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

蝙蝠侠将无效剂用在刚搬到蝙蝠洞的雕像上。雕像表面的油泥如奶油般化开，里面的人完好无损的掉落被罗宾接住放在检查台上。仪器运行显示无任何外伤和内伤。

罗宾哇哦一声，“这个梅林还真是不简单。”

蝙蝠侠调出梅林档案，输入最后的调查结果，“我查到他最早出行记录是在一个酒吧。”文件中有酒吧的照片，那是红头罩刚出现，在黑面具各个酒吧捣乱的一个截图，两个人都出现在照片里，谁也没能想到这份特殊的缘分最后会让俩人组队。

“你又找红、杰森聊过？”

“……”蝙蝠侠不语。

罗宾了解，这是聊过并且失败了的表情。

不提他的伤心事，罗宾接过电脑自己翻。里面已经记载梅林的来历和到哥谭的所以经历，详细的可怕。

他退出档案看着蝙蝠侠研究本·奥斯汀，时不时敲击两下。

“他还能变回来吗？”

“May be.”梅林说过，如果人石化超过一周，那么他体内必然有不可逆转的地方，可能是肾脏也有可能是心脏或者大脑。

“无论是奥斯汀同学还是费利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提姆将视线放远，透过洞顶，某一处是菲利克斯的房间。

-

第四空间。

布兰姆依旧坐在他柔软的沙发椅上屏幕对面的梅林臭着张脸。

“我和你说过无效剂这种东西不能拿出来对吧？”红发少年罕见的生气。

“干什么？既然给了我那它的决定权就在我身上。”

“那不是让你随便用来交易的，你明明知道那种东西……”会引来烦人的家伙。

“那怎么啦？这又不是用在坏的地方，是在救人。”梅林不服。

“如果被那些家伙知道查到了你、”话没说完又被打断。

“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一下就查到我，而且使用的又不是我，是蝙蝠侠。要查也是查到蝙蝠侠头上。”

那他们怎么不想想蝙蝠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整个哥谭只有你是外来商人，没用多久就能查到你身上，而且追踪手段又不只是这一种。

布兰姆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莫名变得沙哑，“你不是几岁的孩子了，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梅林不想听这些，他拍桌而起大声反驳，“我当然不是几岁的孩子，我也就才4个月！如果你再想说这件事的话已经没有用了，反正已经发生，我会承担后果！”

说完通讯被挂断。

布兰姆往后一仰，手臂挡住眼睛开始思考来到哥谭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

即使是周三发生了恐怖袭击，周四还是要上课，哥谭的学校都有很全面的紧急应对情况。

费利刚踏进教室金佰利就来到他的面前。

“费利，你没事吧？”因为叔叔的失踪她没有心情来看什么雕像展，甚至对这个东西也有了迁怒，昨天请了假去街上发寻人启事，晚上回家看新闻才知道昨天的事。

费利当然没有事，他刚踏出酒店没多久就被匆匆赶过来的布鲁斯塞到救护车上进行全方面检查，除了一些淤青外，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又在隔壁病房看到了提姆，遇到这种事也没有时间去问对方为什么提前离开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了。他只关心有没有受伤。提姆倒是跟他解释说因为当时人太多他就去了卫生间，结果迷了路，虽然没碰到雕刻家，但也被堵在了楼上刚被消防员救下来。费利相信。

得知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松了一口气，但酒店被损，原本去找线索的计划也只能取消，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对不起金佰利。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金佰利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愿神护佑，希望他平安。”费利虔诚道。

线索只能这样断了。

放学他提前和提姆打了招呼让他先走，他想自己待会儿。

“注意安全。”将兄弟的表现看在眼里，提姆只能提醒他。

费利穿过罗宾逊公园，即将到达巨石广场时一个人影撞到了他。

他接住即将倒地的男人，觉得这个人的衣服有些熟悉，在看到脸时他感到不可思议，竟然是本·奥斯汀！

同时他也看到跟在奥斯汀身后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立马就知道情况不对他将本拖进一片树丛后藏起来，谨慎观察那两个人。

“可恶，竟然让那家伙跑了！”棕色马甲的男人狠狠唾一口，他指着另一个男人的鼻子骂，“都伤成那样还能让他跑，你干什么吃的？”

“说我有什么用，你不也没看住？”

“赶紧找吧，要是被蝙蝠侠看见可就完了！指定跑不远。”

说这两人就在附近的林子里穿梭。

费利隐隐觉的这两个人是人贩子，他又检查本的身体状况，身上有几处伤疤，往下摁空空的，他脸色一变，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呼吸和脉搏，还算平稳。

这两个该死的人贩子，吃他众生平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