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了但又没完全结束，还有后续的收尾工作。可怜的提摩西饱受三十小时合眼一次的折磨，那份超级蒙汗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将费利救下后他又撑不住陷入甜蜜的梦乡。

蝙蝠侠和夜翼的一颗老父亲心担惊受怕，蝙蝠车开出最快的速度回到蝙蝠洞给小鸟来了一套全身检查。

结果显示罗宾什么事都没有，多睡睡就好了。于是他被送入房间迎来了他这一个月以来第一个十小时睡眠。

尽职尽责的老管家站在他们身后用标准的英式语言提出购入一卡车的提议。

蝙蝠侠假装没听见。

“我都不知道哥谭竟然有这么多恶魔封印的地方。”经过这次事件，迪克检查完罗宾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取哥谭的整个地脉能量图（他还悄悄查了布鲁德海文的，以防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怎么突然执着变得正常了？”迪克疑惑。

这么多年过去死亡之主从未有过恢复正常的打算——他怕恢复之后他的能力也会消失——现在，又是谁让他改变了注意？

蝙蝠侠心里有了猜测，和迪克之前想的某个组织重合。

刺客联盟。

没有证据，不过他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嫌疑人的就是他了。蝙蝠侠不是依靠第六感的人，他会找出证据。

哥谭的黑暗骑士将收集齐的费利等人的血液放入分析仪鉴定，同时电脑上全是黑铅城情报。

黑铅城说是一个城其实就是较大的镇子，他是个老城，隶属于北美一个小国，他们不说英语，所以听费利说话会有些怪。那的发展较为落后，以农业畜牧业为主，就连想传递什么消息还得靠邮局寄信甚至飞鸟（他们崇尚这种质朴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古老文化的尊敬和感谢）。电子设备全靠进口，他们没有能力生产这些，交通工具还处于上世纪的轮船、蒸汽火车（连上网后费利觉得外面简直是赛博朋克）。

不过这座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城市的机械发展很厉害，还享有机械之城的美称。

背景介绍之后再说，现在综合来看这座城市没有什么特殊的历史故事就像是魔法之乡、恶魔的故居、某古代能人异士的陨落……就是很普通、很常见的城市。

“也许我应该去和死亡之主谈谈。”蝙蝠侠摸索下巴。塞拉神父等人的报告需要一定时间，趁着这时候去访问一下吧。

“咳咳。”

“……晚上好阿福。我以为你去休息了。”布鲁斯顿在原地有些心虚不敢看他。

“准确来说是早上好布鲁斯老爷，我以为长时间生活在地下世界会让你无法直视阳光。”

“别忘记下午的会议，距离开始还有五个小时够您休息——您不会让16岁一直熬夜陪您参加夜晚兴趣活动的提姆少爷去的，对吧？”

顶着管家侠犀利的目光，蝙蝠侠默默的摘下头罩，眼神左顾右看刚想开口用迪克转移注意结果发现对方早就离开蝙蝠洞了。

布鲁斯：……ok，fine。

“我现在就去。”被阿尔弗雷德的话拍扁的布鲁斯扁扁的上楼了。

*

当费利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滴滴滴”的心电监护仪声充斥着整个脑袋，感觉头都大了。费利皱着眉头想让这烦人的声音停止。

有人说话了。

“你醒了？医生说今天就能醒来，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呢。”

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who……”带着氧气罩的青年睁开双眼，模糊间能看见一个黑红色块的身影，迟钝的大脑给予他答案。

“是我，提姆。你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提姆按下护士铃。

“我……”

提姆明白他想问什么，“很幸运，蝙蝠侠送来的很及时，你的骨头没问题，就是内脏被挤压的严重，扭伤、擦伤也比较多，得养一阵了。”

“bat？”昏迷前的所有记忆全部回归，痛的费利恨不得把那部分挖掉。

吸收完后他的第一想法是：哦烦，竟然没看见蝙蝠侠。

站在床边原本还担忧的提姆看见费利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费利转头看他又装作什么时候没发生。

医生护士全部涌入病房给这位还沉迷于回忆的青年来一个从头到脚的检查。

回过神的费利：“……喂！别碰我裤子！”

一旁的提姆偷笑，看来这个胆大的实习神父会好的很快。他的笑容变淡，一丝忧愁爬上眉头，在心里默念着对方的名字。

菲利克斯……韦恩？

*

时间回到两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