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
吕景然:“没想到这个逻辑空间还有如此强悍的怪物,让我看看他到底几斤几两!”
“你要看看谁几斤几两?”
浓烟中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手指间拢着火,漫不经心地扫过一干人等,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吕景然身上。
“就那么会儿调查的功夫,咱怎么就在逻辑空间里相遇了呢?”
吕景然:“……”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吕景然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企图以装傻之名蒙混过关。
身后追击的人被浓烟吓了一跳,心惊胆战地在洞穴外徘徊,迟迟不肯入内一探究竟。而本身就在洞内的那位呆呆地望着吕景然,连比划都忘了,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别人听不懂的话。
“没想到在我逃命的这段期间,几位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了?”
吴杉现在装都不装了,话语间充满了敌意。他大手一挥,火焰在指尖偃旗息鼓,连带那股缭绕不去的浓烟也散在半空中,顷刻间被火把吞噬。
洞穴内的视野登时变得清晰起来,举着火把的人群警惕地看着他,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商量着什么,谁都不敢率先上前一步。
吕景然顿感一阵牙疼,他看向完全懵逼的祁乐,低声道:“你跟他们说说,这人是我们的同伴,没有恶意,让他们不要再追了。”
说到这儿,他寻思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话:“当然,要实在不行就算了,只好委屈吴处在外面自生自灭。”
吴杉:“……”
啧,小兔崽子还学会报复了。
这种长难句对初学原始语言的祁乐来说有点困难,他挠着后脑勺,傻子一般朝祭台上的人笑了笑,竭尽毕生之力开始手舞足蹈。
原始人半懂不懂地盯着他,眼中时不时露出些许茫然。吕景然实在不忍卒睹,他转眼瞥向那座神像,忽然,身旁吹来一阵微风,神像的衣角似乎动了动。
吕景然:“!!!”
吕景然睁大眼,死死地盯着衣角上的那颗兽头,然而无论他怎么盯,兽头都原封不动地嵌在那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光影明灭间的幻觉。
“不会吧,我见鬼了?”
时衍听到他这句话,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吕景然揉揉眼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能是他最近太紧张了,看什么都容易产生幻觉。
祁乐与对方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艰难沟通,不知他跟那人说了什么,对方再看他们几个的眼神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他走下祭坛,先是绕着这些现代人转了一圈,随后抬起头,再一次眺望神像。
“他说,神明告诉他,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呃,这词我有点不懂,不好意思啊。”
你能理解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那名原始人似乎听到了某种神谕,忽然扯着嗓子喊出了一句艰涩复杂的话。这话不似人声,更像龙吟,低沉的吼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洞穴内,如同掀起了万千巨浪,一层一层地拍打出去,最终引起了山体间的共振。
祁乐:“我的天,他是要召唤巨龙吗?”
突然,吼叫声戛然而止,连同他在内,所有身处此间的原始人集体面向吕景然,咚一声跪了下去。
祁乐张大的嘴掉了个头,朝自己的师父喷出了惊天之语:“师父,原来你是龙王!”
“我劝你立马删掉手机里的短剧软件,下次我检查。”
吕景然虽然嘴上表现的很镇定,但他心里丝毫没有突然登基的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地看向时衍,那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混沌不会平白无故地对人类俯首称臣,要么是陷阱,要么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力量在其中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