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们击倒一个，就会出现两个。我们拯救今天，明天又有新的灾难。这种平衡代价太大了。”

投影中的老爹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布鲁斯，他叹了口气。

“年轻人”老爹缓缓开口：“在老爹搜索连接你们世界的门时，老爹就感觉到了。你们世界的气，

嗯…或者说灵气、能量，异常混乱且狂暴。正气与邪气相互倾轧，但又诡异的维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为了维持这种扭曲的平衡，英雄越多，越强大，相应滋生的反派也会越多，越疯狂。这不是简单的巧合，这是世界规则层面的扭曲体现。”

老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他看到了布鲁斯身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世界之子的光环，但这光环背后，是无数沉重的责任和近乎诅咒般的命运。

世界之子，又哪里是好当的啊。

布鲁斯的心沉了下去：“所以…我们只能永远这样不断地抗争，永远维持着这种…流血的现状？没有彻底终结的一天？”

如果战斗永无止境，那他所做的一切，意义究竟在哪里？

“谁说的！” 老爹的声音突然提高，把旁边的扎塔娜都吓了一跳。

“有时要做成一件事情，还有第二条路！”1老爹的语气变得铿锵有力：“要找到针对性的方法，一物降一物，这才是平衡之道。”

他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对着老爹郑重的点头：“多谢老先生你的指点。”

“叫老爹就行，小玉还好吗？”

“我已经把小玉和达米安送去上学，让他们尽量远离这些。”

老爹点点头：“那就好，老爹忙去了。”说完就主动挂断了魔咒。

从这次谈话后，他就对阿卡姆的所有人做了一次检查，果然从中发现了小丑的问题。

迪克震惊的看向布鲁斯：“这是真的吗？B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后开口：“目前还没探查出小丑体内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的，不能轻举妄动。”

杰森死死盯着布鲁斯，又看看提姆，最终冷哼一声：“你最好没骗我。”

他拉起小玉的手，“我们走。”达米安也毫不犹豫的站到了杰森身边。

蝙蝠侠拦住他们：“你们要去哪里？”

“去哪不用你管。”杰森不耐烦的说道。

“便士一很担心你们。”布鲁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恳求。

小玉看着布鲁斯，突然开口：“难道你就不担心了吗？蝙蝠侠，为什么你总是不肯说实话呢？

明明自己说一句很在乎就可以的事情，你总是不愿意袒露心声呢。互相在乎的家人，就是要坦诚对待。”

布鲁斯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差点失去的杰森和小玉，一直紧绷的某种东西似乎断裂了。

他垂下目光，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我也担心你们。也非常在乎你们。一起回家吧。”

小玉反手拉住杰森和达米安：“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嘛，我还让黑影兵团一天三顿的教训小丑呢，我们先回去吧，别让阿福爷爷等急了。”

回到韦恩庄园，芭芭拉早已等在那里，她飞快冲过来，紧紧抱住小玉：“太好了，你没事，吓死我们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平安归来的孩子们，尤其是小玉，眼中充满了欣慰：“谢天谢地，我们没有再失去一位家人。”

小玉笑嘻嘻的凑过去：“阿福，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多吃一份小甜饼压压惊呢？”

阿尔弗雷德微微笑：“当然，小玉小姐。我想，把老爷今天的那份也划归给您，作为他不善于表达关心的惩罚，是再合适不过了。”

小玉开心地跳起来：“耶，太棒了！”

晚上，蝙蝠洞里小玉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张椅子上，一个黑影兵在旁边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扇子给她扇风，另一个端着一盘小甜饼，还有一个正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喂到她嘴里。

刚刚结束夜巡回来的蝙蝠家众人看着这腐败的一幕，都感到一阵无语和好笑。

“去，把他带出来吧。”小玉懒洋洋的下令。

一个黑影兵潜入地下，片刻后，将被打得奄奄一息但确实还活着的小丑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蝙蝠洞中间，然后迅速退回小玉身边，继续他的扇风工作。

小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体：“对了，差点忘了说，老爹的笔记里提过，活人不能在那个黑影世界里待太久，不然会被黑暗能量侵蚀。”

杰森立刻紧张的看向她：“那你没事吧？你刚才也进去了。”

小玉挠挠脸，有点不确定：“呃…这个嘛，也许…可能…没事？我也不太确定…这得回去问问老爹才行。”

小丑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角落，但他脸上那令人不适的笑容依旧挂着，似乎还在嘲笑着所有人。

小玉看着小丑，突然灵光一闪，举起手提议道：“诶，既然小丑这么危险，关哪里都怕他跑出来，那我们不如用符咒吧，我们用猴符咒把他变成一只小动物关起来，

怎么样？比如变成一只仓鼠？关在特制的笼子里，看他还能怎么搞破坏。”

这个异想天开的提议让现场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