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九蛇岛的灯火渐渐稀落,只有几盏高悬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照出岛上建筑的轮廓。琳琳坐在她的办公室内,手边堆满卷宗和公文,灯光洒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夜已深,她依然专注批阅政务,神情沉稳而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与她无关。
九蛇岛的夜雾跟掺了海盐的棉花似的,糊得人眼睛发沉。琳琳盯着案头“九蛇岛秋季椰子酒产量报表”,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这已经是她今晚批的第三十七份文件了,黑眼圈重得能当眼影用,正疯狂吐槽。
“早知道当摄政王要熬夜工作,当初还不如留在雷利那边混吃等死,至少还有夏奇妈咪爱的安抚!。”
突然,窗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岛上的大树倒了,紧接着是女战士惊慌的喊声。琳琳手一抖,钢笔直接在报表上画了道斜线。“不是吧?这都半夜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九蛇闹事?不知道老娘熬夜脾气爆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汉库克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左臂还在渗血,活像刚从战场逃出来的复仇者联盟成员。
“师父!快!外面来了群穿黑甲的疯子,领头的红头发说要抓你,桑达索尼娅差点就要被他们大卸八块了!”
琳琳心里“咯噔”一下。红头发?海贼王世界的红头发,除了香克斯还有谁?可香克斯那家伙虽然爱喝酒耍废,但不至于带人闯别人地盘抓人啊?
她在心里疯狂翻剧情库:等等,我记得后期尾田有公开过…香克斯好像有个双胞胎哥哥来着?叫什么……夏姆洛克?啊对对对!就是那个天龙人长子,神之骑士团的团长!
她扶着汉库克站稳,声音却依旧沉稳:“你再说一次,他要找的是谁?”
“是你!”汉库克急得眼眶发红,抓着琳琳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肤,“他说……说只要把你交出去,就饶九蛇岛一命!不然就要踏平这里!”
琳琳脚步顿在原地。她和这位天龙人长子从未有过交集,怎么会被点名追杀?难道我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行吧,我知道了。”琳琳将汉库克推向办公室内侧的暗门,暗门后藏着通往珊瑚礁区的密道,“你带着平民往珊瑚礁区转移,那里有天然暗礁,他们进不去。我去会会他。”
看着汉库克钻进暗门,琳琳转身推开窗户。海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远处广场上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女战士的喊杀声里掺着痛苦的闷哼。她深吸一口气,将垂落的玫瑰金碎发别到耳后,高跟鞋跟在窗台上轻点,身体像只轻盈的海鸟跃出。
空中,指尖猛地一扬,两道淡紫色光带从掌心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两把紫色的手枪——“真我本色”的魔力形态,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广场上早已是一片炼狱。黑甲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金色纹章被血染红,像溅在黑布上的朱砂。桑达索尼娅捂着被砍伤的伤口,玛丽哥鲁德的长矛断成两截,姐妹俩背靠着背,被剩下的黑甲士兵围在中央。而士兵们前方,夏姆洛克站在血泊里,红色低马尾在夜风中飘动,白色衬衫纤尘不染,手里的骑士剑滴着血,剑尖的血珠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风裹着硝烟的余味在广场上打转,断裂的棕榈树横在地上,剑气劈开的石缝里还凝着未散的霸气。琳琳玫瑰金色长发没束,就那么随意地披在肩头,发梢沾着的木屑和海风带来的细沙,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凌厉的破碎感。
她没急着走,每一步都踩得慢悠悠,高跟鞋后的枪口一步一步的撞击在了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原本喧闹的战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女战士们的呼吸都放轻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她身上的气息太特别,刚才战斗时的鲜活吐槽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只剩冷冽,深粉色的眼眸垂着,没什么情绪,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琳琳看着血泊中央站着个红头发男人,白色衬衫,红色底马尾,眉眼跟香克斯几乎一模一样,可周身的气场却像裹了层冰,手里的骑士剑滴着血,眼神冷得能冻住海浪。
琳琳的脚步瞬间顿住,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我靠!还真是夏姆洛克!他来这儿干嘛?我跟他连面都没见过,难道是香克斯欠了他钱,他来抓我抵债?不对啊,我跟香克斯也就一起抢过烤鱿鱼,没牵扯到债务啊!
夏姆洛克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琳琳时,冷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冰山融化了零点一秒,随即又恢复成冰封状态。他挥了挥手,剩下的黑甲士兵立刻停手,广场上瞬间安静得只剩海浪声和琳琳内心的吐槽声:完了完了,看这眼神,不会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间不小心撞到了他,他记仇到现在吧?早知道我就不乱跑了!
“你终于来了。”夏姆洛克开口,声音比海风还冷,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稔,听得琳琳一脸懵。她在心里疯狂摇头:别跟我套近乎啊!我根本不认识你!我跟你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都认识香克斯,而且我还抢过他的酒喝!
“你谁啊小鬼?我跟你很熟吗?”
汉库克刚把子民们转移,见此情景赶紧挡在琳琳面前,活像护崽的老母鸡:“你想对师父做什么?九蛇岛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夏姆洛克没理汉库克,目光死死锁在琳琳身上,向前走了两步,语气突然软了点,说出来的话却更让琳琳毛骨悚然:“香波地群岛的林荫道,你吃着草莓大福,还把我认成了香克斯,拉着我去吃糖渍樱桃,最后还给了我一个贝壳——你都忘了?”
琳琳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段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社死经历突然清晰起来。几年前她在香波地闲逛,发现到了一个红发少年站在远处,还以为是香克斯,拉着人家唠了一下午,从罗杰船上的八卦开始讲到天荒地老不知天地为何物,还吐槽香克斯上次抢了她半串烤鱿鱼。现在想来,那个男人笑的时候眼底没有香克斯的温柔,反而有点僵硬,当时她还以为是香克斯喝多了没睡醒——原来她认错人了!
“我靠!”琳琳心里尖叫,脸上却强行保持冷静,手里的枪对准夏姆洛克的胸口,“你…你就是……那天的人?我还以为你是香克斯呢!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跟香克斯说的,跟你没关系!”
她越说越慌,内心已经开始上演社死现场回放。完了完了,我还跟他说香克斯偷拿罗杰的航海日志被追着跑,还说巴基哭鼻子的事,他不会把这些都告诉天龙人了吧?会不会把我当成海贼同伙抓起来?
夏姆洛克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却又藏着点委屈:“我当时刚从圣地跑出来,想看看香克斯说的‘自由世界’。你把我认成他,我没解释——我想听听,你眼里的大海是什么样子的。”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的琳琳蹲在沙滩上,举着半串烤鱿鱼笑得一脸傻气,正是香克斯当年随身携带的那张。
琳琳看着照片,直接破防:这照片怎么在他手里?他不会是暗恋香克斯吧?连带着我的照片也偷了?不对不对,他刚才说想听听我眼里的大海,难道是……他暗恋我?!不会吧不会吧,就因为一次认错人,我就被天龙人看上了?这剧情比《海贼王》还离谱!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真的不好意思!那…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姆洛克不屑得笑了一声:“呵呵,没关系。我叫夏姆洛克。费加兰德·夏姆洛克。”
她顿了顿,这家伙好像有点好说话?赶紧抓住机会往“劝走”上引,甚至抛出了“好处”:“啊!原来是夏姆洛克圣!真是久仰大名啊!”
“呃…您看我们的误会都解开了。这样吧…你带着你的人离开九蛇岛,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以后你要是想吃草莓大福,我让九蛇的厨师天天给你做,做好了用最快的船送到玛丽乔亚,保证还是热乎的!你要是喜欢椰子酒,我们九蛇的陈年椰子酒也给你送几桶——没必要在这里打打杀杀的,你说对吧?”
可夏姆洛克却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冰意渐渐融化,露出底下炽热的偏执,像岩浆在冰层下翻滚:“误会?对我来说,那不是误会。那是我在枯燥的圣地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回到圣地后,每天都在想你。”夏姆洛克的眼神变得炽热,像要把琳琳吞下去,“想你手里的草莓大福,想你笑的时候的样子,想你说的星星和大海。琳琳,你跟我回玛丽乔亚,我给你最华丽的宫殿,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不用再熬夜批公文,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琳琳听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石化术,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心里的算盘“啪嗒”一声碎了——好好谈果然没用!这家伙根本不是来算账的,是来抢人的!啊呸!是绑架!
她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方案:打?夏姆洛克的霸气比汉库克还强,我肯定打不过;跑?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下次肯定还会来;求饶?她琳琳在罗杰船上待过,跟着雷利学过本事,还没落到要向天龙人求饶的地步!
留在你身边?当你的囚宠吗?我才不要!玛丽乔亚那地方,连吃个草莓大福都要摆三套餐具,还不能随便出门,比九蛇岛的监狱还难受!再说了,我还没批完椰子酒报表呢,要是跟你走了,汉库克肯定会把我的办公室改成蛇窝!
“你的意思是……要我留在你的身边当你的金丝雀?”琳琳终于缓过神,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却还是尽量克制着,“呵呵,夏姆洛克,你搞错了。我喜欢九蛇的海风,吹在脸上是咸的,不是宫殿里香薰的味道。我喜欢批公文,看着九蛇岛越来越好,我非常的有成就感,因为这国家是经过我一步一步的努力才让它变好的!我不会跟你去玛丽乔亚,更不会当你的‘所有物’。”
汉库克立刻跟上,为自己的师父撑腰:“就是!师父是九蛇的摄政王,岂会跟你去那种囚笼般的地狱!你要是再胡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夏姆洛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的炽热被冰硬取代,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看来,好声好气地跟你说是没用的。”他抬手,骑士剑“嗖”地从地上弹起,落入他手中,黑色武装色瞬间覆盖全身,连剑刃都裹着浓黑的霸气,像裹了一层沥青,“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就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琳琳见状,知道谈判彻底破裂,心里那点“和平解决”的念头也烟消云散,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呵…既然这样啊”
“九蛇岛不请自来者,你们一个也别想舒舒服服的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两把枪用魔力收了回去。转头对汉库克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自信:“汉库克,你看好了。我现在这招对你来说可是关键的一击啊……一定要学起来。”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呢,尤其这些觊觎你美貌的恶心废物天龙人,光靠霸气和体术可不够——得用点‘特别’的手段。”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你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女人的‘美色’,可比任何武器厉害多了。”
话音刚落,琳琳的周身突然泛起淡粉色的光,像笼罩了一层薄纱。她抬手拂过发梢,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魔力,身后竟缓缓展开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翅膀上覆盖着粉紫相间的鳞粉,在月光下泛着梦幻的光,翅尖还缀着细碎的光粒,扇动时扬起带着甜香的风,风里还飘着细小的蝴蝶虚影,正是她从贝优妮塔3里领悟的“蝴蝶夫人”魅惑形态。
她微微侧过身,右腿轻轻向后勾起,高跟鞋跟在月光下闪了闪,右手食指轻点下唇,眼尾微微上挑,勾起一抹慵懒又勾人的弧度。随着这个动作,她身后的蝴蝶翅膀猛地扇动,无数粉色鳞粉在空中旋转汇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琳琳向着前方,食指和中指合并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唇,嘴巴微微的吹出了一口气,渐渐凝成一个足有两人高的爱心——爱心边缘泛着淡粉色光晕,表面还流转着蝴蝶形状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香,像刚开的樱花蜜。
哼哼,我还记得上次吃我这一招的人是大妈海贼团的三将星之首,夏洛特卡塔库栗呢!你们是第二个,实在是太幸运了!这可是我的改良版哦!先用你们这帮人试试水吧!
“这招叫作……飞舞之吻。”琳琳的声音染着魔力般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不懂得尊重Lady的家伙。”
说完,她对着夏姆洛克和他身后的黑甲士兵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指尖离开唇角的瞬间,那个巨大的粉色爱心缓缓向前飘去,速度不快,却带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吸引力,连周围的棕榈叶都仿佛被染上了粉色。
黑甲士兵们看呆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爱心撞个正着。下一秒,粉色的粉末在他们的身上轻微炸开,他们的眼睛瞬间变成粉色爱心形状,头顶冒出一连串红色爱心围绕着,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晃悠悠地站在原地,陷入了彻底的眩晕。
有的士兵甚至傻笑着伸手去抓空中的鳞粉,嘴里念叨着“姐姐好漂亮”“姐姐的手好软”,还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对着空气傻笑。
夏姆洛克在爱心飘来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侧身一跳躲开了巨大的爱心。他没去管那看似无害的粉色光团,反而死死盯着琳琳勾起的唇角和抛出飞吻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麻又疼。
刚才那抹笑,刚才那带着魔力的声音,刚才那个飞吻,要是对着别人用,要是别人也像这些士兵一样被她迷惑,要是别的男人也能看到她这样耀眼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无名火就窜上心头,烧得他胸口发闷。他猛地挥剑斩出一道黑色剑气,“砰”的一声,剑气撞在爱心上,粉色鳞粉飞溅,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雨,爱心的体积瞬间小了一半,却依旧朝着他飘来。
夏姆洛克的脸色更沉,手腕翻转,骑士剑再次划出一道弧线,黑色剑气像月牙般飞出,才终于将爱心彻底击碎。鳞粉落在他的铠甲上,却被他瞬间爆发的霸气震成了碎光,可那股甜香却像粘在了他身上,怎么也散不去。
“你竟然会这种魅惑能力?”夏姆洛克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可那震惊底下,藏着更浓的、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愠怒,连握着剑柄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凸起,“琳琳,你知不知道这种能力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