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了,就这样吧,反正我也说不出话。
我点头。
当时自我介绍完的神乐接话:“ねいねい酱?(宁宁酱)”
我猛点头,非常OK。
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就叫宁宁。
今天见到桂先生,自我介绍时没想太多,就把全名写上了。
没想到他居然认识。
他还猜我是从天朝来的——虽然隔了次元壁,但居然猜对了,不愧是自称学识渊博的攘夷时期大将(他自己说的)。
“啧,”银时先开了口,“说了这么多,你该走了吧。”
桂站起身,顺口问我:“那葵小姐,要一起走吗?”
神乐立刻喊道:“宁宁才不走!宁宁就住这里阿鲁!”
“什么?!”桂大惊失色,“银时,葵小姐不是你请的家政吗?”
没等银时回答,神乐抢答:“才不是!宁宁酱是银酱带回来的!她不会说话,语言也不通,她就住在这里,每晚和银酱一起睡!”
啊这。
最后一句是不是有点歧义?
“银时你这个混账!!没有女人和你XXOO也不能随便在街上捡一个啊!
这还算武士吗!
人家语言不通,你还趁人之危!
不知廉耻!我看错你了!”
旁边的伊丽莎白也举起牌子:【鄙视你(?_?)】
银时额头青筋暴起,一脚一个把这二位踹飞出去。
然后气势汹汹地朝我走过来。
呜哇,不会连我也要踹吧?
“你……差不多也该搬出去了吧?
这一个月周边也该熟悉了。
啊啊,你再住下去,银桑我的风评就要跌穿地心了!”
又要赶我走?!
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嗯?”我歪着头,眼睛眨巴眨巴,装出一脸困惑。
“别装听不懂啊喂!你其实早就能听懂了吧!别以为我没发现,我们说话时你还在旁边偷笑!”
“唔……”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懂,坚决听不懂。
再说就哭给你看哦。
说是P〇文女主体质,但目前看来容貌倒没大变,属于清秀型,不算大美女。
就是皮肤白得能发光,眼泪也说来就来。
银时好像很怕人哭,一看我这样,立刻挫败地认输。“啊啊知道了,当我没说……”
见好就收,我若无其事地转身。
“就知道你听得懂……”男人在后面小声吐槽。
我来这里只为一件大事!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话是这么说,但目前一点进展都没有。
有位戴眼镜的忍者小姐也常来找银时,见我住着她也赖着不肯走,甚至半夜钻银时的被窝。
当然,她被一脚踹了出去,连窗户都破了个大洞。
我当时看得吞了吞口水。忍者小姐好歹有身体素质,我这身板要是挨上一脚……
补药啊……我补药那么早去见女神啊!!
于是彻底放弃了霸王硬上弓的念头,加之银时说过他讨厌主动的女人。
厚着脸皮借着他的温柔赖在万事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但近水楼台先得月!!
比如现在,晚饭后大家轮流洗完澡,换上睡衣,神乐提议玩UNO。
银时起初说白天太累明天还有工作,让我们赶紧睡。
但我和神乐默契地沉默原地,你一张我一张地发牌,周身笼罩着巨大的失落。
最后他还是看不下去了:“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就玩一局然后睡觉!”
刚洗过澡的他,身上还带着和我同款沐浴露的清香,那淡淡的牛奶甜香,在他身上似乎变得格外清爽好闻。
发丝带着点水汽,几缕柔软的银色卷发湿漉漉地趴在额前,让他莫名多了几分乖巧和无害。
比白天的他少了些凌厉,多了些软和。
“转向。”他盘腿坐在桌前,懒散地打出一张牌。
睡衣领口因为坐姿微微敞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一小片露出的、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皮肤吸引过去,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因为他睡衣上面一个扣子没扣好,我的目光总是不听话地飘向那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完全不知道自己打到哪里了。
“怎么了?这都要思考这么久吗?葵——”
最后一个Aoi被他用那特有的、带着慵懒的嗓音拖长了音。
听惯了“宁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葵”是在叫我。
于是我垂眸沉思,试探性地打出一张牌。
“哈!+4!”
不不不打错了!不该出这张!!
我急忙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这可不能耍赖啊,葵小姐……”
葵……是在叫我?
怎么不叫宁宁了?语气也怪怪的。
手腕还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地磨着我的皮肤,却又很温热。
那股温热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过手臂,直击心脏。
腰没由来的一软,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握住的那一小片皮肤抽走了,身上也感觉在发烫。
“唔……”
因为身体在前倾状态,腰软后我直接失去平衡,摔在了他盘着的膝盖上。
手腕还被他抓在手上,我就着仰面倒下的、有些狼狈的姿势,猝不及防地撞进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些许错愕的暗红色眼眸里。
感觉周遭的热度也在升高,直到——
“银酱,你们这是……”
神乐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才如梦初醒,我慌忙弹起来,他也立刻松了手。
神乐盯着我发红的手腕,直接给了银时一拳:“混蛋天然卷!打个牌你还这么用力!”
手腕上赫然留着红印。
“我没……”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没法跟神乐未成年的小天使解释体质问题,我只好躲到一边,旁观银时被神乐“物理哄睡”的全过程。
同时,对刚才那种反应,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