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弟子见打到这个份上,顿时慌了手脚,差点冲到擂台上,都被结界挡了回来,于是各个义愤填膺咒骂着洛纹葶。
“你这妖女!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都认输了你还想怎么样?”
“潮汐宫难道要以势压人不成!给我们一个说法!”
“洛纹葶重伤我们化雨堂大师兄,潮汐宫必须给一个说法!”
洛纹葶活动了一下手腕,缓缓走到擂台边缘,腰间的令牌上已经变成了“众星拱月”四字,眼前的结界也如水波般一闪消失不见。
她站在上方俯瞰一张张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脸,冷笑道:“杂碎有什么资格修仙?三四十岁了连个醉殇都不是,与其恬不知耻地拖累门派不如自我了断,诸位杂鱼怎么看?”
“你!”
化雨堂弟子们咬牙切齿,无奈在场外不能跟洛纹葶动手,只能先去将性命垂危的大师兄抬去抢救。
与此同时一道炫目的光茫自不远处的丁字号擂台上传来,洛纹葶举目看去,只见台上一身着清莲袍的高马尾女修身若惊鸿,剑走偏锋,招断意绵,看似落在下风,关键时刻居然背身反手一剑点在对方死穴前只差半寸,一招败中取胜博得满堂喝彩,赢得十分漂亮,对方也是心悦诚服。
潮汐宫众弟子见洛纹葶走下擂台,不时向丁字台那边张望,一个小师弟连忙献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手帕,见缝插针道:“九师姐,那就是梵净山首席盛祁星,传得神乎其神的,我在下面也看了几眼,跟您没法比啊!”
洛纹葶听到这个名字秀眉微挑,想起了某个不知所谓的排行榜,于是愈发盯紧了那道青衣身影,二十出头,五阶天问……
她缓步走到丁字台附近,看着盛祁星信步走下擂台,冲她微笑道:“盛师姐好啊。”
盛祁星看到她不由一愣,但反应很快,因为刚才在台上就已经听到隔壁擂台的动静了,再看看这前呼后拥的阵仗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洛师妹有何指教?”
洛纹葶浅笑道:“指教不敢当,适才领略过师姐风采,接下来的比试纹葶想与师姐同行,还望盛师姐莫要嫌弃啊。”
盛祁星哈哈一笑:“洛师妹说笑了,沧澜海危险重重,有师妹这样精才绝艳的修士愿意同行,欢迎至极啊。”
“好,一言为定,明天我再来找盛师姐。”
洛纹葶灿然一笑脚步轻盈地离去了。
这时,刚比完赛的王天雨、江荀等人也跑过来了,胖子连忙道:“大师姐,你答应她这个做什么?这丫头可不是善茬!”
盛祁星却不再多言,拧了一把胖子的腮,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没丢咱们梵净山的脸吧?”
胖子搓搓手邀功般道:“嘿嘿嘿,哪能啊大师姐,我可是刚打完比赛就跑来给大师姐助威了!”
盛祁星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说着将目光又投向江荀,笑问道,“看江师弟这春风满面的,想必也是旗开得胜了?”
江荀忙向她一拱手,露出一个稍显腼腆的笑容:“谢大师姐关心,我也是侥幸取胜罢了。”
胖子一拍脑门拉着盛祁星和江荀就往另一边的擂台赶去,嘴里嚷嚷道:“快快快,咱们还来得及给小师妹加油!”
江荀笑道:“晚了八秋了好不好,苏苏那边早就比完了。”
胖子“嘿”了一声,不无得意道:“我才不担心苏苏呢,我说的是楚师妹啊,她那么文雅娇弱,可别被对手震住了,咱们去给师妹壮壮胆!”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癸字擂台时,发现苏潋影已经站在台下了,正忧心忡忡地望着擂台上一道纤细的青衣身影。
跟楚纤茉对擂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流光宗弟子,名叫曾青峰,他不苟言笑、神色冰冷,手中一对流影天锤也是使得出神入化。
此时战况陷入了胶着,很明显这曾青峰是个体修,虽然攻击速度不快但耐力惊人,跟他耗下去速攻选手就吃了大亏了,一般像是剑修、符修对上体修都会选择速战速决,不给对方耗下去的机会,但倒霉的是楚纤茉是个药修,像她这样的修士放在第二场比试中简直是香饽饽,大家抢着要,但前提是自己能先熬过个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