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说个具体的。”衍无忧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想知道你身上的旧伤是怎么回事。”
“哦~你早说嘛,”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个小问题,“你应该还记得吧,林暮是我徒弟。”
“嗯。”衍无忧点头。
“这个伤吧,跟她有点关系,”她将信件放在桌上,“当初她修炼走火入魔,我救她的时候被邪气反噬了,后来一直没治好。”
“林暮啊……”衍无忧若有所思,暗暗记下。
“说完了,你该履行承诺吧?”小草丫丫期待地看着他。
“急什么?”他勾了勾唇角,“大白天的,怎么能叫‘偷偷’?天黑以后再说吧。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她眨了眨眼:“去哪?”
红栏乌瓦,金盏玉帘,空幽琵琶响,风音美人吟。
小草丫丫看着大门上“醉华楼”三个大字傻了眼,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你、你带我来青楼?这不好吧……”
“想什么呢?”衍无忧手中折扇往她头顶一敲,“这可不是青楼。”
她揉揉头,看看衍无忧又看看匾上的字:“那这是做什么的?”
“吟诗、作赋、听曲、看戏,总之不是青楼。”他摆摆折扇。
“呼……不是青楼就好,我还以为你……咳,”她话音一顿,将后半句咽了下去,“来这里干嘛?”
“找人。”衍无忧丢下两个字,先一步踏进去。
“等等我啊!”她赶紧跟上。
踏入醉华楼中,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热闹,客人都规规矩矩在观众席坐着,静静聆听台上美人奏响乐曲。
小草丫丫抬眸看了一眼,丝绸帘幔中,美人独坐高台,怀抱琵琶,歌声柔润——只是,她瞧那人似乎有些眼熟。
“东家,您来了?”掌柜是名中年妇女,面容亲切,见到二人便迎了上来。
衍无忧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是来找温玉的吧?”掌柜一猜便猜出他此行的目的,“巧得很,温玉这会儿还在台上呢。”
“不必打搅她,”他抬了下手,“唱完曲子再喊她吧。”
“是。”掌柜应下,为他引路,“东家先歇歇吧。”
小草丫丫跟在衍无忧屁股后,羡慕嫉妒恨地咂咂嘴:“你是这儿的老板啊?真有钱……”
衍无忧笑着看了她一眼,带点小炫耀。
掌柜将二人带到二楼,此处观赏极佳,一眼便能将整个大堂望尽。
小草丫丫啧啧称奇,既有美人又有好曲,来这儿待上一会,心情都美妙不少。
不过……
她看向衍无忧——这人单纯就是来听曲的?
温玉一曲唱罢,谢别听众,便随着掌柜来到了二楼。
这回凑近了瞧,小草丫丫总算想起在哪见过对方了。
而温玉似乎也认出了她。
“你是上元节那天跟衍无忧幽会的那个——”
“你是上元节那日伤了师父的人——”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来后都愣了愣。
温玉抱着琵琶,略显迷茫地眨眨眼:“幽会?”
“不是,你们是师徒?”小草丫丫尴尬无比,在温玉和衍无忧两人身上来回看,感觉自己话都不会说了。
反应过来的温玉“噗嗤”一声笑出来,在对面落座:“姑娘这是误会了,我同师父可没那么复杂的关系。”
“抱歉啊,”她挠挠头,整张脸都红透了,“是我先入为主了。”
毕竟俊男靓女站一块,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师徒”这一层关系吧。
“没关系,”温玉笑笑,“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师父座下的大弟子温玉,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你好……”她连连点头,“我叫小草丫丫,如今是隐木宗的宗主。”
温玉眉眼弯弯,笑得明艳:“我知道。”
“啊?”她没听懂这句回答,下意识看向衍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