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张:【别写了!带你一起看看最新进展呗?灵动核心的大老板杜克·朗抓到了!五组刚把他押回组织,四组在准备审讯,十分钟后开始。】
五组优秀的Alpha可以配备最先进的武器,抓杜克·朗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废纸张发了个审讯链接,点进去就可以旁听。带方雀这个新人旁听,也是一种培训吧,废纸张还是挺喜欢这小孩儿的。
废纸张:【进了吗?】
幺鸡:【来了。】
链接点进去,不是在线参会的形式,仿佛是真的进入了一处审讯室。
她以为旁听的人会很少,没想到那么多。方雀落入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到处都黑乎乎的,一束光打在审讯室中间。
两张凳子,没有桌子。
嫌疑犯已经就位,审讯官迟迟没有出现。
她借着一点光,寻了个空位坐下。左右都是人,看不清脸和身形,三三两两地凑着头,开着加密通话,到处嗡嗡的。
方雀摸了一把,座位是有实体的,自己也是有实体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废纸张:【还不错?】
方雀旁边挤过来一个垃圾桶,就好像天生在那里一样。
幺鸡:【怎么做到的?一下子穿过来了。】
废纸张:【磁链技术,只要一个锚点就可以大批量传输。我的垃圾桶传物就是借用了这种方法,但是没有组织这个高级。】
幺鸡:【比交通工具要方便啊,岂不是可以把人传到这里那里?】
废纸张:【欸!那不行,锚点得是固定的死物。今天怎么是常易武亲自出马……】
死物?还没等方雀问清楚,审讯开始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也没有人在走动了,目光都聚焦在中间。
左一张狭小的凳子。
右一张凳子。
左边是灵动核心的现任执行总裁,杜克·朗,他就坐在那里,身上什么束缚也没有。他已经在这件狭小无人的审讯室呆了4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人来和他说过任何话。
杜克·朗是个金发的中年男Alpha,手脚纤长,戴着一副眼镜,身材保持得当,面容俊朗。
他有点焦躁,狭小的硬凳子可能坐得不舒服,时不时换个坐姿,两条腿来回翘。偶尔还站起来来回走动。
右边是审讯组组长,常易武。
常易武和他的名字不同,是个小个子的男Alpha,有一副能让人放松警惕的长相。对于审讯来说,这是大忌,犯人往往会在心理上产生轻视,从而提供虚假证词,或者拒不开口。
常易武的一抬眼,一开口,方雀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他像个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很有压迫感。
“杜克·朗。”
光是念名字,方雀就起了鸡皮疙瘩,并发誓绝不要落到常易武手里。旁听的很多人原本前倾的身体都不自觉靠后了。
等到常易武出现,杜克的实质性焦虑转化为了警惕,眉头蹙起。
常易武放松地坐在他对面:“杜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特别行动处,不是治安处,在我们这里,你没有权利申请律师,也没有律师会为你辩护。你的任何话语都会被记录,希望你想清楚再开口。”
“我们聊一聊。可以吗?”
常易武根本没有给杜克拒绝的机会。由于特别行动处的特殊性,政府给予了它独立于司法体系的权利,也就意味着进了特别行动处至少脱层皮再出来。
杜克审时度势了一番:“好。”
“你什么时候担任灵动核心的执行总裁?”
“差不多十年前。”
“你和上一任执行总裁亚瑟·朗是——”
“兄弟关系。亚瑟是我哥哥,”杜克仰着下巴,补了一句,“他只是个Beta。”
“你哥哥为什么不把职位传给他的独子赛利安?据我所知,亚瑟去世的时候,赛利安快要成年了,可以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
杜克扯起嘴角:“赛利安对管理根本不感兴趣。”
“亚瑟死后一年,赛利安就离开家了,也没有再去上过学。在此期间发生了什么?”
特别行动处审讯时并不会使用测谎仪,这种老古董没用。常易武一直在盯着杜克的状态,云渡也会做全方位的录像。
旁听的人群中还有四组的同事,有神态分析专家,谎言专家等,他们都在观察杜克,判断他有没有说谎。相应六组也会派情报专员,逐字逐句分析他的话语中是否有时效情报。
废纸张显然拿了这个职务,审讯开始后,垃圾桶就贴到了单向玻璃前。
杜克假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赛利安一向很讨厌我这个叔叔,几乎不和我说话,也不会告诉我他去哪里的。我也派人找过,一直没有消息后就放弃了。他很叛逆,和他爸爸关系也不好,宁愿回保育院也不愿意回家。”
他说话,真假掺半。常易武收到了旁听小组的反馈,杜克说谎的概率是90%,或者说,他在遮掩实情。
根据六组的情报,亚瑟·朗因意外去世后,两派之间斗的不可开交。最后是母公司拜欧菲出来替杜克·朗站台,太子恐怕就是因此被驱逐出权利的中心。
下一个问题——
“索科罗夫死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