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技能叫什么……”夏晓天还想再问,被李有钱紧急叫停。
他比了个指尖上戳手心的停止手势,“停停停,拿着钱快去玩去吧!再问老底都被你揭完了。”说罢,他迅速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件道具,没给夏晓天一点插嘴的机会。
他没办法,只好向谢明柔询问了这里衣服店和食品店的位置。
她温柔地笑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向东边,临走前,还古怪地提点了一句:“别去那些颜色特别粉的地方,不适合你。”
夏晓天听了个云里雾里,捏着那厚厚一沓钱孤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夏晓天对金钱没有概念,还是他太久没逛过这些高端店铺,灰街的物价真的是高得离谱了!
他先进的是一家没听过的牌子的服装店,好不容易挑了件能看入眼的毛线外套,质量勉强过关,竟然就要两千块钱。而那些质量好版型漂亮的衣服,价格更是远远高出了夏晓天手持的金额。
这里的食物价格倒还正常,夏晓天路过时看到了那些招牌,和外面的价格一样。
但他仔细想想,或许也不是物价太高,只是他以前买便宜东西买习惯了而已。
他挑了件一千块钱的普通黑色毛线外套穿上,想起说好要给乐巧买衣服,便又用两千块钱买了条加绒牛仔裤,一件春秋款的灰色厚卫衣,和一件质量没有那么好的羽绒服。
这几件应该足够乐巧度过这个冬天,再之后的事情,或许就只能靠乐巧自己了。
手上还剩两百块钱,夏晓天赌了一把,挑了一家主调为白色和淡粉色的面包咖啡店,巨大的玻璃门上贴满了卡通小动物的贴纸,十分可爱。
谢明柔说让他避开那些特别粉的店铺,这家看着如此有少女心,一看就很正经,应该……不算吧?
就算是家不正经的,他也是个堂堂正正的成年人了,可以进。
“欢迎光临~”
刚推开门,便传来一声甜甜的男声,听得夏晓天心里发痒发酥。还未缓过神,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便挽上了他的胳膊。
嚯,还是家男仆咖啡厅。
小男生的棕色头发刚过眉,修理得很漂亮,柔顺得像丝绸,尾端却好像不服气般地翘起了许多。他脑袋上戴着一个可爱的黑白蕾丝边发箍,身上穿着同色系的女仆短裙,很短,刚刚能遮住屁股,胸口处别了朵极艳的红玫瑰。
声音掐得这么甜,长得也可以说是娇媚动人,还画了适合他的粉嫩妆容,是很难得的可爱。但他的表情似乎却不怎么乐意,好像在说——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仅仅挽了这么几秒,男生便立刻松开了,还给了夏晓天一个大大的白眼。
夏晓天好笑地冷哼一声,也回了他一个白眼。
“罗裳——你不要不知好歹!”巨大的声浪从吧台后传来,吼人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这家店的店长,此时正怒气冲冲地向二人冲来,一把揪住了男生的脸颊,“花夜店为了磨磨你的性子把你送到我这来,不是为了让你翻客人白眼的!”
“你还当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舞男?!再这样,没有人会愿意让你服务!”店长最后掐了一把男生的脸,将他狠狠扔出。
名为罗裳的男生伏在小圆桌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店长,眼里闪着泪光。他的脸颊被掐出一块红紫,一看就是下了狠劲,不过他倒是没有让这眼泪落下来,红着眼硬是憋了回去。
店内除了夏晓天外没有别的客人,他环望四周,其他几个穿着裙子的男生好像都跟没听到似的,若无其事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他无声笑了笑,指着那男生道:“我要让罗裳服务。”
话音刚落,整场的人,包括店长、罗裳以及其他一众服务员在内,皆驻足望向他,目瞪口呆。
夏晓天将这个名字念得很重,着重突显了他“指名”的意思。
他眼睛一瞥,又指着身侧的包房,向店长笑道:“去这里,可以吧?”
“啊?!”罗裳人小,嗓门倒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叫完一声之后,他的脸颊顿时如涨潮一般涌上一阵红。
店长上下打量了夏晓天一眼,嘴角莫名勾起诡异的弧度。
“行,可以。”
包房的颜色十分粉嫩,屋内的六面都刷上了淡粉色的漆,皮沙发和低矮的茶几是粉的,甚至连微微晃动的灯光都是粉的。这里倒真符合谢明柔所说的——“特别粉”。
他往沙发上惬意地一靠,手向小男仆一伸,“把菜单拿来……”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罗裳没由来的一句打断了夏晓天的话,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却不敢看他,脸红得连粉色灯光都遮不住,“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可以少收你点小费。”
“啊?”夏晓天不明白。
罗裳掀起了自己的小裙子。
“停停停停!!”夏晓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把罗裳的裙子给压了下去,神色慌张,“我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啊就说知道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啊?”这下轮到罗裳不明白了。
夏晓天收拾好对方的衣服,朝四周张望着,还好这里没有监控。
他无奈地笑着,轻声道:“咱俩撞号了。”
“哎呀你早说呀~我还以为你是那个意思呢……”罗裳长舒出一口气,从茶几底下叮铃咣啷地摸了一阵,揪出一本崭新的菜单,“呐,点菜吧。”
夏晓天眯起眼睛,俯身向茶几下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到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小道具后,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谢明柔说的对,这地方就不是他该来的。
怕是连这本菜单都好久没人用过了吧!
他翻开菜单,越翻,心里越凉。
这里最便宜的是一份仅一块的黄油面包干,价值五十元,这几十块钱还不够他喂鸟的。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他也没点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