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见状,暗道不妙,忙急欲纵身追去,可他还未动身,新来的这名黑衣人便手持长剑,刺了过来。时景一惊,忙避身躲过,这才躲过一劫。
就这么一下,那黑衣人早已隐没在黑暗中,不知去向。
长明雪从后包抄,快步逼近。如今情形,时景在前,长明雪在后,黑衣人在中间,又在小巷子里,前后夹击,退无可退。
哪怕是时景和他一对一,也不是时景的对手。更不论此刻三个人对他一个人,毫无胜算。
那黑衣人原本就不是两个人的对手,这时又忽然加入了一人,手中还抱着一人,就更加不是几人的对手了,他眼睛快速地乱瞟,似在思考如何逃脱。
黑衣人眼看走不掉,心一横,一咬牙,很快,嘴角流出一丝黑血,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颜惊月见状,暗道不好,赶忙走上前去查看,果然,只见他脸色发黑,呼吸微弱,要是再不抢救就来不及了。
时景,长明雪,李双倾三人也赶忙上前查看,“家主,他这是服毒自尽了。”
颜惊月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弱,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这是怎么了?”
颜惊月一听这声音,如梦初醒,赶忙让她救人:“于大夫,你看看,他还能不能救。”她方才还在想,若是有大夫在就好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现下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于新荷忙上前蹲下,去察看黑衣人的死活,一探鼻息,尚有呼吸,心脏也尚在跳动,却是晕了过去,回道:“家主,他是中毒了。”
颜惊月急道:“可还有救?”
于新荷说道:“人还没死,还有一线生机。”
颜惊月喜道:“快救。”
于新荷点点头:“是,我尽力一试,你们先把他扶起来,我先施针,护住心脉,将一部分毒血逼出来。”几人一听,时景眼明手快地将黑衣人扶起坐好,于新荷从怀中掏出一份银针,只见她快准狠地将银针插在黑衣人胸口处,一针又一针,连续插了七八针后,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又见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在瓶里倒出一粒黑色小丸塞在黑衣人口中,又施以金针刺入胸前穴。
这药倒也真灵,过不多时,便见黑衣人脸色渐渐转青,身体剧烈动了几下,一个剧烈,一口黑血喷出,红润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虽不知他何时醒来,但至少保住了他这条命。
见状,颜惊月吁了口气,
于新荷将瓷瓶口塞上,放回怀中,等做完这一切,于新荷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把他身上的毒逼出来一部分了,剩下的还得带回客栈中,好生调理。”
颜惊月急问道:“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于新荷道:“说不准,快的一天,慢的三五天。”
颜惊月摇头道:“三五天,这太久了,那小姑娘还被黑衣人抓走了,我们得快点救出那小姑娘才行。”
于新荷坚定道:“我定竭尽全力。”
颜惊月:“好,麻烦你了。明雪,你们先把这黑衣人带回客栈中个,好生看管,他醒来的第一时间,立马告诉我。”
长明雪应道:“是。”
长明雪一行人先带着黑衣人回去,颜惊月和时景跟在身后,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想到方才那两人的剑法,总觉得很熟悉,颜惊月问道:“时景,你有没有觉得明雪和李双倾两人的剑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时景凝眉思考道:“确实很熟悉,跟第一次刺杀我们的那师姐很像。”
颜惊月再次问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她们其中之一。”
时景:“很有可能。”
颜惊月:“那你说是长明雪还是李双倾。”
时景:“不好说,两人的剑法都挺厉害的。”
颜惊月:“以后,总会知道的。”
回到客栈中,颜惊月和时景一同来到屋内,此时于新荷正在给他喂药。
等一碗药下肚,于新荷站在一旁,颜惊月上前扒开黑衣人的上衣,一看,果然,在他的左后胛骨上,赫然刻着一个刺青,似月似阳的图案,与月溪山上刺杀她的是同一伙人。
颜惊月了然道:“果然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