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的说道:“我就是找卫生间迷路了,才走到这里,刚刚听见有骚乱的声音,怕有什么意外,就自己先躲到随便一个房间了,锁上了,你们来之前不久还有个人一直拽我的门……我想,你们可以去别处找找。”
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人,环顾这个房间确认没有其他人,他扭头去到了对面房间门口,发现门也是锁上的。
与此同时,他似乎闻到一股血腥味。
“快!把门撞开!里面不对劲!”
安保人员听见他的话,立马再次用相同的方法撞开门。
“啊啊啊啊!”
保安这次没有扑倒,但却被房间内的场景吓得后退。
这次门后头,却是一具死尸。
是他们刚刚所追的那个服务员的。
他整个瘫坐在地上 ,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头歪着,嘴巴微张,瞳孔散大,皮肤呈现粉红偏白的颜色。
无人言语。
“当——————”
东京大厦旁的钟楼响起整点的钟声,金属碰撞是声音回荡在半空中,也一下下的敲击这每个人的心。
那个服务员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正前方。
虚无的眼神看着来到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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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唔——喂——唔——”
警车鸣笛的声音响起,东京大厦的现场被封锁,无关人员撤离,嫌疑人员留下询问调查。
“没有心跳、呼吸,瞳孔散大,对应位置已经出现尸斑经解剖,冠状动脉存在粥样硬化斑块破裂、出血,形成血栓堵塞血管,梗死区域出现凝固性坏死……考虑到我们来的时间差,应该就是他们闯进去前死的,这名服务生和风田先生一样,都是心脏骤停猝死,症状相同。”
法医向现场目署警官和侦探叙述。
他对着检查单,眼神犹豫。
“未在口腔和喉管以及肠胃中检测出毒药,也就是说……这是常规的心脏骤停死亡。”
站在案发现场的警察双手叉腰,满面愁容。
而嫌疑最大的,便是那名莫名其妙出现在对面房间的宾客,安思岸信。
他正在被围在警察中间。
这个案子最致命的是,由于服务员最后跑到的位置是大厦废弃的办公区,监控早就坏掉了。
“安思岸信,根据现场监控,在风田幸郎死亡前五分钟,你离开了宴会现场,干什么去了?”
“就是上厕所啊。”
“监控显示你并没有在短时间内回来,你是干什么去了?”
“不是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吗?好吧……各位警察叔叔,我再重复一遍。”
他皱着眉头,双手在胸前比划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点恼怒。
“我在宴会上喝多了想去解手,结果回去时迷路了,然后就转到你们围堵那名服务员的那个死角,对,没错,之后我就在那里听见外面有激烈的跑步声还有大喊大叫的声音朝这里过来了,我听了肯定怕啊,就随便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躲了进去,然后把门锁上,之后听见脚步声,然后一个人一直晃我的门试图打开他,但很快放弃了,最后就是你们破门而入了。”
“这是我最后一遍重复,之后在我的律师到达之前,我什么也不会说了。”
说完他就把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头低下,不再抬起。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叼着快燃尽的烟,情绪不太好,两条活生生就这么消逝在眼前换谁情绪都很低落。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使劲的把烟蒂在烟灰缸里转了三下,烟嘴发出咔滋的声音。
表面上明明就是肆意的谋杀,可是技术上却证明不了。
令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