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她在脑海中急喊,"他们肯定还有同伙!"
"啧,真麻烦。"阿比斯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既然这么想看...那就让她看点'好东西'?"
派克诺坦突然惨叫一声,触电般甩开艾比的手。她跪在地上剧烈抽搐,口吐白沫,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库洛洛眼神骤冷,周身气压骤降:"你做了什么?"
艾比揉着红肿的手腕:"这话该我问她才对。"
"呕...团长,我没事。"派克诺坦艰难地支起身子,浑身湿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只是...突然身体不适。"
黑发青年轻叹:"连派克的能力都失效了?"他转向艾比,语气陡然危险,"艾比小姐,我原想用文明的方式解决,但你的态度让我很失望……”
“鲁西鲁先生,??艾比直接打断,??“解释权在我手里。但我确实也有个问题——我被挖走心脏后,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库洛洛缓缓前倾,阴影笼罩:"可以,但真相需要等价交换。"
"成交。"艾比咽了口唾沫,"我们互相回答,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库洛洛垂眸看她,黑瞳深不见底。??"艾比小姐??,你似乎搞错了……这场游戏里,我允许你提问,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阿比斯在意识里嗤笑:??"他在威胁我们呢?还是让我……"
"再等等...让他以为占尽上风。"艾比暗暗咬牙。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关于你说的症状...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一只疯狗。"
阿比斯在意识里噗嗤一笑:"哦?你是在说眼前这条?"
"闭嘴,我在铺垫。"艾比在脑海中回怼。
"那畜生有身漂亮的皮毛,眼睛亮得像宝石。"她歪着头,指尖轻点下巴,"但谁敢靠近它三尺内,它就龇牙咧嘴地要撕碎对方。"
"直到某天清晨——"艾比压低声音,"它突然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窝里。我伸手摸它脑袋,它不仅不咬,还舔我手指。"她露出困惑的表情,"你说怪不怪,我完全不记得怎么驯服它的。也许……是它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青年的黑眸骤然收缩。
派克诺坦猛得上前一步:"团长,她在耍——"
库洛洛抬手制止,黑色大衣随着起身的动作沙沙作响。
"你的故事...很有启发性。”他俯视着少女:看来我们需要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帮你...好好回想细节。"
艾比的后背发毛,但面上仍保持着挑衅的微笑:"怎么?鲁西鲁先生对宠物驯养也感兴趣?"
库洛洛低笑一声。"不,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他俯身凑近,吐息拂过她耳垂,"再凶猛的野兽,被拔掉獠牙后都会变得很乖。"
唰——!??
数十枚钢钉撕裂空气。库洛洛和派克诺坦疾退数步,原先站立的地面已钉满颤动着的凶器。伊尔迷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单手揽住艾比的腰肢:"抓紧。
“完事了?”她狠狠踩在他脚背上。
“嗯。”黑发青年面不改色地收紧手臂,三枚念钉破空射向逼近的派克诺坦,“回去说。”
“想走?!”派克诺坦配枪出鞘,库洛洛的手指已然抬起——
轰——!!!??
爆炸的冲击波震碎彩窗,火舌吞没半座教堂。伊尔迷抱着艾比跃上钟楼残骸,飞溅的碎石如子弹般擦过衣角。
五道黑影无声闪现。
“少爷。”五名揍敌客管家手持改良枪械,枪口齐齐锁定烟尘中的目标。为首的推了推反光的镜片:“四个出口已埋设糜稽少爷特制的G-577神经毒气弹。”
艾比瞳孔骤缩:“你们什么时候——”
“你们失误了十二秒。”伊尔迷突然按下她的脑袋,子弹擦着发梢掠过,“爆炸提前了。”
烟尘中,库洛洛的身影渐渐清晰。派克诺坦捂着流血的手臂,目光死死钉住钟楼方向。
“团长,追不追?”
"不必。"库洛洛也抬起头,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开战太早。"
就在双方对视的刹那,伊尔迷一个转身。五把枪同时开火,特制麻醉弹在旅团二人面前炸开浓密的紫色烟幕。待烟雾散去,屋顶早已空无一人。
风声里只留下艾比越来越远的怒吼:"混蛋伊尔迷!你算计我!"