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寸大小的窗户外,阳光透过铁栅栏
照在屋里,丁达尔效应下,审讯室内的灰尘在空中飘舞,如同金箔般的光斑用撒落在房间内。
我被审讯室门口的动静吵醒,在这种不舒服的睡姿下,外界的一点动静都能把我弄醒,昨天晚上没有再醒也是个奇迹。
进来两名警察,一男一女,由于脸盲,两人也都不太眼熟的。
看系统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
我冷笑着,看着进来的两名警察:“警察局就这待遇吗?就算是嫌疑犯也该有点人文关怀吧,晚饭早饭都没有,饿死了你们负责?”
前一名进来的男警一愣,脸色不太好,随即开口:“你不要太……”
但却被后面一名女警拉住。
那名女警向审讯室外面说:“给他拿一份简餐。”
不久,一份冷的盒饭被拿过来,还有一双筷子。
盒饭被打开放在我面前,我拿起一旁的筷子,开始细嚼慢咽的吃饭。
空腹加冷饭,回去准保跑肚。
我心里这样想着,但实在太饿了,用筷子刮走了塑料饭盒内所有的米粒,把菜的所以油水都挂搜到肚中。
我在两名警察的注视下吃完了盒饭,第一名警察看见我把筷子放在干干净净的饭盒上,便收走了饭盒。
阴暗的审讯室内,除了一点窗外的阳光,还有屋内高悬在我头上的白炽灯,它仅仅由一根电线连出来,在我的头顶孤独的悬挂着,灯泡上方有一个铁质灯罩,细看灯罩都有点绣了,惨淡的亮度勉强能充满整个房间。
对面的警察拿出来一份档案,放在我桌上,我看见他们两人的胸牌,一名叫做高木涉,一名叫做佐藤美和子。
哦,是他俩啊。
那外面是谁呢?
我看向审讯的单向玻璃,和镜面一样的反光平面,我眼神仿佛想要穿透玻璃看见对面的人,虽然对面只有自己的倒影,但我看见玻璃中自己冷笑了一下。
“安思岸幸!态度端正点!”
我回过神。
哦,叫我呢。
随意的靠在审讯椅上,看向两位警察,神色自若,我知道现在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他们没有我的直接证据,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待我的保释人。
“我是警部补佐藤美和子,接下来问话你就当是正常询问,你回答是或否即可,完事后等待法定代理人,自然会释放你。”
“哦。”
“姓名。”
“安思岸幸。”
“出生年月日。”
“1988年6月20号。”
“籍贯。”
“长野。”
“工作。”
“高级职员。”
“亲属关系。”
“父亲安思和田,母亲安思爱,无兄弟姐妹,未婚。”
“有无作案前科。”
“无。”
“下面我将呈现一些照片,这些人你是否认识。”
佐藤美和子从文件里拿出一踏子照片,一个一个摆在我面前,高木涉在一旁做着记录。
第一二张照片,都是是安思岸幸的合作伙伴之一,在组织给的资料里有。
我点头表示认识,并说明认识场合。
佐藤美和子拿出第三张照片。
“认识不?”
看的这个照片,我的眼睛突然睁大,然后瞳孔迅速收缩,并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旁的高木涉警觉起来,他知道这张照片有问题了。
我摇摇头,说:“不认识。”
我察觉到高木涉神情的微弱变化,根据【心理揣测】,我知道,他认为这张照片的人有一定特殊之处。
但实际上。
我确实不认识。
因为我发现,我脸盲开始犯了,他和我记忆中资料上的照片里的某一张长得有点像,但细微之处又有点不同。
再次给我拿出来一张照片。
我的眼睛突然睁大,然后瞳孔迅速收缩,并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又给我拿出来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