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布局图，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铁丝，在倒闭公司大门的铁锁里戳弄了几下，然后把开了的锁放到地上，打开玻璃门进去了。

里面的地上有一层灰，姜sir尽量让自己走的每一步都落在白砖上面，这样能最大程度避免脚印被发现。

楼梯间的门也是锁着的，姜sir故技重施，将铁丝扭得厚了一点，插入锁孔，用铁丝头顶了几下后，打开了楼梯间的门。

楼梯间散发着潮味，墙壁一块灰一块白，显然这栋楼已经可以算是老旧楼房了，楼梯间破旧的灯泡一闪一闪，昏暗的黄光勉强照亮了台阶。

有点吓人……

姜sir扶着墙壁下楼梯，又把耳机在耳朵里按了按，试图停得更清楚。

“你们稻川会不是不参与……的生意吗？”

“哎呀……最近会里面不太好，这不我们头……想得再加一个路线可以轻松点……”

“切，我看是稻川会黔驴技穷上面管不住下边儿瞎搞了吧。”

“你！……”

第三个声音响起，应该是跟着那个小头头的保镖。

“哎，好了好了，其实也没有琴酒先生说得那么不堪，只不过是我们会里自己的一些小事情罢了，要不咱们就不闲谈了，直奔……主题？”

姜sir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九层楼的楼梯间，交易现场就与他一墙之隔，耳机里的声音也清晰了很多。

“不急……先说说你们的诚意……”

琴酒似乎敲了敲桌子，耳机里面发出来“哐哐”的声音。

“……拿上来。”

“嘭————咔嗒”

一个东西被砸到桌子上的声音，然后很轻微的金属机关的声音，根据材质接触发出的声音判断，应该是那个黑皮箱和桌子以及箱子被打开了。

耳机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应该是琴酒在清点赃款。

“怎么样？我们的诚意……还行吧？”

那个小头头试探性地发问，姜sir把身子又往楼梯门的缝隙中靠近了一点，确保信号流通更加顺畅。

“呵呵……”

琴酒冷笑了两声，这个笑声里面带着不屑和轻视。

听见了琴酒的笑声，姜sir的大脑根据声音的相同，显示出了他在电梯里看见琴酒的画面，是在电梯里的时候临走前，他听到过琴酒冷哼一声。

似乎……遗忘了什么。

“怎么了？琴酒先生？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

耳机那头传来小头头的说话声，似乎带着一点紧张。

“呵……想从组织这里插手药物线路，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琴酒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嘎达————”

这个声音姜sir很熟悉，在最近的警局技能复习中，他无数次地听到这个声音，手枪的上膛声。

突然间，他明白了奇怪的点在哪里了。

琴酒来的时候压根没有带任何的箱子，他的身上也没有地方能装“货”。

“想插手组织的产业……我看你是白日做梦……而且……”

“而且……什么……先生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这……”

姜sir闭了一口气，已经做好琴酒要开枪发出巨大枪声的准备了。

突然，他被真正地吓了一跳，甚至嘴巴张开，发出一点微弱的“啊”声，因为耳机里穿来摩挲声是人体表面接触话筒的声音。

接着，姜sir就听见耳机里面穿来琴酒的话语

“……而且，还没有处理好尾巴，带了老鼠过来。”

“嘭！————”

亻白莱塔发射出子弹，姜sir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