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这个5、60岁耳聋眼瞎快入土的老头子,回忆起那段含着风沙与血沫子的岁月,也是热泪盈眶、热血沸腾啊!
似是不可置信,他犹疑着:“你,您……是您啊!”
老李头哽咽着,似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当即膝盖就要落到尘埃里去
一只手快速出现托住他下坠的身躯。
“今日我们只是来做生意的人。”
“哎,好好……是我老糊涂了。”
老李头略显羞惭地背过身去用袖子抹了抹脸。
“三位客人里边请,里边请!”
老李头急忙草草扫出来一片稍微干净的地方供几位客人坐。一般邻里找他打铁做器具都是门口吆喝一声就成了,这里边就是他一个人的地方。这次一下子来了三个人,还都是“贵客”,这地方立刻就显得逼仄了起来。
“您看,我这地方又热又破的,实在是不好招待贵客。要不我带您去附近的酒楼?”
阿玦一直注视着眼前二人。这老伯以如此高龄还能打得动铁,亦精神矍铄,想来是久经行伍,应该是一位退伍老兵。这样的一个人见到朱漠尘以后竟是涕泗横流,像找到了归属。
朱漠尘他,也曾是一位战场杀敌的将军?确实,他有上过战场的凶神煞气,只不过被隐藏起来了而已。
她又陡生妄念了。
余生本就寥寥,眼前这个人又在逐渐和记忆中的那人重合,不止单纯是脸。究竟是她久念成魔,还是……
不敢再想。
老李头等着朱漠尘决断,侍卫也看着朱漠尘等他下达指令,朱漠尘望向在场唯一一个“外人”。
外人:……
外人抢了主人的活,已经倒好了四杯茶水,也抬头看着朱漠尘。
朱漠尘:……
侍卫自是不会和王爷同席而坐。
“主子,我去守门!”说完就退到门外去了。
其余三人无话,一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