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仪不语,再次提剑冲着对方面门而去。
金丹期的修为也只在对方手下过了几招,随后便被对方压制。
被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境界的人用威压压制的方仪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对方对她没有杀意,但还是得摸透对方的意图才是。
见那人向她走来,方仪故作拿出卡牌反击。卡牌还未出手,对方便在一息间来到了她的身前,抬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紧张,我又不会杀你。让我瞧瞧,你这符箓倒是有些新颖。”对方的视线仅在方仪指间的卡牌上停留了一瞬,“不过,我对你手上的镯子更感兴趣。”
方仪一顿,冲她这镯子来的?
这镯子是她师尊给的,难道和她师尊有关系?
不等方仪细想,便听得对方开口:“啊,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东西有点意思。”
下一瞬,她腕间那个自从戴上之后便摘不下来的镯子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摘了下来。
他仅看了镯子一眼,便将视线落在了方仪的身上。
“炉鼎啊,那是得好好藏着。”
方仪心下一紧。
坏了,好像是冲她来的。
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方仪便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来不及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下一瞬她便失去了意识。
镯子又回到了方仪的手上。
“还真是意外之喜。”
-
入耳的是一片嘈杂声,入目的却是一片红。
方仪想要伸手将头上遮挡视线的红色织物扯下来,只是刚抬起手还未触碰到布料她便停止了动作。
是了,今日大婚,盖头不能取下来。
至少不该是她来取。
只是,总觉得似乎忘了什么事情。
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方仪的视线被禁锢在盖头之下,能见范围不广。
视野被盖头遮了不少,抬眼间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她下意识想要放出……
方仪顿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头。
她刚才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会下意识觉得视线被遮挡之后,还会有别的办法能看到周边之物?
正思索间,盖头下方探过来的一只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方仪抬手搭在对方掌心上,对方牢牢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牵引出花轿。
“小心些,抬脚。”
温润的声音闯入耳中,方仪下意识抬眼望去,却只能透过盖头瞧见一道模糊的身形。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貌,但方仪也能猜到今日的他定是极好看的,毕竟对方的颜色本就不俗,就算是放在修士中也是拔尖的。
修士……
她为什么会拿他和修士作比较?
啊,想起来了。
她的夫君是妖族,无怪乎她会将夫君同世人口中的那些修士作比较。
毕竟在世人眼中妖族同修士之间向来是修士受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