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另一波不友好的男男女女靠近了。
“这不是丑八怪吗,你怎么在这?”为首的男人强壮有力,看着像很经典的橄榄球队队长,旁边挽着他手腕的女孩应该是拉拉队的,经典搭配。
女孩低头不敢说话。
“她就是个哑巴别管她了,找到那个老鼠了吗?”另一个男生说,他像踢足球的,腿部肌肉很发达,“那个畜生咬了我一口,我要让它好看。”
女孩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那群人就不耐烦了。
“快走吧,呆在这里就晦气。”拉拉女翻了个白眼拉着男友想离开,“这是个巫女,离她近没有好事。”
说着三人就走了,女孩在原地站了会也离开了。
费利坐在树枝上晃了晃脚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刚才那么多人也没发现他。
‘也许我目睹了一场霸凌。’
他的表情有些冷,从高处往下看有种泯然众人的气质,蓝色的眼睛隐隐发亮看向那三个人离开的方向。
“吱。”有声音在旁边,是那只松鼠,它和费利对视又叫了两声。
费利:“我听不懂松鼠语。”
松鼠超大声:“吱!”
费利捂耳朵:“好好好我离开就是了,你那么大声干嘛。”
对小动物而言超大坨的青年立刻换到旁边的树上,松鼠钻进树里,没一会发出磕瓜子的声音。
蓝眼睛的青年不好意思:“原来你家在这啊,对不起啦。”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该去找他的弟弟了,费利和松鼠说再见。
下午放学提姆和朋友说拜拜就上了阿福的车。费利也结束一天的考察得出结论:这很安全。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
接下来他要怎么回去呢?他低头边走边思考,熟悉的喇叭声响起,不远处阿福的车停在那,提姆打开车窗和费利打招呼。
“呦!”
“提姆!”费利惊喜,下一秒飞上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提姆晃了晃手机,“你的照片早就传遍校园网了,有人说学校混进了外人,长的很帅但是行为很怪异。”
“嘿,你怎么不早点说。”
“我以为你要转型当记者。”
费利玩闹的给他一拳,叫他不要再说了。
这种调侃已经算很轻了,回了家更难的。
迪克打来电话:“看看这张少年与松鼠,这构图、这表情,你可以去演公主了,小费。”
“实地考察怎么样,和你想象的比呢?”布鲁斯最在餐桌上也问。
“史蒂芬妮还分享了别的照片,要看不。”提姆把手机怼眼前。
费利、费利要冒烟了:“喂,你们够了,再说翻脸了。”
这对邪恶父子开始嘲笑他。
费利:“阿福!你看他们!”
阿福装作没听见。
笑完布鲁斯又说:“我是说真的,你觉得这个学校怎么样?”
刚要把菜放嘴里的青年停下猛的看向他:“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什么?”
“……上学?”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费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去?我马上就毕业了。”
布鲁斯吃了一口芝士焗龙虾继续说:“马上也是没毕业,我和主教谈了一下,你的学籍保留在黑铅城,只是去哥高借读,在这里呆这么久可不能当误你的学习。”
“呃、好吧……”
“别担心,你和提姆一个班级,可以相互照应。”布鲁斯说。
其实按年纪费利应该去都高二,但是他有太多没学的了,勉强能跟上高一的课程。
费利无话可说,都已经考虑到这个地步了,他只能服从安排,不过哥高有祷告时间吗?
“哥高是很全面的学校,中午会集体祷告。”提姆依旧立马解读。
“我没问题,什么时候入学?”
“不着急,下周才是。”布鲁斯放下餐具,“在这之前我要给你说一件事——塞拉神父他们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