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共同的秘密,也算是战友。
方雀:“那我们是搭档了吗,现在?”
一声清晰的掌心相握的声音后,元宝彻底摘掉了耳机。
窃听结束了。
他疲惫地把脸埋在手心里。她变了,飞鸟变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总是带着好奇和热情对待这个世界,从不批判,也不反驳这些规则。
到底哪里不对?他们明明走的是同一条路啊,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AO,为什么飞鸟想的和别人不一样呢?
就好像他从来没看懂过她一样!明明他们才是最亲密、最了解对方的人,不是吗?现在又和别人握手结盟又是什么意思呢!
熊熊的妒忌之心几乎吞噬了元宝,一想到飞鸟要离他远去,再也不回来他就感到心里火辣辣地烧着。
从前的约定不做数了吗?!那把自己初次标记的献给她,又算什么呢?算一场笑话,一场无所谓的关系吗?
而且她为什么要否定Alpha?明明她自己就是Alpha!
奥克希恩政府对待AO堪比亲儿子,他们自分化后受到的就是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最优惠的条件,又凭什么翻过来唾弃抚养自己的母亲呢?
飞鸟在地下室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底线,甚至有几条还越过了红线!一旦被举报,后果不堪设想!
可让自己爱戴的奥克希恩受辱,元宝做不到!他无不愤恨地想着,她这样背弃奥克希恩,也不该怪奥克希恩放弃她!
元宝就这么枯坐在前台,梳理了一天的思绪。
等了两日风头彻底过去,方雀与飞鸟向元宝辞行时,他看上去一切正常,甚至笑眯眯地提议路上可以多备点水和零食,以免路上无聊。
事实上,他草稿箱里存有一篇匿名举报信,还没发出去。
总觉得要好好告别一番,元宝望着一骑绝尘的车尾,还在笑眯眯地挥手。直到很远了,看不见了,他才冷下脸来回到药店。
他的手指在“发送”上,久久地迟疑。
春日的午后总是那么令人昏昏欲睡,白色的窗帘外正遮住一片春意盎然。飞鸟戳了戳元宝,也不管现在是上课时间,反正她就要讲悄悄话。
元宝直起身,飞鸟清冽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后,瞬间红了。他咬着唇侧过头,想看她耍什么把戏:“你干嘛!”
一个班上的学生,飞鸟算是分化比较早的。她个子高,长得酷,还是个Alpha,脖子上的抑制环不知道被多少人肖想。小男生小女生都想分化成Omega,接近她。
他分化得很晚,是班上最后一个分化的。
那个时候,元宝不知道自己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因为飞鸟,他希望是Omega。
“你觉得你会分化成什么啊?”飞鸟的气息靠得太近了,元宝闹了个大脸红。
元宝嗔怪地白了她一眼:“我不知道!”
“可要是你分化成Omega,我们下学期很多课就不能一起上了。你不想和我一起打篮球吗?”
比起一起打篮球,元宝更想学怎么烹饪,怎么照顾家庭,选修一些只有Omega才能选的“新娘课”。如果结婚了,他想照顾这个家,更想照顾她。
总不能每天回家就喝营养液吧?
见元宝没有说话,飞鸟自顾自地说:“我得多修点学分,我想考体制内的工作。”
“你想做治安官?”
飞鸟撇撇嘴:“不一定吧。不过现在还不着急,等我们毕业了之后考也来得及。我看药学也蛮有意思的,我们可以一起!”
她总是说一起,一起。
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工作一起,为什么人生没有一起?
可恨飞鸟总是跑太快,让他望尘莫及。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元宝恼火地把光脑丢在一边,可他真痛恨自己的心软!为何迟迟没有点发送!
元宝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像之前一样等着飞鸟突然从药店门口出现。
……
另一边,大安区治安官薛信自作聪明,刚给唐盛发了个《出师表》表示自己创业为半而中道崩殂。
做事虽然不漂亮,也算是有个结果,看在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恳请陛下谅解,草民一片忠心在玉壶啊!草民——
唐盛就给他拨了个视频电话,问他有什么屁不能直接放,硬要给他绕圈子,是不是闯祸了!
“唐,唐队,你在哪里啊?”
“滨湖啊?我开会呢。”
薛信的眼睛都瞪大了:“可,可是唐队,你刚才不是来了大安区吗?”
唐盛的身形在薛信的面前全方位立体展示出来,给了薛信一脑瓜嘣:“薛信你做梦啊?让副官带你去医院看看,你们大安区医疗水平还可以吧?我给你批半天假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还有事吗?我很忙啊。没事就挂了。”唐盛的身形逐渐消失,被薛信拦了下来。
“不是,等等,唐队!安定长公子被杀了。随后,就有两个人冒充你,来问我的责……”
唐盛的声音在彻底消散之前,怒吼响彻整栋楼:“安定长公子,安定正一郎???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薛信你这兔崽子确实有责任,给老子等着——”
薛信头一缩,吓得钻到了办公桌下面去。
……
大安区的公路修得非常宽敞,装着各种药物的货车从郊区的超级工厂出发,运往世界各地。又有来自全球的药材、原材料,从这条公路运往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