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绍元与姜姑娘的姐姐在一起三年了,一直承诺会娶她,姜姑娘姐姐满心欢喜,等待着嫁入吕家的时候,只等到了他要跟其他女子成婚的消息。”
“姜姑娘姐姐身子本来就弱,经此打击,不久就离世了。”
“姜姑娘姐姐最后的遗愿就是再见吕绍元最后一面,但姜姑娘去吕家求了很多次,吕绍元连面都没露,直接派人把她轰走了。”
“最后姜姑娘姐姐离世,他也只命人送了些银两。”
“姜姑娘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去婚宴上闹那一场。”
“所以呢?这种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多不胜数,是不是每一个本王都要去替他们善后?”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这种收不了场的事做了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你又是何时与她认识的?”
“认识不久便大包大揽,本王评价你爱心泛滥,还真是没有说错,这种萍水相逢的女子,你也要管?”
“王爷,她是下官一个朋友的远亲,吕大人在朝中的地位,以下官这样的无名小卒根本是解决不了这件事的,今日您提起了,下官就只能厚颜求您帮忙。”
“你从哪里结识的这么些三教九流的人?”
“别人一张口你就应下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办到?”
“这位朋友曾经帮过下官少忙,下官不好拒绝,只能够尽自己所能。”
“若王爷不答应的话,下官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但是下官想以王爷的能力,这点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萧璟翊笑了一声:“在本王面前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还敢用激将法。”
“那王爷答应吗?”
“行,本王考虑考虑。”
沈时青又继续追问:“您如何才能同意?”
“这就要看你了。”
“我?”
“你既然有求于人,是不是该做出一些表示,讨好本王,本王心情好了,说不定什么都答应了。”
沈时青愣住,没想到萧璟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要如何讨好萧璟翊?
“王爷,下官愚钝,请您直说。”
“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那还有什么意思,有些东西要你自己去悟。”
沈时青这一悟就是三天,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去讨好萧璟翊。
最常见的与人拉近关系的办法就是送礼,对方缺什么就送什么,送值钱的肯定不会错,可是沈时青哪有这么多银两?
萧璟翊更是什么都不缺,她倾尽家财送一件,说不定萧璟翊根本瞧不上眼。
再者就是投其所好,可是这也需要银两堆起来的。
若萧璟翊附庸风雅,喜欢一些名家作品,更是天价。
沈时青苦恼之时恰被家中二人注意到,一听沈时青的苦恼,若兰立刻道:“这有什么难的,你现在直接去找他。”
“就这样?”
“放心吧,听我的准没错,你去找他,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沈时青思前想后决定听若兰一次,这日正好碰上休沐,她便直接去了萧璟翊的宅邸。
她先前去过几次,管家见她眼熟,也很直接便将她放了进去,这让沈时青有些意外:“您不去通报一声吗?”
“您是沈大人,何需通报。”
沈时青不知道自己何时有这么大的面子,不过还是向管家点头示意,然后进了大门。
“沈大人,我这还有别的事要忙,就劳烦您自己去找王爷了。”
沈时青还没来得及回答,管家就转身离开了,望着管家的背影,她有些迷茫。怎么现在她来这里都来去自如了吗?
沈时青是来过这里的,不过萧璟翊的住处实在是太大,她在宅子里绕了几圈,把自己给绕迷路了,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府里的下人也不知踪影,来了这么久,没见一个下人。
忽然不远处的房里传来说话声,虽然声音极低,但沈时青还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沈时青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躲到柱子后面,偷听起屋里的对话。
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大概能听到是几个男人的声音,当然萧璟翊的声音还是非常熟悉的。
沈时青一听,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内幕,好奇心更加重了,往前挪了几步,贴到了门上。
透过门框的缝隙,她看到了屋里令人震惊的一幕。
萧璟翊闲散的靠在椅子上,面前站了两个裸着上半身衣冠不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