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妈妈经常到这里,所以想给她送副羽毛球拍……”她证明清白似的,指了指手里的东西。
虽然她说的句句属实,但听起来实在可疑。
好在白马探并未深究,他只是平静地点头,那双宛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她:“您母亲,是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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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阿姨说,她有一个月没回家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一个月你们见面过吗?”
“没有。”
“电话呢?”
“最开始通过几次。”
“也就是说,现在发现处于完全断联的情况。”
白马探倒是通情达理地没有问为什么她们不住一起,不过这几个问题有点像在审讯。
“那个,白马君。为什么这么问?”
白马探放下手中记录的笔,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抱歉,因为想到了一个月之前的那笔走私案——我最近在负责,所以多关注了一些。”
走、私案?!
是指那种非法运输物品的案件吗?
“但是——”
“雾泽小姐您的母亲是一名全职太太吧?”
可能不小心撞见交易现场?
更糟糕了啊!
白马探放松了语气,安慰道:“当然也有可能九谷女士根本没来过这。就算真的被绑走了,留着她的作用比直接撕票更大。”
“你说得对。”雾泽沙希咽了咽口水。
邻居从未见过一直和妈妈住在一起的大和叔叔,该不会,这个大和叔叔就不存在吧?那为什么要故意骗她呢?
有点想远了,或许一时兴起又出去旅游了。
白马探薄唇轻启,“雾泽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顺便帮忙调查一下九谷女士的下落。”
“真的吗!”
话出口才意识到太大声的雾泽沙希蜷起手指,“白马君不是正在调查走私案吗?”
他微笑,“如果两者有联系,对我的办案进程也有帮助。如果没有发现什么,不就证明了九谷女士十分安全吗?”
彼时雾泽沙希还不知道身为警视总监的儿子,白马探究竟有多大权限。
“白马君,一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侦探。”
除了媒体上的大肆夸耀,人还挺热心。不由得让她想到工藤新一。
不如说,侦探这一行业就是秉持着正义的理念而行动的吧。
白马探放空半秒,“……过奖。”
这时,一只硕大的老鹰低低飞来,在半空盘旋了一会儿后,收起华丽的翅膀停在白马探的肩头。
雾泽沙希盯着它长长的喙,“它是白马君养的呀?”
“嗯,它叫华生,是我的助手。”白马探神色柔和几分,摸了摸老鹰的羽毛。
而华生给面子地低头任他抚摸。
雾泽沙希:白马君,真的很喜欢当侦探。
华生扑棱了两下翅膀。
棕发少年凛然,摘下了它脚上绑着的那支信筒。
他对着纸条沉思了一会,很快就笑了一下。他打了个电话:
“晚上我有一个饭局要约,剩下的交给华生处理吧。”
雾泽沙希看了看一脸坦然的白马探,又看了眼华生。
果然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鹰。
“雾泽小姐,这是我回国新注册的line账号。要是发现了什么就用它来联络吧,当然你也主动联系我。”
“好的。”
白马探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家吧,毕竟这里是案发现场,一个人不太安全。”
“欸?好,谢谢。”
贴心到这种地步,想必他的每个委托人都会给好评。
出行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刚才聊天时身边也不时出现几个保镖。白马君到底是什么人啊?
在车上找不到话题的雾泽沙希偷偷刷起手机。
【今日推理正确率100%,下次不会再让某位小偷逃走了。】
配图是一间放着宝石的博物馆。
至于是哪位小偷,就不言而喻了。
【周日的午后,适合咖啡和谜题。】
配图的华生慵懒地躺在桌子上。
白马君的动态给人的感觉和他本人一样啊。
但是当着别人眼皮子底下看,总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白马探问道:“是这里吗?”
“是的,我就在这里下车,再见。”
“期待下次再见,雾泽小姐。”
车窗的玻璃摇下来。
忙活了一天的雾泽沙希又抱着副羽毛球拍回家了。
她眼皮不停地上上下下地跳。
白马君,总不能也是任务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