们说明不了什么。而且现在没证据证明她跟海贼勾结,也没见她抢过商船——定这么高,反而会让九蛇岛彻底跟我们对着干。”
旁边的黄猿慢悠悠地转着笔:“嘛~罗格镇那次也没实锤她能打赢多弗朗明哥嘛,说不定是多弗朗明哥没兴趣追呢?依我看,8000万差不多,既不算轻慢,也不会太刺激九蛇。”
“8000万太少了,她可是罗杰的唯一一位女性船员,而且她还是冥王雷利的徒弟。”战国摇头,拿起另一张情报——上面写着“琳琳身份不明,未发现与罗杰海贼团或其他大海贼有联系”。“我们对她的了解太少,能力、野心、背后有没有势力,全是未知数。定2亿贝里正好:一来能让各支部留意她的动向,二来不会让她成为海贼眼里的‘肥羊’,也给九蛇岛留了余地。”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赤犬虽有不满,但也没再反驳——毕竟目前确实没有琳琳威胁政权的证据。最终,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决定,2亿贝里的悬赏令,当天就由海鸥信使发往各地。
思绪回到九蛇岛的训练场,琳琳看着还在为悬赏金额抱不平的汉库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还在犯嘀咕
早知道让汉库克收尾了自己默默躲在后面输出就好现在倒好了2亿人头就在九蛇岛而且岛上都是女人肯定一大堆海贼涌上来了……哎呀真是伤脑筋我怎么没事给自己找事啊……
“别气了,2亿贝里是好事。”我压下心里的纠结,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这说明海军还没摸清我的底,也没把我当成必须除掉的敌人——我们还有时间准备。”
呵呵没摸清底?我才不信!我绝对是被什么大人物盯上了靠!2亿贝利,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哪有人首次悬赏令金额就如此高?!根本就是荒唐!
汉库克似懂非懂地点头,攥紧了拳头:“不管他们定多少,我都会跟着师父练,以后要是有海贼敢来抢悬赏金,我就把他们都赶出去!”
琳琳笑着点头,手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悬赏令——虽然还是觉得金额太夸张,但看着汉库克认真的样子,她心里又踏实了些。
哼!管它海军怎么算的,至少现在,她有足够的时间,陪着汉库克变强,也陪着九蛇岛,做好迎接下一场风暴的准备。
——
圣地玛丽乔亚的午后,阳光透过水晶穹顶,在铺着雪白狮鹫绒毛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费加兰德·夏姆洛克刚结束神之骑士团的训练,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汗渍,就见侍从捧着份新鲜的报纸躬身进来——派报鸥刚送抵的最新刊,夹在新闻版块间的悬赏令,像道惊雷突然撞进他的视线。
他几乎是抢过报纸,目光死死钉在悬赏令上:没有裁剪的痕迹,油墨还带着淡淡的印刷味,画里的琳琳穿着黑色旗袍,玫瑰金长发在风里扬起,最让他呼吸一滞的,是那双被画师精准捕捉的深粉色眼眸——哪怕印在纸上,都像藏着细碎的光,和他记忆里香波地那个下午的眼神,一模一样。
“九蛇岛……摄政王?”他低声念出悬赏令上的标注,指腹无意识地在纸面摩挲,连带着报纸边缘都被蹭得发皱。不是查不到,是他根本没空想过去查——近半年来,神之骑士团的考核压得他喘不过气,天龙人长老的刁难、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让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不是没想过她,只是每次刚要动用情报网,就被更紧急的任务打断,只能把那点念想,压在深夜里那颗褪色的贝壳上。可现在,这份突然出现的悬赏令,把所有被搁置的情绪都炸了出来。
闭眼的瞬间,香波地的画面猛地浮现:她蹲在沙滩上,手里举着颗泛着蓝光的贝壳,转头冲他笑时,深粉色的眼珠像浸了蜜的宝石,连咸涩的海风都变甜了。
那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勾住了——明明该守着天龙人的冷漠,却忍不住蹲下来,听她讲“另一个世界有会飞的船”“有不用怕天龙人的自由”。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被她的眼睛绊住了,是他在冰冷圣地唯一见过的、活的光。
窗外是天龙人专属的浮空花园,奴仆们跪着修剪“月光花”,金色喷泉溅起的水珠闪着冷光,可夏姆洛克眼里只剩悬赏令上的名字。
尤其是看到右上角“2亿贝里”的数字,他的指节突然攥紧,报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怒意。
海军凭什么给她定价格?那些肮脏的海贼、只认钱的赏金猎人,凭什么因为这串数字就盯着她?他们配看她的眼睛吗?
他想起自己的处境——虽是费加兰德家族的人,可没成为神之骑士团团长前,连离开玛丽乔亚都要报备。之前他还想着,等考核结束、手握实权,就抽时间找她,慢慢跟她解释“我不是香克斯,但我比香克斯更加可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现在,看着这张悬赏令,所有的“慢慢来”都成了泡影:九蛇岛再隐蔽,也挡不住2亿贝里的诱惑,万一有人先找到她怎么办?万一她因为这悬赏令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等不了了……”他低声呢喃,眼底的犹豫被疯狂取代,“必须尽快把你带回来,只有在我身边,才没人敢打你的主意。”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顺着伟大航路的航线划过,最终重重按在“九蛇岛”的位置,指甲几乎要嵌进地图的纹路里。
“九蛇岛现在防御力较弱……而且岛上都是一群女人”
他的声音带着天龙人独有的傲慢,却又裹着对琳琳的偏执,“只要我趁现在成为神之骑士团的成员,就算踏平九蛇岛,也要把你带走。到时候,我会让你看着我的眼睛,以后只能对我笑。”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那颗她送的贝壳、一根沾着玫瑰金发丝的红线发绳,还有一张凭记忆画的素描像。素描像上,他画得最仔细的就是眼睛,用浅粉色叠涂了一遍又一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纸上的眼睛再像,也没有她真人看他时,那种让他心跳骤停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将悬赏令轻轻放进盒子里,摆在素描像旁边。指尖拂过画像上的深粉色眼睛,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琳琳,你看,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他对着盒子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恋人,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却让人发寒
“等我成为神之骑士团成员,就去九蛇岛接你。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漂亮的房间,有你喜欢的贝壳,有暖烘烘的灯,还有一面只对着你的镜子——你可以看自己的眼睛,但只能我站在你身后,看你眼里映出的我。”
他开始疯狂想象重逢的场景:她可能会反抗,可能会哭着说“你不是香克斯,我要回去”,可能会用奇怪的力量攻击他。
可那又怎么样?他会把她锁在只有他能打开的房间里,耐心“教”她听话——她哭,他就擦去她的眼泪,看着她泛红的深粉色眼睛“只有我能让你哭,也只有我能让你笑”
“你说过向往自由”他抚摸着盒子的边缘,嘴角勾起病态的笑,“可自由只会让你遇到想跟我抢走你的人!只有我能给你安全——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的眼睛里只有我,我就把最好的都给你,每天陪在你身边,没人敢再对你动心思……
他把盒子锁好,放进书桌最深处的暗格,然后拿起剩下的报纸,看都没看就扔进壁炉。火焰吞噬报纸的瞬间,黑色灰烬飘在空中,像是在宣告:关于琳琳的一切,包括她的名字、她的踪迹,尤其是她那双勾人的深粉色眼睛,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任何敢觊觎的人,都该像这报纸一样,被烧成灰烬。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和香克斯几乎一样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当初认错人没关系,”他对着镜子说,眼神越来越坚定,“等你到了我身边,会慢慢忘记‘香克斯’,记住‘夏姆洛克’。你会知道,能让你眼睛亮起来的人是我,能守着你的人是我,能独占你所有目光的人,只有我。”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金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半点温暖。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去九蛇岛,把琳琳绑回圣地,让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深粉色眼睛,永远只对着他一个人。
“等着我,琳琳。”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到时候,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你的眼睛,也再也不会看别人了。”
圣地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执念。而此刻的九蛇岛,琳琳还在陪着汉库克练霸气,深粉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完全没意识到,来自玛丽乔亚的猎网,正因为这张突然出现的悬赏令,悄悄向她收紧——有人正为了独占这双眼睛,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她拖进永恒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