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爻身后的女学生突然鬼身抖如筛糠。她现在看明白了,半空中那个绝美的男子不是个抓鬼的,而是个杀鬼的。女学生转身想跑,可整间屋子都被下了阵法,出不去了。
江汐爻继续说:“我劝他去投胎,你放了他!”
碧落冷冷回复:“你忘了他刚才还想杀你?”
“他杀不了我,他只是吓唬我。”
“那也不行!”
江汐爻威胁:“你若不放了他,我就不帮你找珠子了。”
碧落怔怔看了江汐爻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青衣书生从他修长的指尖滑过,瘫软在半空中。碧落转身,从破洞口一声不吭飘出了房间。
等青衣书生鬼脸稍稍好看了些,江汐爻才开口劝:“你和她前缘已尽,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不想魂飞魄散就去投胎吧!”
青衣书生从半空中撑起鬼身,又飘到床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哭着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等…了她五…百年。”
江汐爻强调:“大哥,你都说了五百年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妻子了!”
“她是,她永远是!”
“……”
江汐爻无语,这就是只倔鬼!自己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随后,青衣书生开始讲诉五百年前的他和未婚妻的事。
青衣书生活在明朝嘉靖年间,他是当时他们村里唯一的秀才,那年他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惜父母双亡。
他的夫婚妻翩翩是村东头李家女,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年芳十八,生得貌美如花。
在他进京赶考前,李父为了让他安心备考,向他承诺,等他中举回来就让他们拜堂成亲。
出行前那晚,月亮特别圆,翩翩找到了他。
翩翩低头娇羞发问:“青贺哥,你若中举后不会不回来吧?不会不要我了吧?”
他信誓旦旦:“当然不会,你是我此生唯一想娶之人。”
翩翩听了越发羞红了脸,褪下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这是我带了多年的镯子,你带着上京,就当是我日日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