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一路飞奔进了雪山,找到了实验基地中的阿贝多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找到你了,”凯亚扶着桌子大喘气,“你可不知道我这一路跑过来花了多大的力气。”
“有急事找我?”阿贝多对于对方的焦急却显得很不在意,毕竟他并没有察觉到最近雪山和蒙德城有发生什么大事。
“天大的急事,”凯亚大喘了一口气说道,“长盛那家伙出现了。”
阿贝多却并没有露出凯亚预料之中的惊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是么,我刚才已经见过了。”
“什么?!”凯亚震惊,“他怎么可能跑的比我快?他不是刚才还在和丽莎说话么?”
“你忘了他能够通过深渊传送么。”阿贝多递了一杯热可可给凯亚,“见你这么辛苦,补充一下体力吧。”
凯亚毫不客气的接过,咕嘟咕嘟的喝完了,还不忘吐槽一句,“要是酒就更好了。”
阿贝多没理他,“所以呢,他的出现,是带来了什么消息么?”他能够想到的,能让凯亚这么着急来找自己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消息什么的我是不知道的,但他和丽莎的对话似乎提到了什么实验,”凯亚摸了摸下巴,随即一个拍桌,“重点是,他在找你。”
“找我?”阿贝多有些疑惑,刚才那家伙路过这里的时候,可是完全的目不斜视,不像是有事找自己的样子,难不成是没有认出?
“是找阿贝,你的另一个身份,阿贝。”凯亚说了两遍,“丽莎特意给我使了眼色,让我来找你做好准备。”
“可我并不打算再用那个身份了。”阿贝多抱臂,拒绝了凯亚的提议。
那次二人的不欢而散,让阿贝多察觉到了一个危险的事实,那就是他在长盛这人的身上花费了太多无意义的时间。
那段毫无意义的时光中,他甚至没做一次实验,没画一副素描,只是单纯的和一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如同家人一般相处。
就好像他在假扮一个从不存在的人,而事实是,那个阿贝确实是一个从不该存在的人。
“你疯了?!”凯亚却震惊不已,“你不是用那个身份和长盛相处的很好么?为什么要——”
“我身上的诅咒已经彻底解决了,”阿贝多却有不同的想法,“而关于污浊的事情,你们也已经和他达成了共识与合作,那个名为「阿贝」的存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他舍弃了那个身份,舍弃了那张面具,舍弃了那盆长盛球,舍弃了那个虚假的「家」。
凯亚已经完全被阿贝多的言论给镇住了,“你难道忘记了他在骑士团的言论了么?”
“什么?”阿贝多下意识的蹙眉。
“要是阿贝出了任何一点意外,你们西风骑士团就等着被扬吧。”凯亚捂脸,“以他的能力绝对做得到,巴巴托斯来了估计也拦不住。”
他看着阿贝多依旧十分坚定的样子,叹了口气,“所以呢,你准备怎么解决?”
阿贝多自然记得这个言论,原来长盛并没有去骑士团将那句话收回么,他思忖了片刻后说道,“阿贝因为一场意外,死于雪山的雪崩如何?”他嘴角带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这样的话,算是天灾,也就怪不到骑士团头上了。”
凯亚张了张口,用着好像从没有真的认识过阿贝多的眼神看着他,“阿贝多,你真可怕。”
阿贝多微微勾唇,“你现在才发现吗?”
凯亚摇头,“你明知道长盛那家伙,明显就是喜欢上那个你了,你居然还想出了这么可怕的一个馊主意,啧啧啧。”
阿贝多对于凯亚的指责和调侃并不反驳,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我作为阿贝时的面具被我遗漏在了那处屋子里,而我眼下有事不能离开雪山。”
凯亚秒懂,“所以就苦了我,是么?”
阿贝多沉默,凯亚摊手,“得得得,回头我一定和大团长好好说道说道你干的好事。”
“但说无妨。”阿贝多表示他不在乎。
凯亚匆匆的来,又匆匆地走了。
在他走后,阿贝多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素描本,翻开了它,其中的几页赫然画着长盛清晰的面容。
有发呆的模样,有喝醉了的模样,也有睡着的模样。
他试图将其撕下销毁,但不知为何,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个家伙如今进雪山,真的是来找他的吗?
阿贝多不知道。
与此同时,长盛在雪山中能走的地方都找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阿贝的踪迹,顺手还解决了几群试图袭击年轻冒险家的丘丘人。
因着出手的缘故,他不得不在众人面前露了脸,他也顺便形容了一下阿贝的样貌,但所有人的都表示没有见过此人,而且也没有听说过西风骑士团的人有什么任务在雪山中。
一个人是这么说,长盛还只是以为是他不知道,可经过一个人之后,长盛索性每遇到一个人都会问一下,但得到答案却都是没有见到过阿贝样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