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薄汗覆满了秋泓的额头,一方面是焦急,另一方面是她的反噬将至。
“你错手打她了?”
秋泓立刻反驳,自己怎么可能会打苏小月啊。祝东风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我在她的身体中察觉到月如流,也正是这股真气带来寒意害得她昏迷。不过不必担心,惯些烈酒下去驱寒即可。”
“烈酒不伤胃吗?要不你开点药吧,我这就去抓。”
祝东风直接翻了个白眼让对方自行体会,她以善毒闻名江湖,可从没人说她是善医,能寻到解法就不错了,还这么讲究。
秋泓着急忙慌的就去找烈酒,祝东风拉住她道:“今日可是十五,你比她严重多了,还是先关心自己吧。烈酒我喊小二送上来就是。”
“是是是。”秋泓立马拉开袖子将胳膊露给对方道:“就按你之前的提议下针封经锁脉,压制反噬。”
此法是祝东风的提议,虽能短暂压制反噬,却会导致七日内毫无内力。这点让秋泓十分没有安全感,万一碰到仇敌刺客什么的,不就是等死嘛。
所以她宁可生挨反噬,也不要被封经锁脉。
祝东风瞧了眼苏小月,到底还是她面子大,能让秋泓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封武功,而其中原因只是怕反噬的模样吓到她。
罢了,情深之至令人糊涂啊。
“那我下针了。”
祝东风全神贯注的埋针,秋泓则是全神贯注的盯着苏小月。柔情的目光投射到苏小月身上。
许久未见,黑了不少,看来没少随镖车出走,她那样的脾气走镖肯定吃不了亏。
七针埋完,祝东风搭脉探查情况,脉象确实从方才的混乱逐步稳定,只是为何越来越弱,竟像那缠绵病榻之人。
“咳咳。”秋泓不由得感受到冷意,她起身要去关窗户,却觉得自己双腿无比沉重,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原来毫无内力是这么个状态,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在地。
祝东风扶上她道:“骤失内力你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我能适应,当年从山崖坠落后,我拄着拐过了两年呢。”
小二敲门道:“客官,烈酒没有,烧酒可否?”
祝东风接过小二送来的酒坛闻了下道:“凑活能用,给。”她与小二一同离去,想着这两人许久未见,定有很多话要讲。
是有很多话要说,但也需等苏小月醒来。
秋泓试探喂了几口酒都没太能喂进去,便含酒渡给对方。
略带辛辣的烧酒刺激着苏小月的味蕾,她睫毛微动有苏醒的迹象。
杏眸微启,映入眼帘的女子满目焦急,略带英气的眉毛紧锁,苏小月甚至反应片刻才识出此人正是阿泓。
本来有些俊秀的五官在朦胧的烛火下添得几分妩媚娇弱。
是梦吗?
太真实了吧!
苏小月勾起一抹微笑,抚上那张熟悉的脸颊,指尖抹过她那带着酒珠的红唇,用力拉过她的衣领微倾的上身,轻轻地舔舐上她那柔软的唇瓣。秋泓自然欣喜不已,主动送上回应她的热情。
本以为许久未见会被臭骂一顿,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
不过苏小月的态度很快发生转变,她吻的越来越凶,像是在报复什么似的还要咬上几口。
秋泓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喘息着推拒对方的肩膀,奈何她此刻内力被封,竟敌不过苏小月的蛮横,反而被压制在床动弹不得。
“呼……”二人额头紧抵,彼此气息交缠,苏小月终于停止掠夺,却没放过那纤细白嫩的脖颈,留下了一排齿痕。秋泓痛苦地闷哼几声,却并无恼意,她自知有错,又诚心认错,只会乖乖受着。
“秋泓。”这是苏小月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秋泓立刻垂眸道:“我在。”
“啪。”这一巴掌打得是毫不留情,苏小月推开人就下床离开,秋泓急忙拉住她的胳膊,挣扎间被推上一把,秋泓只觉得满眼漆黑,再缓过神来已经趴坐在地上。
“还跟我装。”苏小月神情淡漠的回过头去。堂堂罗酆山的山主被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推倒,说出去谁会相信。
“小月,你听我说。”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拉住对方衣袖。
解释的话她已经合计几个月,此刻对上苏小月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却一点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再多的辩驳都无法挽回自己隐瞒身份的事实,最后她垂眸道:“我错了。”
“.......”这样的道歉显然没能经过苏小月的认可。可谓是一点都不真诚。自己从头到尾也没奢求过什么,只求一颗真心。
一句实话就有那么难吗?
苏小月失望的推门离去,一步未迈脖子处便架满利刃,吓得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如果秋泓定要强留,迫于淫威自己只能顺势就范。
毕竟好女不吃眼前亏嘛。
对,只是为保性命与之周转,与往日种种无半分关系。
她脚步都退回来了,而秋泓却发令道:“退下,谁都不得难为苏姑娘。”
最终苏小月获得了自由,可她的心底却带上一丝失望,抬眸望向二楼。秋泓正立在雕栏前与属下交谈,似乎对于我这个人是否离开并不在乎。
走吧,之前不都打定主意只当阿泓已死,所谓的罗酆山魔尊只是与阿泓容貌相像的人罢了。
依秋泓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人离开,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原因柳成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