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比0。”
裁判的话音刚落,白羽星奈就举起球拍朝着对手喊出那句话:“你还差得远呢。”声音大的她在角落里都能听得到。有希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从第三方视角看,怎么会这么尴尬啊……
有希满脸通红的捂着脸,仿佛在球场上比赛的不是白羽星奈而是她自己。也没必要全部都模仿……
此时的白羽星奈已经到第二阶段了,依旧是看不懂的网球在球场里来回的飞来飞去,直到白羽星奈做了个与不二周助同款动作后,喊出了她的招式名字:花谢花飞花满天。
……
啊?她刚刚说的是人类的语言吗?几里哇啦像是在读绕口令。
那颗网球周围瞬间出现了许多的樱花,后面还带着一阵小旋风朝着球场的一角打去。就算距离如此远,有希还是闻到了空气中的樱花味。
“阿嚏!”
有希揉揉鼻子,奇怪,自己好像也没有花粉过敏症吧,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喷嚏。
“30比0。”
还没结束?
有希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如此的缓慢,但接下来白羽星奈的招式还是让她目瞪口呆。完全就是无视牛顿运动定律,为什么会有人在空中悬空半分钟倒挂击球啊!!!这是什么啊!!为什么周围的人也不觉得奇怪啊!
有希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嫌弃,天真时期写出来的降智产物真正出现自己面前时确实诡异极了。她捂着小心脏,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这就要离开吗?”
怎么躲角落里都有人能逮住自己啊。
“星奈的同学?”
传说中一捆九的烫男人怎么又来了。不想跟他说话,她只想回去。刚转过去,不二周助便十分好心的握住后面的手握:“要去哪里?”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热心肠。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温顺的微笑:“谢谢这位好心的同学了,我自己可以走的。”往前推了一下轮子发现一动不动后,扭头看他:“请问你这是……” “你不是来看星奈的吗?”经典的问他一个问题,他又反过来问另一个。
有希说自己只是路过,也不知道白羽星奈会在这里。不二周助没有说话,按着他的性子,应该是没有相信自己说的理由。可现在的大脑皮层就跟用电熨斗熨过一样,完全想不出理由。所以说她最害怕跟这种人打交道,感觉像是蜂窝煤捅了眼,这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似乎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就没必要知道吧,就……普通路人。”
还是动不了,有希用力攥着轮子,想着趁对方放松时直接冲出去。不二周助睁开眼,露出他那冰蓝色的眼睛。一股凉意瞬间从脊椎慢慢爬上后背,有希咽咽口水,心里的警报早已响起。
“普通路人的话,是不会一直跟踪星奈的吧?之前你不是也出现在青学了吗?没记错的话,你是冰帝的?”
“哈……哈哈,怎么可能。去冰帝上学的都是有钱人。你看我像吗?”
说了一个自己都不会相信的理由,你看看,又把人家不二周助当日本人整。他是年龄小,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有希抿嘴闭眼,在心里祈祷着能有一个好心人将自己带离这里。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之前那个摔倒逃跑的女生是你呢。是我认错人了。”
还真给她台阶下……
不二周助又恢复了原来人畜无害的笑眯眯状态,他还没有松开身后的手握。有希感觉自己的手心的汗都能汇成海了,这个不二周助到底要干嘛?
“这位同学,你是喜欢白羽同学的……哇!!”
对方像是被说中一样,突然松开了轮椅把手。由于惯性的原因,有希的话还没说完就把自己推了出去。整个人就跟OTZ一样跪在地上,膝盖触地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升天了。早知道就不把睡裤卷上去了,说不定还能当个缓冲。
“你没事吧。”
试着撑起自己再起来,结果发现只能用右膝盖抵着地,左腿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悬在半空。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不说还以为她在做瑜伽。不二周助还是上前将她扶起,有希拍拍手掌上的土,看着掌心触目惊心的伤口,整个人闭上眼选择不看。
手都这样了,估计膝盖上的伤更吓人。
“谢谢。”
有希小心翼翼地转着手轮想要回去。以后再也不敢受了伤出来了,完全就给自己的身体又叠加了一层伤害。为了避免回去时被忍足侑士问腿上的伤,她咬着牙将睡裤从上面翻下来盖住伤口。
伤口附近还有尘土和细沙,布料还在无意的擦过那一片。有希心里有苦说不出,但这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一天的比赛终于结束了,有希告诉他们自己在门口等着。本来说好是忍足侑士送她回去,却因为家里的一些问题,不得不把这件事交给唯一一个知道有希家的向日岳人。
“没想到竟然是你。”
有希起身,跟他把轮椅收好后,又被他扶上车。向日岳人注意到她的下装,问她什么时候带了条裤子。有希解释她今天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只不过是把裤子卷起来了而已。
“佐藤你真聪明啊。”
“你真会说话啊。不过你送我回去的话,再回家吃饭会不会太晚了?”
向日岳人枕着双臂向后一靠,“好像是有点。难道你要请我吃饭吗?”有希回复完佐藤妈妈发来的简讯,对他说:“吃呗。不过是在我家。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