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仪摇了摇头,道:“师兄,我们不必非要证实它是否会移动,毕竟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探明这片海的古怪之处的。”
元孚点了点头:“你说的是。”
他们来这里只是参加比试的,至于这片海有没有古怪的确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要顺利渡过无妄海就行。
方仪只道:“师兄跟着我们走就好,方向感这块儿有小聿在,错不了。”
元孚他们接近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们的船行驶的方向是和他们相对的,定然是在这片海上迷失了方向。
元孚对于方仪几人多少还是有点了解,自然也就知道闻人聿在方向感这块的确没什么问题。
之后元孚又和他们说起这次参加比试的仙门中一些强劲的对手,嘱咐他们尽量不要和那些人对上,毕竟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对上那几人不一定会有胜算。
“师兄说的这些人,是师兄同期时的天骄吧?”
闻人景对于方才元孚所说的几个人名有点印象,大多都是和元孚同一时期声名鹊起的人,也是上一届仙门大比中的天之骄子。
“嗯,他们是和我同时期的,算是……朋友。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参加仙门大比。”元孚道,“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他们不代表之后不会遇到,总之你们能避则避,万事有我。”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那几人应当也是与他一样是带队的师兄师姐,兴许不会对这一届比试中的人出手,但也不排除遇到资质不错的人想切磋一番的意图。
他倒是希望方仪他们在后面的比试中的遇上那几人,而不是看到他们折在第一场比试之中。
说完,元孚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银铃儿一直在埋头苦干,平日里叽叽喳喳人罕见的没有参与他们几人的话题。
仔细看去,元孚才发现银铃儿正伏案画着符箓。
“铃儿师妹怎么还在画符箓?可是先前准备的丢了?”
他临行前还听到银铃儿的师尊说起,说银铃儿的储物手镯中满满当当的都是符箓,就连她绘制的一些符箓都被银铃儿拿走了。
再不济银铃儿在符箓一道天赋卓越,自己就能随时随地画符,她丝毫不担心银铃儿会遇到什么危险。
但如今元孚看着银铃儿画了一沓又一沓,丝毫不停歇,看上去极其缺符箓的模样,元孚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她先前准备的符箓丢失了。
“不是。”
银铃儿画完一张符箓后停下。
“是用得差不多了,我手里剩下的怕应付不了之后的比试,所以准备连夜多画一些。”
元孚一顿:“嗯?”
用完了?
他竟然一时间想不到他们几人遇到了多少竞争者,才会让银铃儿将储物手镯中的符箓用完了。
“忘记告诉师兄了,在和你们遇到之前我们遇到了一只蜃。”
—
中央城池的校场上,那块玉碑上的排名忽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处在末端仅上升了几行,正处于几千名开外的几个名字忽然异军突起,霎时间冲进了前一百名中,而且还在持续不断的上升。
“快看,有人的排名上升了!”
“怎么上升这么快?他们做了什么?”
“是不久前那几个凌云宗的,已经进入前一百名了。”
“不对,他们的排名还在上升!前五十了!”
“停了!快看,他们进了前四!!!”
“两万多的绩点,她是怎么做到的?无妄海里的海兽不会全被她给击杀了吧?!”
一开始明明处于最底层的几个名字,在几个月之后竟然杀进了前四,而且最后一人和第五名的个人绩点相差三千绩点,更遑论第一名了,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上一届仙门大比的榜首是谁来着?是不是叫元孚?”
“是他,也是凌云宗的。看来这一届的榜首又是凌云宗了。”
“他们凌云宗倒是出了几个好苗子,怎么什么都让凌云宗得到了。”
“出了一个元孚,看来又要来一个方仪,凌云宗看来又得辉煌几年了。”
“本就是五大仙门之一,出几个天骄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是辉煌了几万年的宗门呢。”
落仙宫内,看到玉碑上崭新的排名之后,大殿上一时间竟然静了一瞬。
随后才有人缓缓开口:“叶宗主,你们凌云宗的弟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在看到方仪几人对战蜃的时候他们就猜到了,但在看到她真的成为了榜首之时,再想起自家宗门的弟子如今在玉碑上的排名是多少后,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羡慕嫉妒恨的。
方仪一行人在海上又航行了数日,期间遇到过海兽也遇见过同期的竞争者,好在都是化险为夷,几乎每人都能拿到相对应的个人绩点,不过也有一些凌云宗的弟子要么被夺了灵珠要么落了海,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出局了。
到最后,凌云宗竟也没剩几个人了。
“到了!我们到了!”
“看到了城池了,我们到渡口了。”
隔壁的宝船上的声音传入舟舱里的几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