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邱焕慈,飞鸟的脸就皱起来:“我是宁愿去四组受罚也不愿意被老大约谈,她太恐怖了。”说罢,还打了个寒战。
邱焕慈,方雀见过,有印象——一顿能吃五份炒河粉的大将。
有这般肚量,应该也不会对人怎么着吧?
见方雀不理解,飞鸟崩溃了:“约谈,约谈你懂吗?老大可不和你讲文的,上来就是揍,边揍边讲道理。
我们老大可是从军中调来的,以前在部队里就威震四方,敢挑衅她的全都被揍趴下了。约谈我们这些下属更是不在话下,拳头、大道理、信息素,轮番上阵。
我之前有个同事,年末排名好像就差1名合格吧,被约谈了。你猜怎么着,他在医疗舱躺了一年都没治好,第二年的完成率直接垫底,又被约谈了。
不过,据说后来老大下手就轻一点了,一般受伤程度控制在两个月,免得耽搁第二年的排名。
唉算了,你是Beta,你没法理解这有多恐怖的!
要是我今年末都爬不上前70%,最好的情况就是去四组受罚,最坏的情况就是被约谈后调职。”
躲在元宝这里也不是个事儿,飞鸟沉重地叹了口气,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邱焕慈真的这么传奇吗……方雀真想不出那个骑摩托把她抗肩上,公主抱进医疗舱的女Alpha,竟如此凶残。
不过,有了医疗舱的治疗增益,头不疼了脑不热了,方雀浑身都有劲儿了。她提议亡羊补牢,将功补过。要是真被邱焕慈约谈了,还能狡辩两句。
飞鸟沉吟:“你这个主意……”
方雀一拍手:“特别好,对吧?反正明天我也要在大安市区转一转,去安定制药也是顺便的事情。
你不是说,安定正一郎就住在安定制药的顶楼吗?他就是在那里被刺杀的吧?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
第二天。
听了他们“拙劣的”计划后,元宝先是拦住飞鸟,没让她跟着一起出门,说是外面在搜嫌疑犯。飞鸟身为安定正一郎的保镖,首当其冲的有嫌疑的罪名。
“反正你现在不适合出去!”元宝强硬地把飞鸟关在地下室,“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吧!”
方雀心里嘀咕,飞鸟这么清白,躲起来干嘛呢,她是最有资格冲锋陷阵的人了。
二人一起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元宝解释说,飞鸟现在需要静养,绝对不能让她乱跑。方雀的脸上又露出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因为今早飞鸟都拆绷带洗澡去了,还能有伤?
元宝这鼻梁上是没眼镜,心里的滤镜很重啊!
爱的滤镜(比心。
下车前,元宝塞给她一个软软的、冰凉触感的丝质面膜:“戴在脸上,可以模拟成另外一个人。我在系统商城兑换的,可惜只能用一次。试试看吧!”
太贴心了太贴心了!方雀正愁自己的精神力受损,没法伪装,是不是要素面朝天上街呢。正巧,瞌睡了递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呢?”方雀把面膜敷在自己的脸上,看一旁的元宝从身高、体态,完全变了个棕发的陌生人。他推开门下车,转头问:“准备好了吗?”
“当然。”
两个身着正装的Alpha走进了安定制药,走得太快衣角翻飞,显得气势十足。二人皮鞋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被封锁的大堂显得额外吓人。
安定制药的高层出事,治安处派了人封锁现场。
负责警戒的治安员一看来者,立马结巴了:“唐,唐队!你怎么来了?”
唐盛立马震怒:“怎么回事!到处都乱糟糟的,怎么管理的?我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伪装成唐盛是元宝的主意,六组接到的消息称,治安处的唐盛队长今天在首府滨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大安区。
他们可以钻这个空子。
对方雀来说,装唐盛不难,元宝手上有他的面部参数,面膜一捏就出来了。问题是装Alpha难,不是所有人都有这般天生的自信。
严谨来说,并非天生的。Alpha是被后天塑造的,他们总是被教导,要像个Alpha的样子。
Alpha肩膀是打开的,身体重心向后,看人要有不自觉的睥睨和傲慢。男A尤胜。
唐盛是个暴躁的人,莉莉身为组织中高层,没少和他打交道。六组对于唐盛有一打情报信息,清晰地剖析了这位头儿。其中辛辣地锐评:没能力的纸老虎。
问知不知道,不知道也说是知道,知道一些云里雾里的;问能不能行,必须能行,办砸了就嘴硬;问为什么,就吹牛吹一堆没用的;被指着鼻子骂了,对不起,大部分时候他是上位者,骂他的人是他的上级,他会狡辩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认错。
他也不是真的意识到哪里错了,他咽不下这口气,只是觉得你是女人,或者是Beta、Omega,继续和你掰扯让他觉得没什么面子。
只有真正拥有强权的Alpha以暴力镇压,这种人才会满地求饶,认你是他爹,是他大爷。除了他真心臣服的,剩下的都是他可以肆意欺压的,越是软柿子,他越是要捏。
这就是唐盛,对方雀来说,演绎不算难。何况她也算是和唐盛打过交道,当时和莉莉在她病房吵翻天的,不就是这个家伙吗?
声音也算是听过了,方雀可以仿得个十成十的像。
从外表上来看,这就是唐盛。从精神状态来看,还是唐盛。瞧这暴躁又没用的劲吧!
方雀顶着唐盛的脸,对治安员骂道:“薛信呢?这么紧要关头,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把他叫出来!”
“唐队,信哥在顶楼,安定正一郎的房间做现场调查。”
方雀带着元宝进电梯之前,下令:“开信号屏蔽器,笼罩范围整栋建筑!只允许开我们队内联络,禁止其他任何通讯!把这件事压下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