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凌思搞不懂为什么,与西域的联姻也会催的这么急,总不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皇后见赵凌思十分坚决,没有动摇的样子,反而欣慰地笑了,但很快眼神中的欣慰又被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代替。
“这些年来,你身体不好,你与我又是半路的母子,自然相处是尴尬的,如今要操办你的人生大事了,倒是让我多有感慨。”
“儿臣这些年来若无母后,恐难活到今日,在儿臣心中,母后永远都是儿臣最敬爱的母亲。”
听此,皇后又拉着赵凌思说了些家长里短,元野儿也跟着下人逛完后,两个人就一起结伴离开了。
只是这路走到一半,惠阳公主的有请他们二人,元野儿和赵凌思又不得休息地朝着惠阳公主那赶去。
惠阳公主倒是清闲,也或许她本来就是个清闲人,就好像在梦中让她放松了不少。
她坐在秋千上,手中拿着是时兴的话本,看内容好像是当下流行的,放之前还真不敢想惠阳公主竟然喜欢看这种书。
惠阳公主见到他们两人来了,只是让下人退下,也没有从秋千上起来的打算,继续翻阅着书。
她甚至还问了句:
“来了?”
元野儿“昂”了一声,赵凌思则是问道:
“你找我们有事?”
“当然,总不能叫你们两个来陪我下棋吧,不过你们要是会的话,也不是不行。”
“少来这些,我之前还觉得你这孩子心思深沉特别可怕,如今知道你什么德行后,咱们三就别装快乐一家了。”
惠阳公主点点头,终于把手中的书放下,笑说:
“那咱们开门见山说喽,03号这个天师的位置坐这么久,可不是因为他是未来人,主要还是他从皇帝手中骗了些权力,而作为权力的象征,他在京中不远处修建了一座高塔,至于03号在上面都做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是未来人,想不到你们在想什么。”
元野儿听此,便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潜入?”
赵凌思啧了一声,说:
"惠阳公主这是把我们两个档冤大头使唤?"
“真是错怪我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人一起想办法进去,因为我很好奇,03号到底在搞些什么,如果在梦境中知道,现实中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赵凌思满脸写着不信,但是惠阳公主并不理会,只是又翻起她那本书,元野儿则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毕竟动脑子的事情她不喜欢做,到了什么潜入啊,打架啊她可是爱的很。
惠阳公主见元野儿很有兴趣,便也不管赵凌思了,继续说道:
“之前那座高塔我并没有进去,也没有办法进去,我所知道的就是天师手下的那些人,如今天师一走,这些人散落在京中各地,除了那些人外就只有顺妃,可惜顺妃死之前什么都没说,如此我们想进入只能找之前天师手下的人。”
赵凌思并不搭话,惠阳公主好像也没有说下去的打算,于是元野儿开口问下去,惠阳公主这才继续说:
“所幸,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已经有了些眉目,有一人愿意带我们进去,大概是时间选在明日子时,五哥哥五嫂嫂你们觉得如何?”
“此人我可以问问是谁吗?”
赵凌思问。
“此人曾是程尚书的同窗,五哥哥这几日肯定是知道程尚书的,毕竟他的爱女爱慕哥哥至深。”
元野儿听到这话,瞥了一眼赵凌思。
赵凌思赶忙摆手说:
“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对方就是故意的,什么爱慕不爱慕,这就是把我往死里坑。”
惠阳公主见状笑笑,继续说:
"没办法,我也不是有意去找程尚书的旧识的,只不过他们这些人知道了本不该知道的事情,如今急了,倒是开始富贵险中求了。"
惠阳公主说完这话,又看了一眼赵凌思与元野儿,将手中的书合上,装作一副可怜好妹妹的样子,握住元野儿的手晃了晃:
“五嫂嫂,那我们就明晚见?好不好?你这一走,我一天都不看到你。”
元野儿尴尬地摸摸鼻子,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