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雨都没走上前去扭门把手,他没进过藏品室,只是见过藏品都进了这里,具体哪一扇门后有他们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
义体人抬脚上前,直接暴力踹翻了其中一扇加固铁门!!
厚重的大门被拦腰折成一半,像是被暴打过的混混跪在地上求饶,时不时冒起一阵灰尘。
他腿起门落,回旋踢、前蹬腿、鞭踢轮番上阵。
谭少阳差点跪下:我是Alpha吗?不,我不配做Alpha,这才是真正的Alpha,这才是能和邱焕慈匹敌的Alpha!
这泼天的富贵,不!这撒泼的任务目标,他把握不住啊!
他自觉搞不定,飞速向任务指挥请求增援,又拽了拽面露欣赏之意的方雀,低声问她能确定这就是任务目标吗?不是,这也太离谱了!
他们上十个Alpha能搞得定赛利安·朗吗?
“我看了他的脸,能确认他就是任务目标赛利安·朗。”方雀大方地告诉谭少阳事实,拍了拍红袍子僵硬的身躯。
心里不由地对赛利安眼馋:他用的什么型号的义体,这么强!我要是也这么强,我就不会给自己取个那么普通的代号,叫什么阵雨啊!我要叫南天门超人!不,宇宙超人,银河超人!
她用光脑搜了A-O1义体,什么信息都没有。也对,这么强悍的义体指不定是哪家正在研制的秘密项目,怎么可能成为公开情报?
不说普通搜索引擎了,云渡都对此无可奉告。
阵雨每扇门前头都粗略地看了一眼,择了一处后招呼方雀跟上去。他却颇有防备心地让红袍子守在外面,说是大门损毁触发了警报,一会就该来人查看了。
谭少阳傻眼了,他看着五扇拼都拼不起来的门,又指了指自己,破防了:“我,我吗?”
前有狼后有虎,这怎守得住,这怎守得住!
就靠他这副Alpha小身板吗?唯一完好的门外站了乌泱泱的义体人,他有能力全防住??
而且他的任务不是逮捕赛利安·朗吗?为什么要听朗的话,替他望风啊!谁望得住呢!
他痛苦地唠叨起来,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满地乱走:“我不行啊,我行吗?我可是Alpha,Alpha战无不胜……战无不胜吗?只有老大才是真战神。不行,我不能丢老大的脸!啊!不能丢脸!不能失败!失败了她肯定要嘲笑我,那就没完没了了……”
谭少阳口中的“她”,是他的搭档黄佩环,一个小个子女Alpha,被指派混迹在两楼的客人中。
对啊!把黄佩环叫来!她在两楼肯定无聊死了。
还用得着他说!二楼的黄佩环面无表情地坐在高脚凳上,身边围了五个半义体人,他们妄图调戏这位娃娃脸的小姑娘,觉得她一头卷卷的棕发看着特别像泰迪狗。
接到了吊车尾谭少阳的求救短信后,黄佩环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左右手同时发力给了五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个大比兜。
就这一合掌的功力他们五人的脑袋像糖葫芦一样串了起来,贯穿他们的除了她的力量,还有他们耳中喷流出的血线。
黄佩环仰着头,对城墙一样的五个家伙冷笑:“在我发火之前,滚!”
女Alpha抵达藏品室长廊的时候,已经有一堆保镖先她一步了。他们训练有素地几人巡逻,几人驻守,几人轮班。
拦住她的就是其中一位义体人:“站住!这里被封锁了,闲杂人等不准进入!”
黄佩环鄙夷地上下打量。
此人的全身义体率必定超过60%,她最瞧不起不尊重自己身体的人了。在她看来抛弃自己的身体就是对奥克希恩政府的背叛,是公然违背法律,是不忠不义。
要不是废纸张拦着不让他们在南天门搞出太大动静,这次行动原本还会指派更多机动五组的同事前来助阵,事情再严重些,老大邱焕慈也回来的。
只可惜政府和南天门之间还没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否则他们是必然要上场的。
黄佩环出手了,而且越打越兴奋。她看着死了一地的义体人,心中有一种惬意的畅快。
谁都知道南天门想要彻底脱离奥克希恩掌控,但谁都知道不可能!
她正在镇压这群反动的乱臣贼子!黄佩环一拳砸上保镖的脑袋后,保镖飞到了长廊的末端,砸进了门上。
门轰一声倒了。
黄佩环手中还拿着刚才不知道从谁身上折断的义肢,几百斤重的东西在她手里轻若鸿毛。没看到那个聒噪的鸭子搭档……只有一件鲜红色的外袍丢在地上。
她知道谭少阳被分配的任务是伪装成红袍子,在现场巡逻。
之前就略有点担心那个菜狗能不能胜任任务,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并非多余……黄佩环用脚翻了翻干瘪红袍子,望着其余几扇被踹得七仰八叉的门犯了难。
两位同事和任务目标究竟选择了哪一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