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窈窕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因失血和痛苦而泛白。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高座上那个漠然的身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教皇……冕下……您这……又是……何意?”
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肯屈服的倔强。
比比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波动:“放心,现在不会要你的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让你时刻记住,你的命掌握在谁手里。只要你乖乖听话,它便安然无恙;只要你敢再违背我的意志,我随时可以让你心脏碎裂而亡。”
她微微前倾身体,无形的压力笼罩着窈窕:“所以,窈窕,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继续跟我杠下去?”
那根诡异的黑色蜘蛛腿状物体还深深扎在窈窕的心脏位置,虽然不再深入,但其中蕴含的阴毒魂力却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带来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
这可是封号斗罗的瞬间爆发攻击,即便不是全力,也足以让她五内俱焚,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受创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如同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
她感觉体内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然而,窈窕就是这样一个人,越是压迫,骨子里的反叛越是炽烈。
她强忍着令人晕厥的痛楚,硬是扯出一个极其艰难却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和此刻钻心的疼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比东看着她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心中也不得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恼怒,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这丫头的韧性和骄傲,简直和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她不再多言,漠然转过身,宽大的教皇袍袖随意地一挥。
一股磅礴柔和的魂力如同无形的大手,包裹住窈窕,将她直接从教皇殿内扔了出去!
“噗通——”
窈窕重重地摔在殿外冰冷的石阶上,伤处受到二次撞击,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她趴在台阶上,剧烈地喘息着,尝试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心脏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再次软倒。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温热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窈窕艰难地抬起头,逆着光,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愣——居然是去而复返的邪月!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窈窕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
她现在魂力依旧被封印,无法动用第一魂技的治疗效果来缓解伤势,连说话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