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未来可期。曾经的卖花姑娘,历经坎坷,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赛道和想要并肩同行的人。
一段充满挑战与希望的全新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
几个月来,呆梅梅一直活力满满地规划着未来学业。
自从她下定决心要攻读学位,翠湖别墅里就多了一个埋头苦读的身影。
书本、平板、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几乎占领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陆斯年这位“私人教授”自然也尽职尽责,每天都会抽查她的学习进度。
“解释一下冯·诺依曼架构与哈佛架构的核心区别。”
陆斯年合上书,随意地靠在书桌边提问。
呆梅梅正对着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皱眉头,闻言头也不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流利回答:“主要区别在于指令和数据的存储方式。冯·诺依曼结构共享同一存储器,采用串行处理;而哈佛结构则使用独立的指令存储器和数据存储器,支持并行访问,提高了执行效率……”
她回答得条理清晰,用词精准,甚至比教科书上的表述还要简练到位。
陆斯年微微挑眉。
这只是个定义问题,并不难,但她这种几乎不假思索、如同百科全书般精准的应答速度,实在有点反常。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
“干……干嘛?”
呆梅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底气明显不足。
陆斯年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人圈在有限的空间里,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偷偷尝试AI联网查资料了?”
他太了解她了,这种超越她当前学习阶段的瞬时反应,像极了AI的数据库检索。
“……”
呆梅梅的眼神瞬间飘忽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
她的确……利用了那么一点点“便利”。
虽然意识回归了梅吟雪的身体,但与“小呆”那部分AI意识的融合是深刻的。
她发现自己依然可以调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低功耗设备,通过中介联网获取信息。
看着呆梅梅这副心虚到快要缩起来的样子,陆斯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没好气地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就知道!”
他真是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还能让扫地机器人帮你翻书,让智能台灯帮你划重点?”
“哎呀!”呆梅梅捂着被弹的额头,小声抗议,“也……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就是偶尔,偶尔确认一下知识点嘛……”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靠自己记,很慢的嘛……”
陆斯年看着她这副又菜又爱玩、还理直气壮作弊的样子,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行了,别‘偶尔’了。真正的知识要装进这里,”他点了点她的脑袋,“而不是依赖外部存储或者人体芯片。这样吧,今天罚你……陪我出去散步,不准‘联网’。”
虽然嘴上说着惩罚,但实则是放松。
呆梅梅吐了吐舌头,知道这关算是过了,赶紧乖乖跟上。
至于下次还会不会“偶尔”作弊……那就下次再说啦!
散完步,陆斯年冲人眨眨眼,卖了个关子:“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要做。”
呆梅梅好奇地眨眨眼:“???什么事呀?”
陆斯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晚上告诉你。”
呆梅梅乖乖点头:“哦。”
心里却像有小猫在挠,一整天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事。
晚上,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陆斯年抱着她吻了一会儿,直到她晕晕乎乎的时候,才在她耳边轻声问:“梅梅,你想要结婚吗?”
呆梅梅:“???啊?”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才24岁好不好?!”
她小声惊呼,脸上写满了“英年早婚”的惊恐。
陆斯年看着她夸张的反应,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提醒道。“但我可不是24。”
暗示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
呆梅梅歪着头,认真地算了算,然后一脸恍然大悟,最后带着点同情地看向陆斯年:“哦……这么说,你的确快是中年人了诶。”
陆斯年:“……”
他直接被这句话噎住,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丫头的脑回路总是能精准地打击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