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吧...”
时亦不赞同地拿手机隔空点了点他,颇为遗憾地说道:“对你来说还是挺有必要的。”
“我在家会很闷的。”
陈临渊苦兮兮地说道。
言之有理。
时亦思考片刻,沉声问道:
“你想不想跟我去上班?”
心理咨询所的安全性、舒适度、封闭性都要更高,静谧和谐的环境也更有利于情绪稳定。
陈临渊皱了皱眉,他担心这样会影响到——
“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陈临渊几乎是秒答:“去!”
云成律师事务所。
门口围着十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师和举着话筒的记者,顶着骄阳烈日苦苦等待。
“进。”
连雨专注地盯着电脑,分出一个眼神看向进来的人。
“林阳?”
这名叫林阳的男生腼腆地笑了笑,顺手关上门,站定在连雨面前,说道:
“雨姐,听说陈临渊出了点小状况,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连雨眉头一拧,问道:“你没案子?”
猝不及防的一记直球是林阳始料未及的。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先坐。”
连雨吸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右手撑在额头上点了点,内心纠结。
没案子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放在新人身上又很正常。
林阳见状不再为难她,屁股还没沾到凳子就站起来,开朗地说道:“没关系的姐,你不用——”
“你跟我一起负责那谁的案子吧。”
李冰的案子棘手,她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多一个人也算多一份力量。
林阳一听,眼睛“唰”地一亮,激动地说道:“谢谢姐!”
话音刚落,钟天飞在门外敲了敲门,探着脑袋进来,耷拉着脸站在原地,扫了一眼林阳,大有一副你不走我就不说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
连雨点头示意。
办公室的隔音不是很好,再加上林阳的嗓门大,钟天飞离办公室近,听得一清二楚。
“你什么表情啊?要讨伐我?”
连雨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个嘴上能挂油瓶的人。
钟天飞丧眉耷眼往椅子上一坐,压低声音,咬着牙愤愤地说道:
“我要给我哥告状!”
连雨一听就乐了,叹着气说道:“你哥都自顾不暇了。”
“不是,姐,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林阳来帮忙呢,他——”
“你别告诉我他跟陈临渊有过节,就陈临渊那个老好人的性格,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能跟谁有矛盾?”
钟天飞气得张牙舞爪,连着说了好几个“不是”,最后一拍桌子站起来,立马被连雨瞪得坐了回去,小声嘟囔道:
“我听说他上学的时候霸|凌过同学。”
连雨正了正神色,看着他问道:“有证据吗?”
钟天飞心虚地摇了摇头。
“你做什么工作的你不清楚?说出来的每一个观点都要讲事实摆证据,空口无凭的话你说出来唬谁呢?我还说我爸是榆南首富呢,能是真的吗?”
几句话如同惊涛骇浪抽在他身上,钟天飞被说的一愣一愣,到最后满脑子就只剩“首富”两个字。
连雨见他这样,收了收情绪,轻声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开庭时间就摆在那儿,当事人的权益要放在第一位。”
钟天飞垂着眼皮点了点头,问道:“那周四的开庭?”
连雨头都没抬:“周四的开庭我早就和陈临渊对好了,我自己去就行。”
钟天飞失落地“哦”了一声。
连雨听着动静不对,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问道:
“想跟着旁听?”
“也没有......”
连雨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霸气地吐出两个字:
“准了。”
钟天飞嘿嘿一乐:“嗻。”
“以后连律要是真成榆南首富了,我们能跟着吃香喝辣吗?”
“滚!你先把律师证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