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猛的甩开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反客为主,腰肢一个用力,反将她按在树上。
红色的帽檐挡住了阳光,陶涟漪久违地嗅到的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直接扣在头顶,另一只手伸进篮子里,掏了一下,最后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陶涟漪定睛一看。
这是什么,怎么有点像给狗带的那种止咬器啊。
不是吧不是吧。
她眼中闪着大大的抗拒两字。
但萧桓穆没有理她,直接把它带在她的头上。
随后又拿起一条麻绳,将它的手绑了起来。
【气死我了!他怎么能给我带这东西?】陶涟漪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疯狂骂街。
【涟漪息怒,息怒。】球球赶忙飞到后面,研究这个东西怎么开锁。
【不打开这个东西,任务永远都完不成。】她愤愤地看了眼萧桓穆。
还没离开海底多久,她就已经开始想念她的美人鱼了。
【唉唉唉!】球球突然大叫。
陶涟漪还没来得及问,就感觉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熟悉的感觉。
陶涟漪头痛欲裂,仿佛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她想抬手揉一揉自己的额头,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她动了动,强烈的束缚感,让他感到异常的难受。
她摸到了垫在麻绳和手腕之间的棉布,可能是因为小红帽不想让她太痛。
但是勒的实在是太紧了。
陶涟漪低下头,发现脚踝也被绑住了。
【球球,你还在吗?】她在心里呐喊。
【我在我在,涟漪,你终于醒了。】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她问道。
【你被小红帽关起来了。】
【不是,他为什么要关我呀。】陶涟漪不解,在柔软的床垫上滚了几下,【他要是直接杀了我,还能薅个50%的完成度。】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球球,你帮我看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尖锐一点的东西。】
吱嘎——
球球还没来得及去找,门就被推了开来。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让陶涟漪不自觉地闭上的眼睛。
“你醒了,粥粥。”萧桓穆把门关上,走了过来。
他取下止咬器,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放在她眼前。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这是要搞囚禁的节奏啊。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祖国未来的花朵,栋梁。陶涟漪只能接受囚禁发生在小说里,落在自己头上是万万不行的。
很刑啊少年。
哦,不对,这里没有法律。
她要找个机会逃出去,不过现在嘛,确实有点的饿了。
萧桓穆勺了一勺白粥,她也配合地张开嘴巴。
……
索然无味。
前几天吃的还是山珍海味,今天就吃这个。
“不好吃。”
想你了艾栗迩,想你的佛跳墙北京烤鸭清蒸鱼碳烤小羊排虾饺橙汁了。
“我是狼诶,你不搞点肉给我吃吗?”
“你刚醒来,还是吃点清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