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前之人,并非是振阳教中人,而是右相舒华,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
颜惊月喜道:“右相,来得正好。”
舒华急忙来到颜惊月身旁,道:“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颜惊月摆摆手,说道:“不必自责,谁也没料到这个事件发生。”
舒华转过头,目光对着那帮黑衣人,厉声喝道:“放下武器,饶你们一命。”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显然并不需要舒华的这一施舍。
见这帮人油盐不进,舒华也不再废话,右手一招,说道:“将这帮贼子全部擒拿。”
“是。”
众士兵得了命令,手持长枪,将黑衣人团团包围,困在中央。
有了舒华的及时帮助,这群黑衣人也知这次是大劫难逃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颜惊月一看到这眼色,暗道不好,他们恐怕这次又是要重蹈覆辙了,急道:“不好,他们要服毒自尽。”
然而,这次,她依旧低估了振阳教这帮人的决心,颜惊月还是慢了一步。
话音刚落,便见眼前这帮黑衣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缓缓倒在地上。
不多时,这些黑衣人便都纷纷咬破口中早已藏好的毒药,中毒自尽而亡了。
右相踢了踢其中一名的黑衣人,见他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说道:“陛下,这些人全都死了。”
时景蹲下身,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衣服扒开,露出后背上的刺青。
见状,颜惊月并无惊讶,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说道:“果然,又是振阳教。”
舒柏也在一旁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奇异的图案,不免心生好奇,问道:“师姐,什么是振阳教。”
李双倾道:“以后我再跟你说。”
纵使舒柏心中有很多疑惑,但现在情况特殊,他也只能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舒华在看到舒柏的一刹那,只气得火直往头顶上冒,惊道:“柏儿,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别乱出来,在家温习功课吗?”
见暴露了,舒柏也不再躲藏,从李双倾身后走了出来,不敢看舒华,低着头,叫了一声“阿娘。”
颜惊月听到舒柏叫舒华“阿娘”,大脑嗡的一声,一切都合理了。
难怪师弟这么胆大,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右相舒华的儿子。也难怪他能知道一些李双倾都不知道的事。这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里,不都妥妥的官二代嘛。
就是不知,舒华知不知道舒柏干过的事了。
舒柏犹豫片刻,就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大声喊道:“我…我只是在家待着觉得闷,出来走走而已。”
舒柏站在原地,紧握拳头,气愤道:“那又怎么样,你又不管我。”
“你…”舒华闻言,又恼怒,又悲愤,但碍于现在有那么多人在这里,也不好发作出来,“回去再说。”
李双倾在一旁看着心急,但她也知自己人微言轻,也只好,偷偷拉了拉舒柏的手臂,示意他少说话。
舒柏冷哼一声,虽有些不乐意,但师姐出面,他也不好发作下去。
她的目光却被颜惊月手中的匕首吸引住了,问道:“陛下,这是?”
颜惊月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说道:“你是说这个匕首吗?”
李双倾点点头,颜惊月说道:“这正是刺杀我之人所用的匕首。”
李双倾道:“陛下,能否给我看看。”
“这有何不可。”说着,颜惊月就将手上的匕首递给了李双倾。
李双倾双手小心接过匕首,在灯火下,只见这匕首又轻又巧,极其锋利,是把难得一见的好兵器,说道:“好像有点好熟悉。”
颜惊月闻言,心中一惊,猜测她识得这匕首的主人,激动道:“你可认得这把匕首?”
李双倾又仔细观察了一阵,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这不是……”
话未落,蓦地,一旁的长明雪突然急忙插口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