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总悟乙女)
(这篇的时间线承接正文结尾)
“神迹啊!你居然能开口说话了?!”
藤原摸着下巴绕着我转圈,嘴里啧啧称奇。
“我一直以为你是先天的,就怕戳你伤疤,没想到……
早知道你和我说啊,藤原家认识不少服侍将军的名医,早就给你治好了!”
他像个好奇宝宝,对着我东戳一下西戳一下。
“来,喊一次我名字听听。”
从早上见面对他说了一句早上好,这个人就像是研究什么稀有品种一样围着我打转。
真的好麻烦啊这个人。
“藤原、走开。”
“!!!
咱俩什么关系?!
你居然喊我的姓?!”他按着我肩膀狂摇。
重点是这个吗?
被他摇的脑浆都快匀了,我一脸生无可恋:“住手、英二。”
听到称呼名字的他,总算消停了。
现在说话还不是很熟练,需要几个词几个词的往外蹦。
但已经是进步飞速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进步——
得益于某个人这些个晚上勤勤恳恳的“特殊教学”。
和银时确认恋爱关系后,我仍然没有搬回万事屋。
毕竟小神乐在那里!
一些事还是需要私人空间的。
一如昨晚,我的小公寓……
灯光被调得昏暗,我跪坐在铺好的被褥上,对面是盘腿坐着的某个懒散的银发混蛋。
他手里甚至装模作样地拿了一本卷起来的《Jump》当作教鞭。
“好了,今晚的发音矫正课’现在开始。”他拖长了语调,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
“老规矩,念不对……或者不开口,可是有惩罚的哦,这位学习障碍生小姐?”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感觉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所谓的“教学”,根本就是他各种意义上的“欺负”人。
“来,先复习一下昨晚的。”
他微微倾身,用《Jump》的卷筒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我的名字——完整地、带敬语地,念一遍。”
“......银、银时......先生......”我磕磕巴巴地尝试。
“嗯——?”他发出一个不满意的长音,卷筒稍稍用力,让我仰起头,“不对哦,感情不够充沛,昨晚明明不是这个调调的......看来是忘了’惩罚’的滋味了?”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一处突然被袭击,我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眼里瞬间就有了雾气。
“你看,”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笑着,手指恶劣地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拨弄。
“这里一碰,你就像要哭出来一样......声音也会变调呢。”
“混、混蛋......”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意交织,让我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对不对,”他摇摇头,假惺惺地叹气,手指却更加不安分地游走,时轻时重,带着折磨人的节奏,“要好好说出’银时大人请放过我’才对。”
“......”
“不说吗?”
他的“教鞭”放下,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
感受着吞咽和颤抖,然后缓缓向下,灵巧地解开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还是说......”
他的呼吸靠近,带着草莓牛奶的甜腻气息,喷洒在耳廓。
“你想试试更有效的方法?比如......让你哭得更厉害一点的方法?”
“不......不要......”我慌乱后退,但被他的手捏住了后颈。
那个方法光是乖乖说话可停不下来……
越是挣扎,他的禁锢就越是强硬,带来的刺激也越是鲜明。
“不要什么?”
他却不依不饶,指尖如同弹奏乐器般,在我绷紧的皮肤上跳跃。
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精准地践踏在我的羞耻心和敏感带上,“说不出来吗?完整的句子,嗯?”
“银时......大人......呜......请......请放过我......”极度的羞耻和身体不断累积的陌生快感终于冲垮了防线,我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呵......这不是能说好吗?”他发出满意的轻笑,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但那双暗红的眼睛里,恶劣的趣味和掌控欲几乎满溢出来。
“看,哭得越厉害,说得就越流畅呢......真是个不得了的发现啊。”
他伸手,用拇指略显粗粝地揩掉我脸颊上的泪珠。
“记住了,下次’上课’再开小差或者不专心......”他俯身,在我耳边留下一个羽毛般轻触即离的吻,以及一句更低的呢喃。
“我就……
……直到你说出我最想听的话为止。”
......就是这样。
语言能力倒是真的被他以一种极其糟糕的方式,硬生生“磨”了出来。
明明对象是我的crush,明明我的体质才是应该占上风的那个。
但我却是最先败下阵来的。
好逊啊!!叶公好龙说的就是我吧!
之前还怨念给看不给吃,现在吃到撑反而有点打退堂鼓了。
甚至对“夜间补习”产生了极其复杂的心理阴影。
“不是?宁宁?大白天怎么突然红温了?!!”(藤原)
咳咳,当然,还是有期待的。
“我去、透气。”
我打开门,让脸上的热度消退些。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宁宁氏!您这身打扮……莫非是在COS《从前有座灵〇山》里的师姐大人吗?”
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完美!简直神还原!可否让在下拍几张照片留念?”
我抬头一看,愣住了:“土……土方先生?”
眼前的男人,(描述一下宅十四的打扮)手里举着高级相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违和的宅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