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学校，戚霜明显感觉到，经过食堂，操场，体育馆，后花园的时候，有些人会偷偷瞟她。

她有点烦躁，推开寝室的门：“松松。”

祁松松抬头，挤出一抹笑意：“啊？”

那件事她听社团乐队里其他人说了，她知道戚霜总骗她，现在，也知道戚霜好像只打算骗她一个人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戚霜翻了翻留在宿舍的东西，找了件运动服换上：“陪我打网球去。”

“啊……”祁松松忍住那种想要接着靠近她的冲动，“不了，我约了人呢。”

“哦，那算了。”

戚霜洗了把脸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祁松松已经不见了。

她绑了个马尾，还是走到体育馆去了。

本来想对着发球机自己打打的，进入场馆却发现场地已经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占着了——竟然是祁松松和邬克。

两人显然也看见了她，祁松松还盯了她两秒，那时候正好接空了一个球，她不及反应，摔在地上，脚狠狠崴了一下。

戚霜来不及多想，跑上去扶她——

“没事吧？”

祁松松紧了紧身子，不自在地笑道：“没事。”

戚霜抬头看了看邬克，又看了看祁松松，心情有点复杂：“你说约了人，就是他啊？”

“不是的，戚霜，她刚进来的时候我们才见着。”邬克看场面有点尴尬，解释道。

“我没问你。”戚霜继续扶着祁松松，看都没看邬克——他早在列表躺尸了，她根本没想过竟然有一天还要面对他。

“算了，我们去医务室。”戚霜让祁松松勾住她的肩膀，邬克见状，立刻扶起另一边。

祁松松的手却有点抖，握在戚霜的手里，出了一层汗。

“其实伤得没那么严重。”她最终挣开了戚霜，换成被搀扶的姿势，“稍微扶一扶就可以了，谢谢。”

邬克刚到医务室，就找借口离开了，留下戚霜和祁松松，两个人突然变得很沉默。

“他跟你说我什么了吗？”戚霜突然问。

祁松松别过眼：“没有。”

手机响了一声，是简谧发来的消息：“回家吃饭吗？”

她关掉了，没有回。

“谁啊？”祁松松突然问。

戚霜闭眼，没话找话：“没谁，上完药，好点没？”

“姐。”祁松松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你没空，可以先走的。”

“别开玩笑了，你一个人怎么回寝室？”

“……那你陪我坐一会，等一等再走。”

“行。”

她坐了下来，又开始陷入沉默——如果祁松松是因为知道了她跟简谧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别人那样看她就算了，祁松松也这样，有必要吗？她突然在想，简谧也没做什么事吧？

手机又响——

“你不回我消息，又不把事情提前说好，到底要干嘛？”

“我再也不会给你发消息了。”

她感觉胸闷。

“我今天先不回家吃饭了。”

“松松。”她想了想，开口了，“最近学校里一直在传有关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