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惠阳公主微微往后一退,让其他人都没察觉刚才的对话,只以为是单纯的行礼。
淑贵妃则是不同,她向着皇后炫耀自己新得的珍珠是多么的珍贵,那是陛下赐给她的,以表现陛下对她的宠爱,皇后则是笑而不语,眼底的笑意却是一片冰冷。
直到皇上和推着二皇子入内的七皇子与其他妃子入内后,这宴席才算是开始。
元野儿在别人特意的安排之下,坐到了赵凌思的身边,就跟当年她来赵朝第一次一样,也是如此,坐在赵凌思的身边,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可是如今已经不会了。
元野儿用筷子叨走了好几块肉,放在米饭上,肉伤的酱汁已经顺着米的间隙顺了下去,明明这种时候这饭是最好吃的,可是元野儿却觉得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这宴会虽然美其名曰说是家宴,实则就是围绕着政治和权力的宴会。
皇帝的女人在宴会上借此邀宠,而皇帝的孩子们也是如此,就像是这大皇子,他口中那句都在点如今太子比不上他,希望父皇可以考虑。
一开始皇上当成玩笑话,再加上有些喝醉了,只以为是皇子之间闹了些矛盾,可是抬头眼神清明后,却对上了大皇子那野心勃勃的眼神。
皇帝瞬间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还是淑贵妃上前赶忙让自己的儿子退下,自己则是赶紧给皇帝揉头。
见在座众人除了元野儿一人是外人,且未来就要嫁入中原皇室,皇帝便也就让淑贵妃给他继续揉头了。
期间,他感慨了一句:
“我真是老了...喝了两杯酒就头疼了。”
淑贵妃赶紧说道:
“陛下这说的什么话,陛下小时候不也这样嘛?那个时候陛下与臣妾去偷拿太傅的酒喝,喝了没两杯陛下就喊头疼,依臣妾看陛下这可是风华正茂呢。”
淑贵妃这话说,倒是真得勾起了皇帝的回忆,也不免笑了起来,顺着淑贵妃说了两句:
“自然是记得,朕也记得,你呀你,从小就喜欢拿纸笔记录朕白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再让朕猜猜你到底都什么时候跟着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记得朕儿时讨酒喝的样子。”
“臣妾敢打包票,臣妾记得可只有陛下的好事啊。”
皇帝哈哈大笑,被淑贵妃委屈的样子逗笑,一时间底下的人也跟着热闹了起来,纷纷夸奖淑贵妃与皇帝的感情。
坐在两人旁的皇后则是依旧神色如常。
小将军在地下都不免说两句:
“我起初只认为淑贵妃当上贵妃靠的是常家的功绩,如今看来她确实对陛下情深义重。”
四公主显然不认同情深义重的说法,但也知道淑贵妃与父皇青梅竹马,要说两个人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四公主只是看了一眼皇后,下意识微微摇了摇头。
“青梅竹马,本是情深,只怪当初父皇当初若是娶了常家女为正妻,这皇位便坐不稳,可是...”
四公主的叹息极其轻,让人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小将军却听的一清二楚,安慰道:
“那是他人的因果,皇后前半生苦楚寂寞,后半生定能事事顺遂,倒是你,你就别犹豫了,你与我那可是青梅竹马,根本没这样的烦恼。”
四公主点点头:
“感情这事越是强求越是不可,强凑一起只会痛苦,幸好咱们俩人也算是说开了。”
小将军这边跟四公主说得正起劲儿,元野儿还在这拿筷子捣米饭,赵凌思给元野儿夹了一块肉,还以为她又忘了筷子怎么用。
元野儿看见碗中多出来的肉,才缓过神来,问了赵凌思一句:
“咱们这是穿到什么时候了?”
“依我看应该是太子被废之前没多久了,也就是太子被废后,03号也回了未来,可我总感觉惠阳好像哪里怪怪的,是我的错觉吗?”
“我也觉得,你不觉得她的年龄?”
“当初七皇子曾经对我说,说他对惠阳公主的印象十分模糊,实在是太过反常,这次你与我都得好好观察惠阳公主和03号。”
元野儿听完这番话才将这块肉送进了口中,大家喝了酒以后气氛更是热闹,皇上又唤了不少舞姬上来跳舞,这样好的气氛又哄着大家的宴会时间拖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