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念的笑脸,纪方铭微笑着小跑到她前面牵着她的手让她转了半个圈然后把她背起来了。
他背着她转着圈圈,许念开心地笑着从后搂着他的脖子。
许念被逗得咯咯笑,“慢点儿,我快晕了~”
纪方铭坏坏地问:“你说让谁慢点儿?”
许念又兴奋又晕,“纪方铭,慢点儿~!”
“好吧,那就放过你咯~”
“不放过的话是什么样的?”
“你想知道?”
“嗯。”
“那你抓紧了哦,小火车要启动咯。”
纪方铭背着她在夜幕下奔跑起来,他边跑边转着圈,问她,“要不要我停下?”
“不要。”许念越来越兴奋像是成了指挥官似得,手向前一指,“还要更快!”
纪方铭抿唇笑了笑,背着她跑的更快了。
夜幕下,深秋的风把地面的枯叶卷起,她趴在他的背上扬起嘴角感受着秋风的吹拂。
很萧瑟的秋风在现在竟然也感觉很温暖。
走到快到通往江家必须要经过的一段斜坡时,他背着她逐渐放慢了脚步走回去。
路灯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纪方铭问,“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许念摇了摇头:“想什么啊?”
他笑了下,“在想要不要绕一下路。”
许念:“如果你绕路的话,我就装作不知道。”
纪方铭侧目看她,笑,“真的?”
许念点点头,“真的啊,因为有些快乐也需要谎言来守护呀。”她笑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就不能绕路了。”
纪方铭:“那下次不告诉你了。”
许念:“哈哈哈,好啊,我不会拆穿你的。”
许念靠着他宽厚的背,闻到他身上带着的苏合香味。
好香。
她盯着他衬衣领口耳朵下方露出皮肤情不自禁将嘴唇贴了上去。
纪方铭顿时停下了脚步,他视线盯着脚下他们两人被路灯照射出来的影子一动不动。
她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脖颈,耳朵也感受到了她的皮肤的温度。
时间一点一点随着卷动的枯叶溜走。
许念忽然回过神来整个人僵硬住了。
她的表白计划还没有准备好。
她该说点什么解释刚才鲁莽的动作。
脑子完全发懵了,想不出来合理的话来。
最后许念支吾地说:“有个蚊子咬你我帮你咬回来了。”
纪方铭本来还怔愣着,结果被她一句话给逗笑了。
打破了尴尬,许念顿了顿说:“我下周五考完陶艺师资格证,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纪方铭没问她是哪里就答应了,“好啊,我去考场接你。”
许念撅着嘴在他不放心地提醒说:“你别又迟到哦。”
纪方铭侧目点头,“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迟到了。”
许念心满意足地侧着脸安静地靠在他的背上。
走到江家门口,她连忙摆着腿要纪方铭放她下来。
她还不想让江舒晨和江元知道她喜欢纪方铭的事。
不是她不想告诉他们,是怕万一被纪方铭拒绝了在朋友面前还是有点抠脚趾的。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偏偏喜欢上纪方铭了。
虽然纪方铭说什么都答应她,但是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以防万一,她要守口如瓶。
……
回房间,许念坐在梳妆桌前拿出母亲的发卡摸了摸。
她母亲应该没有伤害纪方铭的弟弟,可是她还是又不安的感觉。
她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弟弟?还是想不起来。
许念忽然想起她有给国外留学的学校发邮件,只要学校证明她在那里上过学她就能证明火灾的时候她在国外。
她拿手机准备退了纪方铭的邮箱号登自己的,可又想了下手机是纪方铭的,她还是不要轻易动他的账号。
她下楼找江元接电脑,在楼梯上就听到江元在楼下打电话。
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就碰见江舒晨。
她刚要问江舒晨在干嘛,江舒晨就对她把手指抵在唇上做出禁音的手势。
许念紧闭着双唇点头随后跟着江舒晨回三楼房间。
在江舒晨房间坐着,许念听江舒晨讲了江元要和魏一雯约会的消息。
话说许念不是很吃惊江元要和明星约会,因为她已经听纪方铭说过了。
纪方铭当明星八卦给她讲的,他说魏一雯很喜欢江元,他搞不定的合同江元挥挥衣袖就搞定了。
让她吃惊地是看到江舒晨好像有落寞的情绪。
她问,“你不喜欢魏一雯?”
江舒晨沉默地摇头。
许念又问,“那是为什么?”
江舒晨抬头又沉默地低头了。
许念困惑地看着她,迟疑地问,“那你是不想江元交女朋友?”
江舒晨眼神焦急地想要掩盖什么,这一下就让许念看出了其中的名堂。
“你…不会是喜欢江元吧?”
她问出这句话后江舒晨眼眶含着泪抬眼说:“我知道江元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已经在江元保持距离了,可是…发现好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许念一时语塞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感情。
因为她实在也是个恋爱小白。
不过江舒晨和江元本来就不是亲姐弟,从伦理上也不算是不伦恋吧。
她这才想明白之前江舒晨和江元在冷战什么。
“江元知道吗?”
江舒晨摇了摇头,“别告诉他,他会觉得我恶心的。”
许念点头保证不说出去。
江舒晨尝试转移话题问,“你和纪方铭怎么样了?”
许念一愣,呵呵地装傻,“什么怎么样?我和他能怎么样。”
江舒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
许念妥协了。
“我准备给他表白。”
江舒晨眼睛一瞪,像是她要去干什么好大的事一样,“表白?”
许念赶快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太大声了传到楼上去了。
江舒晨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你准备怎么表白呀?”
许念想了想。
她想准备一个烛光告白,就只有她和纪方铭两个人在一起的。
她说:“等成功了告诉你,如果没成功我就和他说开玩笑的。”
江舒晨太好奇了,她撒娇让许念告诉她,但许念坚定说等成功后再说,她也只能听话不问了,心里默默祈祷——
神啊,让许念表白成功吧。
不过她心里仍然有些担忧。
纪方铭是真的喜欢许念吗?还是说纪方铭那个老油条仍然把许念当做孟呦呦。
其实她最开始也认为许念和孟呦呦是同一个人,可是…她认真问过许念,许念也很认真告诉她,她不是孟呦呦。
江舒晨选择相信许念说的话。
可能是碰巧重名了。
但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哪里想不通,具体要让她说哪里想不通,江舒晨觉得哪儿哪儿都想不通。
所以她犹豫半天,磨蹭地问,“小念,你胸口上的疤痕真的是被你父亲家暴伤到才缝针的吗?”
许念靠在沙发背上很肯定地点头,“嗯,我转校前有一次伤得很重住了很久的医院,醒来我身上和头上包着纱布,脸上还有伤疤,我妈说差点以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