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太着急了,他看着提姆只想说出蝙蝠侠的罪行,迫切的和他在哥谭唯一的朋友、哦现在是兄弟了,诉苦。
“他、他!”他的余光撇到门口的白色身影,觉得有点眼熟,再看两眼发现就是他认识的人,他惊呼:“阿萨主教!你怎么来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提姆说:“我在、嗯路上碰到了他,他找你们找的很着急,我就带过来了。”
“好久不见孩子,看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白胡子老爷爷乐呵呵的笑,像是没注意到浑身打满木板的木乃伊。
“啊哈哈哈……”费利打哈哈,对着提姆小声说“他这是在说反话?”
“不是应该你最了解他吗?”
“是啊,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阿萨主教,费利你也见到了,他还好。”提姆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对方给出一个灿烂的傻笑,这一出和布鲁斯受伤回来面对记者一个样,提姆忍不住出戏。
“先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会吧,布鲁斯马上就来了。”穿着红兜帽黑牛仔外套的青年带着阿萨主教离开病房,走之前那还不忘给唯一躺床上的某人竖大拇指。
费利面对微笑目送两人离开,门一关他立刻拨打电话呼唤刚才给他包扎的医生,要是再不这身拆了他就投诉!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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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坐着轮椅的费利被护士推进咖啡厅(这是他和医生商量出的最自由的成果,因为韦恩强烈要求不要让他在乱跑受伤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韦恩先生,费利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不会看着他陷入危险的。”一进来就听见阿萨主教说话,接着是韦恩的声音,
“感谢你的理解阿萨主教,你知道的做为一个父亲我真的不希望在看见我的孩子再次受到伤害。”
“嗨,你们在说什么?”费利让护士出去自己控制轮椅方向,高科技就是好,都不用自己转轮子。
主教摸摸胡子乐呵呵的“哦呵呵,你来了费利,刚才我们谈论你呢,韦恩先生已经和我说塞拉的事了,解药已经加入到平时的治疗,真是多亏了你们啊。”
什么!已经被用了吗?抢走了又还回来,蝙蝠侠真怪。
布鲁斯蹲在费利身前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下来了,还好吗?那些讨人厌的怪咖没对你做什么吧?”费利试探的抽一下没抽出来,看着布鲁斯担心的申请不自觉握紧他的手。
他只是有点不适应,只有一点点。
“其实我没事,甚至把他们好好修理了一番。”费利回答,“你呢韦、布鲁斯(布鲁斯一直希望他这么喊,韦恩太生疏了)我听说你在监控室失踪了,没事吧?”
“我也很好,当时我太着急直接追了出去,还好阿福来接我,我们去报了警。”布鲁斯说完站起身。“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说吧,我们就先离开了。”他和提姆往门口走,很贴心的关上了门把空间留给许久不见的两人。
哈!年轻的实习生叹了口气。
很好。说真的,我还从来没离开家乡这么久,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感觉上次见到主教已经上个世纪的事了。
“感觉我们很久没见了主教,在哥谭的生活真是有够漫长。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菲齐很想你啊,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是因为没人和他一起种地才想我吧。”费利看破真相,“原话指定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传个话。”主教睁大眼睛无辜说。
“不过最近有很多人进教,还说一些奇怪的话把周围搞的一团糟,还把教堂周围的电线都砍坏了,修理它们可费了很长时间。”
怪不得联系不上你们……不对,什么叫做搞得一团糟,还砍了电线他们带了这么危险的东西?!
“还向我找人哎呀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我真是糊涂了。”他摸了摸自己像棉花一样的大胡子。“不过我走之前他们就洗心革面,重新向主了呵呵呵。”
“不,怎么说都发生这种事情就不要再相信他们了……”费利无语,但对于年纪越发大的主教说再多他也记不住。
“您走了,教堂怎么办?”
“图斯是个好小子……”他又开始长篇大论图斯怎么帮忙,说起后面的农场变得怎么样、周围的邻里又多么想念他。日常的生活琐碎感觉离他很远了,还有点怀念,不过念多了头也大了。
“好了我知道了别念了。”他捂住耳朵。
“你这小混蛋还是这么不听老人言。”主教吹胡子瞪眼用mini圣经敲他的脑袋。
“别打了,再打我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就不灵了!”
“贫嘴!算了,不听我老头子聊了,说说你吧,听韦恩先生说在你哥谭干了大事啊。”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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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圆顶体育场,靠近鲍勃·凯恩海峡,北边是斯普兰大桥,东北是深红海角,身后还有著名的R.H凯恩大厦,是难得的四通八达,人员较多的地区,这个体育馆也有些年头,当年托马斯韦恩在这参加过运动会,后期也重建过,但随着时间流逝裂纹还是找上了它,白天也许很热闹但夜晚这里属于黑面具。
不远的岸边,一群人打着手电筒苦苦等待,为首的人有一张黑色的脸,他是罗曼·西恩尼斯AKA黑面具,骷髅面具是他的标配,现在他在这里等他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