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火力壮？有多壮？至于‘深入交流’……”

[死胖子，你跟我开黄色玩笑？！关公面前耍大刀！蠢！]

她顿了顿，在马红俊被她反问砸得有点发懵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是指哪种模式的能量传递和信息交换？是打算进行非弹性碰撞实验，还是探讨一下机械活塞运动的摩擦生热原理如果你对后者感兴趣，保证比你那点贫瘠的想象更‘深入’，更‘科学’。”

她语速不快，声音也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马红俊那点带着颜色的低级玩笑，瞬间解剖得支离破碎，暴露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光芒下。

篝火旁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也不知道你行不行，实在不行我1你0，但毕竟我也没那宝贝，但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个，也不知道后入人是什么一个滋味。”

噗——！ 戴沐白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奥斯卡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看着窈窈，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宁荣荣和小舞先是愣住，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羞得直接转过身去。朱竹清冰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连唐三都听得目瞪口呆，脸颊微热，下意识地避开了窈窕那“纯洁”的学术目光。

而马红俊，整张胖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了的龙虾，嘴巴开合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他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从勾栏里听来的荤段子，在对方这套降维打击般的“科学分析”面前，简直幼稚可笑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窈窕看着马红俊那副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以及周围其他少年少女们各异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她目光扫过一张张还带着稚气、却又早早接触了这个世界残酷与暧昧规则的脸庞。她意识到，这个世界的青少年，尤其是魂师，由于环境使然，远比她前世那些被保护得很好的“温室花朵”要早熟得多。他们或许很早就见识过生死，经历过背叛，甚至可能接触过男女之事，但他们缺乏系统的、正确的引导，对于分寸、尊重、尤其是两性之间的尊重，概念是模糊的。他们可能知道某些玩笑不能开，但未必真正理解为什么不能开，以及如何正确地与异性相处。

她喜欢这群孩子，喜欢他们的天赋，喜欢他们的活力，甚至喜欢他们的小缺点。正因为喜欢，她才觉得，有些话，得有人说。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复杂的神色。

窈窕走到篝火旁，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马红俊身上，语气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或学术感，而是变得严肃而认真：

“玩笑到此为止，也别随随便便拿女生开玩笑，这样很下头，而且玩笑是建立双方都觉得好笑的情况下才叫玩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严，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安静下来。

“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放心吧，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