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拿剑捅了谁?
唐嬛感觉自己又出现幻听了。
“掌门......师傅他老人家没事吧?”
仙子掩唇轻笑。
唐嬛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脸羞红,她一个弱鸡能伤到掌门才怪。
不对,她为什么会捅掌门?完全没印象啊!
见她眉头紧皱,仙子担忧道:“当真不记得了?”
唐嬛也很迷茫。
据仙子所说,当时她拿着本命剑,周身萦绕着磅礴的灵力,不等漫天的水花落下就鬼魅似的闪身到掌门跟前,一剑捅了上去。
唐嬛咂摸,这种高光表现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仙子思索良久:“我曾听闻有大能好梦中杀人,入夜后与白天判若两人......”
叮嘱她:“你兼修剑法,劳神之重倍于常人,更要谨慎些。”
唐嬛脸色渐渐变白,咩意思啊,人格分裂?
她被吓到,磕磕巴巴应下:“我、我知道了。”
前阵子她钻研剑法双修确实过于急切,看来心急还是吃不了热豆腐。
仙子:“这几日你好生养伤,掌门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要露面了。”
唐嬛忙不迭点头,往枪口上撞的事她才不干呢。
仙子走后,唐嬛盯着床帐发呆:“宁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受伤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啊?”
宁衔月冒泡:“临时有事,抱歉。”
唐嬛委屈道:“你下次走之前和我说一声好不好?我这次差点没命了。”
宁衔月没应声。
唐嬛更委屈了,眼睛湿漉漉的:“......求你了。”
宁衔月无奈妥协:“好。”
唐嬛身上又疼又麻实在不舒服,哭着哭着又昏睡过去,嘴里还喃喃呓语:“我不想死......”
宁衔月守着她彻底入睡。
青阳峰,小竹轩。
“轰!”
竹子被巨大的冲击剃成了光杆司令。
掌门一身飘逸的天水碧常服,手中剑气嗡鸣,叫嚣着怒意。
宁衔月那一剑捅在他肩胛骨处,若非攻其不备以宁衔月的修为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刀剑只入皮下一寸,对他而言和被蚊子叮了一下没什么区别。
但宁衔月在剑上覆盖了一层寒潭水!
该死!
思及此他左肩又开始隐隐作痛。
宁衔月刺向他一剑,却也承担了化神期修士的愤怒一击,她已受寒潭洗礼前途无量,长老们说什么都要护住她。
药尘:“此事本就是你一意孤行,她如今修为不过筑基,如何伤的了你,不如就此作罢免得伤了师徒情分!”
如何伤的了他?
掌门有苦难言。
他年少时拜入师门,是师兄弟中唯一一个未被池水灼烧的人,师傅断言他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那时不过十多岁的少年郎,心思至纯至善,如今已过百年,沧海桑田,现在的他已经是被寒潭厌弃之人了。
宁衔月的天赋比较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又有谁能终岁常青呢?
唐嬛在药园养了半个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好利索了。
仙子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惊叹道:“那可是化神期修士的攻击,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唐嬛挠了挠脸颊,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吃啥补啥,可能我骨头汤喝的比较多。”
仙子失笑:“傻瓜。”
宁衔月:“你的身体经过寒潭淬炼,虽然修为仍停在筑基期,身体素质却已经达到金丹巅峰的水准,就算日后受伤恢复速度也会比别人更快。”
她本意是告诉唐嬛以后不会轻易挂掉,让她放宽心。
唐嬛打哆嗦:“一刀还砍不死吗,那得多疼啊。”
宁衔月:“......”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
养伤期间,南峰负责豢养伴生灵兽的乐心长老曾杀上门,被仙子拦了回去。
唐嬛疑惑:“乐心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