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走后,长盛坐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
他明白他的意思,两次,那都是——拒绝。
朋友么,或许只做朋友,才是最合适的吧。
炙热的心脏此刻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冰冷,长盛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扯开嘴角笑了笑。
有些丧气的抓了抓头发,随后站了起来,“算了,回稻妻吧,反正雪山的任务还有些时间,加上邪眼工厂那边也有事情要处理。”
他自言自语着,划开空间,失魂落魄的走进了深渊。
他本打算在蒙德和阿贝一起,吃饭聊天,然后晚上去喝酒,偶尔去找骑士团的人聊聊的信息,白天的时候自己去找找他们的线索,等到任务的时候自己去雪山一次解决麻烦。
再之后的话或许会稻妻找平藏他们什么的,没成想,他那么快就从蒙德离开了。
总觉得自己有些惨兮兮的,但最惨的不是长盛,也不是别人,而是被留在邪眼工厂的女士的那些手下。
因着女士把他们一群喽喽留给了散兵,但散兵又不想管,丢给了长盛。
长盛虽然被迫无奈接手了这些人和这整个大工厂,但奈何那群喽喽可不认识长盛,好在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那群人就给长盛全打发了。
随后空无一人的邪眼工厂里,长盛心里憋着一口气把所有的魔神怨念全给吸了,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吃撑了,然后困倦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远在蒙德的阿贝多,说出那句话后就后了悔。
他还没来得及和长盛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还没来得及感谢他救了自己。
匆匆赶回去的时候,长盛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后的好几日,他都没有回家,阿贝多看着画板上自己画的长盛的画像,内心泛起的却是汹涌的酸涩。
最终,他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放在了自己的床头,随后离开了这个临时的“家”。
长盛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强行被破拆的工厂大门,内心满含怨气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群被打跑的愚人众带着女士气势汹汹的跑了进来。
“那家伙在搞什么,不是让他代管好这里么?”女士满是怒气的走进了空荡荡的工厂。
还真是空荡荡的,本肆虐的在此处的魔神怨气此刻全无,这间工厂就跟新造的没什么两样,哪怕是稍微从土地之中溢出的怨气,也都在瞬间被长盛给吸了,可不是空荡荡的么。
“你是谁?”女士见到盘腿坐在门后地上的长盛很是疑惑。
“大人,就是他把我们都给赶出工厂的。”一个愚人众立即告状。
长盛打了打哈欠,揉了揉眼,“这个地方我很喜欢,是我的了,你们有意见?”魔神怨念虽说有些难吃,但倒是难得的补品,也算是补足了近日身上两次受伤所损失的力量。
“哈?”女士一脸不可置信,“你这家伙居然敢和愚人众抢地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散兵人呢?”同时她一脸怒气的质问身侧之人,“我不是让他帮你们了么?”
“散兵大人当天就消失不见了……”愚人众很是为难,“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女士的怒气顿时飙升,“该在这里的人不在,倒是多了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你们吃饱了撑着的吗?”
长盛并不想和女士多打交道,倒不是说他不喜欢女士,单纯只是有些看不上,因为她的过于傲慢。
“这里我的了,要是想要回去,就让散兵来吧。”反正是父亲托付给自己的东西,父亲不回来问他要的话,他就占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嗯,十分合理。
女士被这话给气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崽子,你以为你是谁?!”一道冰刃直接袭向长盛,却被他一个扭头就躲过了。
“我好困的,女士阿姨,不如打个商量,过段时间您再来看看?”长盛真的很困,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倦令他这会不停地打着哈欠。
“你叫谁阿姨?!”女士顿时暴怒,一道火鞭朝着长盛劈来,长盛不敢不躲,想到这人的元素力长盛啧了一声,索性展开了一道生灭结界,直接将一群人连同女士推出了大门。
在没有了干扰之后,长盛打了个哈欠,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依旧是问号,倒计时没有出现,说明至少还有二十四小时。
长盛眨了眨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流露了一丝落寞和伤心,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清冷。
席地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眠。
与此同时,阿贝多在雪山中接待了经由砂糖介绍过来的老熟人,空和派蒙。
而散兵在回到至冬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博士,而是先去见了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