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神色平淡,只是眼睛在男人黑色的猫耳上停了几秒,她说:“[命运]又怎样,喵喵之神……又能怎样,对于我们而言这仅是一种称呼,它们想叫就叫了。”
“那你对它们可真好。”略带嘲讽的语气和白骨断裂声,“咔嚓咔嚓……”
“谢谢。”喵喵之神挥手将无声尖叫的白骨复原,一些骨灰和碎片恢复成一块骨头,“其实你大可以把他丢到[穴]里,也不必每天花时间折腾。”
“残忍依旧啊……命运。”男人站起身,掐着白骨的颈部,硬生生将人头分离,颅骨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不看着他我不安心,我会陪着你直至灵魂消逝。”
他捧着头颅情感丰富的说完,抬手自然按碎了它,这是不知道第几次,却仍然浇不灭他心里隐藏的怒火与恨意。
“嗯嗯。”规则之神从来都是制定者运用者,而不是实践者,她不必替他担心,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也该到此为止了。
他离开了,命运的明神闭上眼睛,直至白金色的花落入手中,她有在看着,祂们都将视线投向他,粉红色的爱心悄无声息在花瓣上印下一个记号,知情者沉默不语,无知者依旧无知。
而梦的一偶,一双淡青色的眼睛还带着困倦,于笼中的身影,手指拨弄着似光的细线,松松紧紧,最后灵活的绑了个蝴蝶结,看不太出来,但虚化的两端猛然变大。
粗壮到手壁大小无声炸开,恍惚间幻视满天星空之下,一处虚无之地空间被炸的絮乱,同时间来自各大至高存在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划过这处,然后停留了下来,因为那些倾巢而出的银蝶,正振翅飞向各个方向。
一位缥缈的身影捉往蝴蝶,观察一翻后,轻笑声泄出,祂放开执着飞向未知的‘蝴蝶’,深蓝色的力量注入其中,做好人好事也不叫上祂,真有意思。
笼中的人与命运之神同步翻出空白的一幕,他玉白的指尖划动似书写着什么,她不知从何处寻得笔认真的描绘着。
像在一刹那又像于永恒,白幕已无处落笔,一双指甲上画有爱心的手拿走了这一幕,悦耳魅惑的声音轻轻呢喃。
“我知道啦~”爱神语调扬起,笑着说。
“愿我们于彼此的梦中再会~”
发尾透明的异瞳神明安抚着被不速之客吓到的猫猫们,闻言嘴唇微勾,能感觉到她心情极好,柔声回了一句。
“再会。”
笼中的人早就躺下,柔软的垫子枕头等床上用品一应俱全,宁栖蹭了蹭怀中的猫猫抱枕,声音慵懒:“嗯哼。”
处于世界会总部,最高的一层楼,坐在椅子上的爱神收好白幕,心型尾巴不断摇晃,吸引了这里另一个神的注意。
“这么开心?”
“当然啦,男女中我最爱的两个宝宝。”爱神摸摸自己的脸,抚过额前遮住眼睛的粉色发丝,“她在跟我撒娇呢……哦天,太可爱了,萌死我了……”
“七七宝宝……好美好美……他绝对是在勾引我!绝对……哼哼……”她眼睛里的爱心越发明显,带着椅子转过身去,“如果能娶到他们两个,全宇宙最幸福的神就是我啦……”
“你开心就好。”另一个神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继续处理起成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